陳安妮不說話了,看着路兩邊那些越來越低矮破舊的房子和越來越荒蕪的山野,人心會不斷的下沉。
不過下沉之後劉芒的心又漂浮起來,因爲這裏的狀況讓他對西遼充滿了信心。
悍馬向西北方向飛馳,過了一座大橋之後,視野陡然間開闊起來,漫山遍野的草甸子,不時有河流從甸子之中拖曳而去,在陽光下亮晶晶。
“劉芒,你想要承包土地的話,這片的土地是最好的了,而且價格也很合理,我來到這個鎮子,你要是想去我就開車過去。”
江可兒已經知道劉芒的來意,她能幫忙的地方不多,不過能幫忙的地方她肯定幫,因爲劉芒這個小家夥非常有意思。
劉芒說道:“好啊,那就多謝姐姐了。”
江可兒聳聳肩,開車下了公路,沿着一條土路走了不到十裏遠,就來到了一個小鎮上,她直接來到了鄉政府,找到了一把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一把手聞言不敢怠慢,就直截了當說:“江隊長,既然是您的親戚,我也不來那麽多虛的了,松江旁邊的土地都是整個西遼最好的土地了,不過因爲本地人對種地不感興趣,所以總是處在閑置的狀态,我說的那是耕田,至于甸子就不用說了,一直都荒廢着呢。”
一把手歎氣道:“現在鄉政府的财政很緊張,所以我們就想到了對外承包土地,雖然說還是賣不了多少錢,但是最起碼還能解決一些問題。”
劉芒點頭:“您說吧,什麽價格,要是行我就直接掏錢,要是不行就算了,反正土地有的是,不怕有錢沒有地方買到合适的土地。”
一把手知道劉芒不是一般的孩子,而是這次買地的主兒,于是就說:“那裏一共是三千公頃的草甸子,最低五十年,五十萬塊錢。”
“有什麽優惠的政策嗎?”
“有,可以免費打井,還有種子化肥免費提供。”
“好,我們簽合同吧。”
劉芒十分的幹脆,至于簽合同的人不是劉芒,他現在還到法定年齡,合同由陳安妮代替他簽。
陳安妮十分的意外,對劉芒把這麽大的事兒教給她非常的感動,同時心中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好像是幸福!
簽合同之前,劉芒對一把手說道:“我先要說一個付款方式的問題,五十萬塊錢,不能一下子付清,需要分十年付清!我先付給你五萬,然後每年五萬,十年付清,覺得可以立刻就點錢,不行就算了吧。”
一把手聞言立刻就答應了,隻要有錢就行,他不敢錯過這個機會,于是就簽了合同,并且還拿到百裏外的西遼縣公正了一下,花了一點錢。
這件事情辦完,一把手就匆匆離開了,他要回去把地界畫出來,同時還要辦理明年種子化肥以及打井的事情,這些都是國家出錢,所以他不擔心錢的問題,更願意就此機會好好的巴結一下江可兒,她的背景可是很厲害的,沒準是書記大人未來指引方向的燈塔也有可能。
三人辦完了這個事兒已經是中午,在西遼縣裏吃了點飯,又買了些東西,就去了陳安妮的舅姥爺家。
陳安妮的舅姥爺家在一個很偏僻的村子裏,距離西遼縣城能有一百多裏遠,村子不大,和劉家堡子的規模差不多,悍馬車一進村子,就和一輛吉普車擦肩而過,砰的一聲響,兩輛車擦上了。
吉普車停了,跳下來四個男人,都剃着光頭,看起來非常的兇悍。
“尼瑪,你會不會開車,看把老子車撞的,陪老子睡一晚上,否則你們今天就完了。”
四個男人之中最胖的一個說道,他貪婪的看着陳安妮和江可兒,西遼縣裏,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小妞兒呢,還是開車的,肯定是外地來的,作爲西遼縣的土皇帝,趙四起了邪念。
陳安妮聞言罵道:“去尼瑪,你回家讓你媽陪你睡好了。”
趙四聞言大怒:“敢罵我趙四,你們今天完了,給我上!”
三個光頭上去了,眨眼間都躺下了,趙四見勢頭不妙就從車裏拿出獵槍來對準江可兒:“不許動,給我把衣服脫了,否則我就崩了你!”
“砰!”
趙四倒下了,他的一面太陽穴上挨了一磚頭,當即就頭破血流,這是劉芒幹的。
劉芒走到那輛吉普車的後備箱那裏,掀開一看驚呼道:“我的天,這家夥是販賣軍火的吧?”
江可兒拿出兩個手铐把四個人拷在了一起,走過去看了一眼,對有些吃驚的兩人說道:“這家夥夠槍斃十個來回了,本來我就一直想要抓他呢,想不到他這次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次我沒白來啊,大功一件!”
江可兒的心情非常好,她立刻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省廳的電話,讓那邊直接派人過來接管犯人,劉芒這才知道,其實江可兒是省廳的人,她到下面隻是爲了方便辦案,現在這個案子結束了,她就要回省廳了,不出意外的話,她能成爲省城的刑警大隊隊長。
江可兒讓本村支書帶人把趙四他們關進隊部裏面,誰也不準走漏風聲,否則就以同謀罪論處。
村支書說道:“趙四可是趙書記的兒子,在西遼實力無比龐大,如果不能盡快的處理這個事情,那是非常危險的,我們都有危險。”
江可兒點頭:“我知道他的身份,這次他爹不但救不了他,還自身難保,你就不用擔心了,隻要做好保密工作就一切都好。”
村支書知道這不是鬧着玩的,立刻就找來民兵和村裏強壯的小夥子什麽的,統統都用來看顧安全。
晚上七點鍾,省廳的工作組下來了,防暴車裏下來特警直接将四個人往車裏意思一塞,揚長而去。
工作組去了西遼城,江可兒開車跟着去了,陳安妮和劉芒住在了她舅姥爺家裏。
陳安妮的舅姥爺家還是很古老的茅草房,晚上陳安妮和劉芒就住在了西屋,舅姥爺一家人住在東屋,中間隔了一個廚房,基本上本地的房子都是這個格局,劉家堡子那邊也是一樣。
萬籁俱靜,陳安妮和劉芒跟着忙活了那麽長時間早就累了,劉芒脫吧脫吧就躺下了。
舅姥爺家裏并不窮,被子都是段子面的,家裏非常的幹淨,被褥上都有着淡淡的清香味,那是洗衣粉的味道。
月光下面,陳安妮在被窩裏脫了衣服躺下了,她在炕頭,劉芒在炕梢,離得很遠。
劉芒迷迷糊糊剛要睡着,鼻子癢癢就醒了,他看到陳安妮正趴在他近前用頭發弄他的鼻子,看到他醒來,她壞壞一笑:“你倒是睡的香,炕熱死了,都要把我給燙熟了。”
劉芒哦了一聲,發現她的被褥已經拉過來和他緊挨着,她低頭俯身,身上隻有文胸,線條非常美好,皮膚更是迷人。
劉芒嗅了一口她的香味兒,打開被窩道:“别凍着,進來吧。”
陳安妮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他,卻不防給他一拉就進了被窩,劉芒起來幫她蓋好,不理她擰自己的肉,躺下說道:“快睡吧,困死了。”
劉芒說完拍了拍她的小臉,就微笑着閉上了眼睛。
陳安妮愕然的看着他,她感覺好像他是大人自己是小孩一樣,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失神了好一段時間,才輕輕的撫摸着給她掐了好一會兒的地方,摸着摸着,她突然間愣住了。
怎麽可能,他還是個小孩兒呢,怎麽會這麽大?
陳安妮掀起被子借着月光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她真是沒有想到劉芒一個小孩兒的身上藏着這麽巨大的一個秘密!
劉芒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陳安妮在做什麽,陳安妮愣了一會兒之後有些愛不釋手,看了又看,她的身子熱了起來,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吞了一口口水,突然間極度的渴望起來。
陳安妮晚上喝了一點酒,她不知道是不是那酒的緣故,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于是她就鑽進了被子裏。
過了一會兒,陳安妮鑽出來透透氣,臉蛋紅撲撲的吐氣如蘭,沉吟了一會兒,就咬了咬小嘴兒,再度鑽了進去,過了一會兒,随着一聲壓抑的痛呼,房間裏的氣息陡然間熱烈起來!
劉芒醒了,他是疼醒的,在陳安妮這個沒有經驗的傻妞痛的流淚的時候他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接下來的時光都是他在發揮,這才讓陳安妮苦盡甘來,終于嘗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兒,于是便樂不思蜀,纏住他不放。
陳安妮就有些像是楊貝貝一樣,當時自不量力的貪吃個沒完,等到吃完了爽夠了才發現後果很嚴重,疼得鑽心要命,她第二天就生病了,在西屋裏躺了一整天。
陳安妮一點記性都沒有,晚上劉芒摟着她睡着了以後,半夜她偷偷摸摸起來就忍不住又偷吃了,不過還好她沒有再做自不量力的事情,這才隻享受到了快樂,沒有伴生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