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好地方,究竟在什麽地段啊?”
“學府路上。”
葉薰一直都相中了學府路,但是那裏一直都沒有空餘的地方可以出租,所以就一直窩在龍潭山那裏,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劉芒也不像是個壞人,再說還是個小孩子,她倒是不怕會受騙上當。
“好啊,那就謝謝你了,你叫什麽名字?”
“劉芒,葉姐姐,我知道你的名字,葉薰。”
葉薰倒是不覺得奇怪,好像上次見過的時候,曾經說起過名字的事情吧。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劉芒有意無意的欣賞着葉薰,她今天穿着一身粉紅的連衣裙,粉紅的小涼鞋,粉紅的唇彩和手腳指甲,化着淡淡的妝容,長發也從原來的直發變成了大波浪的大卷發,染成了咖啡色,襯着她如雪肌膚和如畫俏臉,十分的誘人。
葉薰知道劉芒在看他,但是她一點讨厭的感覺都沒有,任憑他怎麽看都行,反正她也沒有走光的地方,給誰看都是看,給這個小家夥看看,就算是報答一下他的見義勇爲好了!
學府路到了,兩個人下車,劉芒帶着葉薰來到了他說的那個地方,那裏其實是他的産業,整座大樓都是,下面正好空出了一間,并不是很大的一間,但要是正常租出去的話價格非常高,但他怕葉薰負擔不起,所以就想着便宜點給她好了。
“這裏竟然真的有一間空置的店面,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真是失策。這個地方多少錢啊,你知道嗎?”
“知道啊,好像是每年五萬吧?沒辦法,這裏的店面再怎麽便宜也不會非常便宜的。”
劉芒說道:“不過你要是一下子拿不出來那麽多錢的話,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分期付,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葉薰搖頭:“不用問了,這裏正常價格是多少我拿多少好了,我不差錢,就差沒有好位置,現在既然有了好位置,錢上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幫忙看看找什麽人簽約好了。”
劉芒想不到葉薰還是個有錢的主,看來他是猜錯了,以爲人家開了一家小小的紋身店就以爲人家沒有錢!
劉芒想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問一問啊。”說完他就裝模作樣的打電話。
“好了,一會兒人就到,不要着急,估計有個十多分鍾肯定能夠來到!”
過了一會兒,負責這個物業的人果然來了,和葉薰按照正常價格簽訂了爲期一年的租房合同。
弄完這個以後,葉薰自己找了裝潢設計公司來負責裝修,有了自己稱心的店面,心情異常的高興。
劉芒本來想要幫忙的,但是聶仙妃一個電話就讓他不得不離開了,她和紀夢煙在水上樂園遇到了麻煩,有人要對她和紀夢煙動強!
劉芒聞言立刻就打車去了水上樂園,等他到了那裏的時候,發現紀夢煙和聶仙妃已經不在那裏了,電話都關了機,他意識到問題嚴重了,正要打電話安排人手調查,突然間他看到了水上樂園停車場裏剛剛駛出的金杯面包車,那車裏分明是紀夢煙那和聶仙妃,于是頓時一眯!
劉芒立刻就打車追了上去,金杯車開的非常快,所以一直都沒追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城外的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面,劉芒一進入那個院子,就感覺到不對,但具體是什麽不對他想不出來!
“砰!”
劉芒聽到了一聲響,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誰,究竟是誰在暗算我?”
劉芒睜開眼睛以後,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句話。
“劉芒,你終于醒了!”
非常動聽的女聲突然響起,接着是一個軟玉溫香的有力擁抱,擁抱很銷魂,可分量也不輕,直把劉芒壓得吭哧一聲,剛剛睜開的眼睛還沒聚焦就翻了白,像極一條瀕死掙命的魚。
“劉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兒吧,嗚嗚,你别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雙小手輕輕的撫摸劉芒的胸口,幫他順着那口憋住的氣,動作很輕,顯然吸取了教訓,這是一個聰明敏感的女孩兒。
劉芒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雙滿是關切和血絲的美眸,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她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劉芒,你流血了,快擦擦,我去找阿爾巴大叔!”
少女的俏臉驚鴻一瞥,劉芒的心髒停止跳動了好幾秒鍾。他回神時,少女纖巧的身形已然消失在虛掩的門裏。
“她是誰?”
“阿爾巴大叔又是誰?”
“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呢?”
許許多多的問題襲上心頭,劉芒的腦海中瞬間翻攪,海量信息突兀的出現,他頭疼欲裂,捂着腦袋打滾兒,狠狠摔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汗流浃背不住的抽搐。
終于,劉芒平靜下來,躺在自己的汗水裏,無力的喘息,迷蒙的眼神漸漸清晰,他知道了那個女孩兒是他的鄰居丹芭碧,一個對他有着莫大好感的女孩兒;阿爾巴大叔是他的鄰居,一個懂得醫術的園丁。
這裏是西域,劉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他也不知道腦海中好像不屬于他的記憶從什麽地方得來。
西域,劉芒有些迷茫,西域不是古時候對西面有些地方的統稱嗎?
諸多的問題纏繞在劉芒的腦海裏,他恍惚間想到,這一切的種種都可能藏着一個大大的陰謀!
西域信仰的是女神,女神衆多,其中本地信仰最多的是女神,女神信仰是這片土地最深刻的學問,但如果想知道有關衆女神的諸多傳說,需要去西域最大的圖書館翻閱,或者去問西域學院最老的教師羅索大先知。
劉芒對于這個新的身份有些無奈,他會想辦法盡快了解事情的真相,回到正常的文明社會去的!
“劉芒,你沒事兒吧,阿爾巴大叔,你快看看,他這是怎麽了啊。”
劉芒還在發呆,那個美麗女孩兒丹芭碧已經和一個叼着煙鬥的大胡子老頭進了屋。女孩兒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她是劉芒現在這個身體原主人青梅竹馬的玩伴,兩個人現在都是孤兒,相依爲命,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阿爾巴大叔一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手翻了翻劉芒的眼皮,淡定的說:“沒事兒,丹芭碧,這個小子已經沒事兒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弱。”
“真的嗎,大叔,他的病都好了?”丹芭碧有些難以置信,昨天劉芒還奄奄一息呢,現在卻突然間沒病了,難道他生了幾個月的重病都是她吃了迷夢草所産生的幻覺嗎?
“雖然不可思議,但這是真的,丹芭碧,看來是你去娜雅女神廟的祈福得到了女神的垂憐,神水驅走了病魔,劉芒這個小子真的沒事兒了,再好好将養幾天,完全可以跟着隊伍去巴爾幹半島去買糧食,省的你一個女孩子風裏雨裏遭罪不說,還非常的危險。”
阿爾巴大叔把劉芒拎起來放在床上,拿出一個煙鬥點燃抽了起來,刺鼻的辣味嗆得劉芒不停的咳嗽,大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像個娘們似的,什麽時候你才能像你父親那樣英勇,重現你祖上的光輝與榮耀!”
劉芒想起了一個叫做劉斯特的家夥,那是一個可憐蟲,他可不想當可憐蟲!
劉芒捂住了鼻子,喘勻乎了氣才悶聲道:“大叔,我不想成爲我父親那樣的英雄,英雄的下場就是早早戰死丢下妻兒老小,到現在就剩下了我一條小光棍。要是丹芭碧以後不嫁給我的話,我就得當一輩子老光棍,斷了李家的香火傳承。總之,我甯願做個惡棍或者無賴,也好過做什麽狗屁英雄!”
阿爾巴大叔和丹芭碧都驚呆了,這還是劉芒嗎?劉芒從來沒有發表過帶着個人性質的言論,就會順着别人的話來說,他想要讨好任何人,得到人家的認同和尊重,但是得到的卻隻有輕視和鄙夷,挨揍挨罵那都是家常便飯,因爲這個,性情溫柔的丹芭碧都不得不在外面扮演小辣椒的形象來保護他,爲此受了很多的委屈。
劉芒意識到自己有些表現過頭了,一個懦夫變成一個正常人都需要時間,更别說變成一個勇敢犀利的人,那更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他把這個過程簡化得具有震撼效果!
“劉芒,你沒有發燒吧?”
“不是他老爹劉斯特靈魂附體了吧!”
劉芒抓住丹芭碧摸他額頭的小手兒,攢勁靠牆坐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非常認真的看了一眼擔憂的女孩兒和疑惑的大叔,用異常鄭重的口氣說道:“丹芭碧,大叔,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沒事兒,既沒有發燒,也沒有靈魂附體,我隻是差一點死掉才想通了很多事情。”
劉芒的氣息還是有些不太夠用,喘了口氣繼續說:“既然上天給我了第二次生命,女神給了我重新來過的機會,那麽我必須要好好的珍惜,要把每一天都當做一個月甚至一年來認真度過,以前我是個懦夫,但是李家出什麽都不應該出懦夫這種廢物,我不能給李家抹黑,還要讓丹芭碧跟着我過上好日子。”
劉芒說出這些話都是下意識的,可能和原本這個同他相同名字的少年的記憶有關。
這很有些像是小說裏的靈魂穿越重生,但他卻感覺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丹芭碧的臉蛋紅了,眼圈也紅了,因爲嬌羞歡喜,因爲感動欣慰,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天,而原本她以爲這一天隻會出現在夢境裏!
劉芒微笑拍了拍丹芭碧的頭,自信的說:“丹芭碧,你再堅持幾天,過些日子我的身體一好,負擔這個家庭的責任就由我來承受,你隻要做個好管家就行,或者是做個管家婆,哈哈。”
丹芭碧說了聲壞蛋,掙開他的手含淚帶笑跑了。劉芒笑着搖搖頭,女孩兒雖然身材妖娆,可實際上隻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呢,看樣子想要推倒的話,還要等待一段時間,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兩年,也可能是突然禽獸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