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原本不想喝酒,可是他發現今晚的洋酒非常的好喝,反正沒事兒,索性就跟藍夢兮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洋酒這玩意兒,劉芒一直都以爲這東西跟飲料差不多,可是喝了兩瓶之後,就感覺不對了,腦袋有些開始犯暈,而藍夢兮早就已經開始言語不清,醉眼朦胧。
劉芒覺得不行了,就不想再喝了,可是藍夢兮喝醉了,非得逼着他喝,說他要是不喝的話,她就死給他看。
劉芒很無奈的隻好繼續跟她喝,喝着喝着,最後就喝高了,稀裏糊塗的什麽都記不得,隻是記得一切都異常的迷亂,好像是在别人的故事裏面一樣。
清晨,劉芒揉着自己疼痛的腦袋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猛然間看到了一雙血色的眼睛睜灼灼的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一聲驚叫的同時揮手就是一拳。
啊的一聲驚叫,那是女人的好聽聲音,聲音很熟悉,劉芒呼呼的喘着粗氣,已經跳起來的他看着躺倒在那裏嬌柔痛哼的藍夢兮,她身上一根布絲都沒有,皮膚異常的光膩雪白,如同頂級的雪瓷,在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溫暖陽光中閃動着寶光。
劉芒想不到藍夢兮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差異竟然如此之大。
他正在那兒看着她發呆,聽到她嘤嘤的哭了起來,劉芒趕緊過去看她,關心的問道:“你,你沒事兒吧?”他給她揉着肩膀附近的地方,那裏有個紅紅的印子,看着那片印子附近無比動人的風光,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男人就是男人,總是習慣的用下半身來思考,而不是用腦子。
藍夢兮正痛得厲害,連眼睛裏的紅色隐形眼鏡都給淚水沖了出來,可是看到劉芒一臉的豬哥相,又莫名的覺得很是好笑,她當即便梨花帶雨的笑了起來。
藍夢兮的笑容很美,花枝亂顫的情景更是誘人無比。劉芒想到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也沒有在意,還這樣的誘惑着自己,他就忍不住還想吃點豆腐,藍夢兮嘤咛一聲,反正能吃的虧都已經吃完了,再多吃一些虧反倒是有些占了便宜的感覺!
兩個人癡纏起來,直到無限親密的一刻,都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二人這會兒卻都愣住了:怎麽回事兒,昨晚難道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完了,完了,原來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我虧了!給這個色狼占了便宜,哎呀,剛才還那麽主動,羞死了。”
“娘的,這是怎麽搞的啊,要知道昨晚什麽事兒都沒有,打死我。打不死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真誘人。”
兩個人各懷心事兒,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停下來也沒用,就慢慢的繼續下去。就像是創業之路一樣,先苦後甜,漸至無限美妙,天籁之音此起彼伏延綿不絕,越來越是勾魂攝魄。
這天上午,藍夢兮請了假沒有去上班,劉芒和她一起吃過遲到的早飯之後,才去忙碌工作的事情,他今天要繪制的圖紙很多,同時還要回工廠尋找樣塊什麽的,總之足夠他一天忙碌的。
接下來又是忙碌的日子,劉芒一直都在等待可以去西域大陸的日子快些到來,但是那個日子卻遲遲不止。
劉芒的建材公司終于再次走上了正軌,他也有了空閑的時間,就回到學校裏恢複了久違的學習生活。
已經是新的學年了,劉芒的宿舍裏多了兩個人,變成了四個人。
除了張仙和劉芒,還有王戰和趙武。
張仙和劉芒都是熟人了,王戰号稱屁王之王,趙武号稱鬥戰勝佛,顧名思義,王戰放屁天下第一無與倫比,趙武打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旦放下屠刀的話,肯定能夠立地成佛!
這天早上,音樂聲響了起來,寝室裏的四個人都起來了,剛一起床,崩崩一陣響動,都是放屁的聲音。
一股子異常惡臭難聞的屁味兒在寝室裏面彌漫開來,除了王戰之外,三人都立馬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逃之夭夭,到了走廊裏,才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日,真是臭死了,王戰,你們家的人能夠活到現在真是一個偉大的奇迹啊。”
“我們家都有這個特長,所以我在家裏隻是個不顯山不露水普普通通的存在,算不得什麽。”
“靠,這樣都要人命了,那要是再特長一些還不讓人死不瞑目啊?”
一大幫子人扯着蛋快步噔噔跑下樓,從一樓南門走出去,來到寝室南面的運動場上,這裏現在綠意盎然,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劉芒這兩天的情緒已經不像前些時候那樣抑郁了,他有預感秋夢楊貝貝和陳安妮肯定會沒事兒的,而且就算是他怎麽抑郁也對事情的解決沒有任何的效果,所以他還是應該平和淡定的生活。
劉芒想開了,所以就沒有什麽思想負擔了,這不是說他對三女的死活不在乎了,他依舊是非常非常的在乎,但是他已經找到了更好的面對方式!
宿舍前面的運動場并不是很大,但内容很多。運動場西面靠近柏油大路的那邊兒,是雙杠單杠高低杠,東面靠近圖書館和家屬樓的牆邊是水泥的乒乓球案,當中是四個網球場地,有男有女,男的網高些,女的網低點,這一點就和男女的身高比例一樣。
運動場上到處都是人,東面的網球場和乒乓球案都給人占着,西面的單杠雙杆高低杠也都給人占領,劉芒做了三四分鍾的伸展動作,身旁的雙杠才空出來,他趕緊飛身上杠,一口氣做了六十六個引體向上,又翻了幾個,在很多人的圍觀和喝彩聲中跳下單杠。
“劉芒,你可真強!”脆甜的聲音從劉芒的背後響起,惹得圍觀的男生都發出暧昧猥瑣的笑聲,陰陽怪氣的重複着“劉芒,你可真強”或者“風哥,你好強哦”,弄得劉芒滿臉通紅,但還有些驕傲和得意。
劉芒轉過頭,看到清純俏麗的師姐蕭蜜蜜罕有的紅了小臉兒,正恨恨的瞪着身旁這些色狼,惱怒的嗔道:“哪涼快哪呆着去,起什麽哄!”
蕭蜜蜜是學校裏有名的潑辣美人,長相和性格絕對是兩個極端。這一點大家都是深有體會的,所以本校的學生們都很害怕她,見她發飙,都趕緊散了開去。
不過說來也奇怪,原本非常彪悍的蕭蜜蜜現在對劉芒非常的溫柔,都讓他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給同寝室的梁夢吟靈魂附體了!
沒有旁人圍觀,劉芒自在了很多,他笑着說:“咪咪,你怎麽沒去玩球啊?”蕭蜜蜜在運動方面非常的擅長,尤其是排球和乒乓球,她最喜歡玩球,幾乎天天都是找空就玩。
蕭蜜蜜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怎麽啊,我玩不玩球你也管啊?”說完,又覺得這話說的不對,臉蛋兒紅彤彤,好似熟透的大蘋果。
劉芒看着蕭蜜蜜吹彈可破雪白酡紅的臉蛋兒,心中有些癢癢的感覺,真想撲上去在她的臉蛋上狠狠的咬一口,那味道一定很棒!
劉芒這麽想,并不是他憋得狼哇的,看到了美女就無法自持。他前雖然不能算是嬉遊花叢,但也經曆過很多女人,并不是那種沒有見過女人,不懂女人是何物的初哥。
實在是因爲蕭蜜蜜這個小丫頭,看起來非常的可愛誘人,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親上一口或者是咬上一口,這純粹是喜歡,并不是别的什麽東西。
“我可管不了你,我也沒有這個權利。咪咪,你好像又長高了。”劉芒說人家個子長高了,可是眼睛卻盯在人家高聳的曲線上,表情很是猥瑣。
蕭蜜蜜見他這樣看自己,心中一顫,臉蛋兒頓時就不是紅,而是滾燙滾燙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低聲說:“流氓!”卻并沒有阻止他看自己,反而将驕傲的胸部用力的挺了挺,看着更加的跌宕起伏,令人高山仰止。
劉芒還要說話,廣播裏已經停止了晨曲,響起了運動進行曲,這是晨跑要開始的預兆。劉芒和蕭蜜蜜都趕緊向西穿過月亮門和柏油路,走進了站滿了學生的操場。
蕭蜜蜜和劉芒站在不同班級的隊伍裏,兩個人的班級站位相聚很遠。分開去各自班級的時候,蕭蜜蜜對劉芒說:“劉芒,一會兒在後面等我,我有事兒和你說!”
劉芒一會兒還有事兒,正要說不行,蕭蜜蜜卻已經小鹿般跑掉,他隻好走去了自己的班級隊列裏。
“喂,瘋子,小辣椒找你幹嘛啊?”劉芒身後的鬥戰勝佛趙武把着他的肩頭,探頭探腦八卦的問道。
“什麽小辣椒,你當面叫她小辣椒試試,看她把不把你打得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劉芒前面的王戰回頭斜了趙武一眼,他和趙武一向都喜歡鬥嘴,見面就拌嘴。
“叫就叫,你以爲我不敢嗎?草,你以爲誰都像你這個德行,光會喊口号,一點真格的都不敢動啊!”趙武反唇相譏,也鄙夷的看着王戰。
劉芒在一旁隻是微笑,并不說話。他覺得看着兩個室友鬥嘴,也是一件頗爲有趣兒的事兒。
作了一會兒簡單的熱身動作之後,晨跑開始了,大隊伍從學院後門出去,繞一大圈從前門回來,偶爾會變換一下方向,但是路線都是一樣的,周而複始,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