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剛張開嘴,還沒有說話,一号房裏就傳來一聲怒罵:“尼瑪的,哪個雜碎敢在外面亂吠,壞了老子的興緻,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遠點兒,要不我就殺你全家,玩你媳婦和老媽!”
“嘎嘎,那一定很好玩兒。都說這江城出美人,熟美人的味道一定很不錯,哈哈哈。”
“尼瑪,是誰說江城人如何如何的厲害,我看這裏的男人都是窩囊廢,都是軟蛋,老子一腳能夠踩碎一大片!”
“對了,我聽說這個地方有個什麽彭祖,是個死胖子,我真想好好會會那個死胖子,捏碎他的蛋蛋!”
裏面三個醉醺醺無比狂妄的聲音,不但把彭祖和劉芒說的臉色無比難看,就連葛洪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說起來,三個人都是江城人,彭祖和劉芒是本地人,這個假葛洪本身也是這裏的人,雖然近年來一直都在外面生活,但生在這個地方的人,怎麽都無法忘記自己的根就在這裏。
葛洪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就算這幾個狗日的纨绔他惹不起,但是給他們這麽侮辱還要忍氣吞聲,那這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老話說的好,不吃饅頭也要争口氣,一号房裏的幾個雜碎讓劉芒彭祖和葛洪心中都憋了一股子郁悶之氣,心中感覺十分的憤怒。
葛洪的拳頭都握得咔咔響,彭祖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大跨步幾步就奔到了不遠處的消防栓處,一胳膊肘将玻璃撞碎,從裏面把消防斧取出來,扛在肩膀上彪悍的推開了美女經理,走進了一号房,大聲吼道:“你罵了戈壁地,哪個龜孫子說江城人都是窩囊廢軟蛋,給老子站出來,别像個烏龜一樣縮頭縮腦,剛才不是說得挺響亮嗎?給我站出來!”
劉芒也走了過去,葛洪站在門外默不作聲,他現在也恨不能拿斧子砍死那三個吃他喝他花他玩他最後還罵他的人渣,太他媽的不是玩意兒了!
一号房裏面一片狼藉,幾個衣着清涼的女孩兒正給四個衣着考究面帶邪氣的年輕人摟着,一見到彭祖這個架勢,都吓得跳了起來,直往角落裏躲。
“啪!”一個穿着高級男裝的纨绔甩了一個大耳光,他獰笑着說:“尼瑪,你們來這裏就是爲了賣的,還跟老子裝高貴,你一個賤貨,裝什麽千金大小姐!”
超短裙女孩兒漂亮的臉蛋立刻就腫了起來,她嗚嗚哭着給另外一個女孩兒抱着,躲進了角落裏。幾個女孩兒都偷偷的瞪着那四個年輕人,希望他們都給砍死,反正都是人渣!
雖然幾個女孩兒都是從事身體生意,但不代表她們就沒有自尊,她們其實比正常人更渴望得到尊重!
劉芒雖然也非常的恨這三四個雜碎,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如果生氣要是有用的話,還用殺人放火做什麽呢?這種費力不讨好還會傷身讓别人笑的事兒,他能不做就不做。
劉芒認真的看着這四個人,端詳來端詳去,他剛才一入眼就覺得這四個家夥眼熟,現在終于想起來,他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四個雜碎。
劉芒腦海中泛起了海量到了信息,他恍然間明白過來,原來他前些時候測量的時候,在某個别墅區裏,有四個個小子喝得醉醺醺的,把一個少爺的車給撞了,本來那個少爺那天心情不錯,而且還趕時間,他那悍馬也沒怎麽樣,也沒打算計較。
可是這四個蠢貨咋咋呼呼的跳下車還要揍人家,結果給那位大少的司機下車一頓暴扁,扁完之後剝光扔在了路上,引來無數人圍觀。
劉芒後來聽他的客戶說,那四個小子不過是招搖撞騙自稱高幹的小無賴,平日裏沒人願意搭理他們,他們也就張狂了起來,還真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時就吹噓如何如何,尤其是喝醉了之後,更是猖狂得不行。
不過,有身份的人懶得理他們,他們也不和厲害的碰,所以竟然混得很不錯。給他們騙過的人,非常的多,給他們糟蹋的女人,更是不少!
這四個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麽有深厚背景的人,竟然跑到這裏來裝孫子,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來投,活的有些膩歪了!
“去尼瑪的,我讓你嚣張!”
彭祖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悍勇,消防斧揮起來,對着那個打小姐的家夥腦袋就劈了過去,雖然彭祖沒有用上真實的力量,但是那消防斧也帶着呼呼作響。
那雜碎可沒有想到彭祖不是裝腔作勢,而是跟他玩真的,本來就喝高了,現在雖然還有些清醒,但是身體已經有些不聽使喚,想要躲閃,卻根本動彈不了,褲裆裏一熱,他吓得尿了褲子!
彭祖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兇猛,可心裏也沒有想過要把這個家夥給劈死,他以爲這厮一定會躲呢,誰知道竟然沒躲,眼看大斧子就直奔這家夥的腦袋劈了下去,彭祖一咧嘴,知道要出人命了!
彭祖知道自己的斤兩,他這一斧子下去,要是這個家夥還能不死,那他就去跳江!
眼看悲劇就要發生了,那些小姐和美女經理都已經發出了尖叫,葛洪和那個清秀的服務小姐已經閉上了眼睛。
劉芒見狀卻隻是微微一笑,鎮定的一步閃了過去,手上輕輕一掃,消防斧頓時就偏轉了方向,狠狠的剁進旁邊的桌子上,轟然一聲巨響,實木桌子頓時變成了兩半,桌子上的水晶果盤和高級紅酒頓時粉碎,濺了那個吓尿褲子家夥一頭一臉,受了些皮外傷。
那雜碎雖然是逃過了一劫,卻還是弄得非常的狼狽,可是也幸虧劉芒出手帶偏了斧子,那狠狠的一斧頭才沒把他劈成兩半,但斧頭不但劈碎了實木桌子,還深深嵌入了堅硬的花崗岩地面!
彭祖拔出斧頭,一陣狂砍之後,那些一分鍾前還很嚣張的家夥,現在已經給吓得暈倒在地,房間裏除了煙味酒味,還有着濃濃的騷臭味道,竟然都大小便失禁了!
“尼瑪,這是什麽味兒啊,實在是太難聞了。”
“狗日的,這裏也不是廁所,這都是什麽玩意兒啊。”
衆人都捂住了鼻子,一陣惡心,這家夥的三個同夥的酒都給吓醒了。其中一個小子叫道:“葛洪,你他媽的還看什麽,還不給我把這個死胖子弄死!”
保安進來将四個狗雜碎都帶走,彭祖對葛洪說道:“葛洪,你真是讓我太瞧不起你了,就這樣的垃圾你都能奉若上賓,你的眼光真是太讓我佩服了!”
葛洪冷笑道:“死胖子,你也不用說風涼話,你丢臉走眼的時候比我多得多,不要說那麽多沒用的話,說多了都是廢話!”
劉芒默默走進對面的二号房,坐下之後才說:“幾個招搖撞騙的小子而已,沒多大的背景,也沒多深的根基,怎麽處理他們,你就照亮辦吧。彭哥,據說他們可是騙過很多人,還禍害過很多的女人呢。”
劉芒說道這裏看了一眼那個清純水靈的服務小姐,她的神色還保持着淡然,嘴角還帶着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不愧是大家族裏出來的千金小姐,确實與衆不同。
不說别的,單說這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強大心理素質,就是一般女人遠遠無法具備的優點!
清秀女孩兒似乎感覺到了劉芒在看他,轉頭掃了他一眼,卻看到劉芒正在閉目養神,根本就沒有看她。
女孩兒深深的看了劉芒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起來,笑容十分的玩味。
“死胖子,他是誰啊?”
葛洪并沒有意識到他說出來的話其實已經透露出一個信息,他對于葛洪和劉芒之間的關系一點都不清楚,如果他要是知道葛洪曾經對劉芒進行灌頂的話,就不會根本不認識劉芒。
其實,如果兩個人能夠共存的話,應該會成爲好朋友。但即便不是朋友,他們也有惺惺相惜英雄所見略同之處!
彭祖回頭斜了他一眼,嘲諷的說:“你管的着嗎,葛洪,你的房中術據說已經登峰造極了,是真的嗎?”
彭祖看了看那扇已經關上了房門的二号房,又道:“葛洪,我以爲你早就完蛋了,但是你竟然還活着,說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真會以爲是見鬼了。”
葛洪心中一驚,他不是真的葛洪,本來以爲除了他自己别人都不知道,但是彭祖的話卻讓他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他以前想的好像都過于單純樂觀了,葛洪的這個死對頭彭祖顯然對葛洪理解甚深,一說話就叨進了骨頭裏面,一語中的!
葛洪淡淡一笑:“我就算是成了鬼,也是不會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你呢,隻要你活着,我就會陰魂不散,隻要我陰魂不散,你就别想過上好日子,爲了能讓過不上好日子,我想我會一直都纏着你不放的,死胖子,你說我對你多好啊!”
彭祖哈哈一笑,冷冷說道:“葛洪,就算你真是鬼魂,我也不會害怕你的,關鍵是你的鬼魂有沒有福祿壽元,隻要你有福祿壽元,我就敢把你的鬼魂也撕碎了吃掉!”
葛洪哈哈一笑:“原來你還在惦記我的福祿壽元呢,癡心妄想,我的東西不是那麽容易就得到的,想要得到我的壽元,就要做好把你自己壽元付出的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