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夢一聽到這話心裏就酥了,她小屁屁吃痛低聲妖娆的叫了一聲,幸好這裏還是那個隐秘的角落裏,否則的話,她和劉芒之間的暧昧肯定會給人現了。
“不要了。”
秋夢給劉芒吃着小豆腐,感覺有些受不了。
秋夢的一雙雪潤美腿用力的絞在一起,夾着他的壞手。她能感覺的到,他的手指已經在她的身體裏面了。這種場合,這樣暧昧的事情,讓她覺得非常的亢奮,難以平靜下來。
劉芒知道沒有人敢來這裏,他剛才已經把這裏的人都吓怕了。他看着媚眼如絲的秋夢,心頭一片火熱。
秋夢紅着小臉兒,和劉芒偷偷摸摸的親熱,她已經忽略了自己的堕落。
劉芒一邊看着大廳裏的拍賣,一邊感受着美女絲緞一般的肌膚,感覺非常的美好!
這次慈善拍賣會的拍品,都是社會各界人士的捐贈,其中大多數都到了場。這拍賣就是交叉拍購。自己贈送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再花錢買回來。
拍賣會已經進行了十多分鍾,第一件拍品,一件瓷器還沒有塵埃落定。不是這件東西有多麽多麽的好,多麽多麽的珍貴,而是因爲這件拍品的贈送者,正是拍賣會的主持人,陶紫紫小姐。
好多個年輕的公子哥都摽着勁的争拍這件東西,爲的就是讨陶紫紫的歡心,給自己長長面子。
七八個公子哥面紅耳赤,就差沒打起來了。可是陶紫紫卻隻是甜甜的笑着,看起來她十分的喜歡他們互相争鬥,她喜歡看這樣的熱鬧。
劉芒覺得這幫傻小子都是白癡。他們恐怕永遠都不會明白,對于陶紫紫這樣喜歡玩弄男人在股掌之間的小妖精,你越是和其他人相争,越是對她仰慕,她越是不把你看在眼裏。反倒是那些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才能讓她們興起征服欲,或者愛上這種不容易被她們得到的男人!
不過,劉芒可沒有閑心管這個閑事兒。即便這個陶紫紫給他上了,他也不會阻止這些傻比纨绔鬥個你死我活!死一個少一個,這樣的垃圾,都死了才好呢。即便不死,把他們的家都敗完了,那也是個很不錯的事兒。
劉芒淡淡的看着那個站在台上,美眸水汪汪,笑得甜的小妖精。她也正好看了過來。透過一些綠色植物,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劉芒的目光裏充滿了侵略性和邪氣,陶紫紫白了他一眼,又白了他一眼。抛了他一個水汪汪的媚眼兒,還舔了舔小嘴兒,弄得在場的男人都獸血沸騰。果真是個小妖精!
經過一番争奪,一件最多不過值個萬把塊錢的東西,愣是給一幫傻比小子炒到了一百多萬,将近兩百萬。
看着那個小子得意洋洋的傻樣兒,黃祥雲和在場的許多人,都在爲他的父母默哀和遺憾。生子如此,還不如當初沖下水道裏面呢!
秋夢去了洗手間。第二件拍品開始了拍賣。
這件東西,也是陶紫紫捐贈的,是一幅山水畫。還真别說,這個小丫頭不止是長得漂亮,心眼很多那麽的簡單,也非常的有才華。就說這幅山水畫吧,就畫的意境高遠,而且,字也寫得很好,筆力雄渾,揮灑恣意,不像是出自女孩子的手裏,倒像是一個慷慨男兒的作品。
這幅畫的底價不高,隻有兩萬塊,但是這次的争奪,顯然比上一件還要兇猛激烈。
兩萬塊的價格,不久之後就飙升到了兩百萬。這讓在場的很多女人十分的吃味和羨慕或者嫉妒。在場的男人看着台上那個身材火爆皮膚雪潤粉雕玉琢的可愛洋娃娃,都直吞口水,有更多的男人加入了這場角逐。
劉芒沒事兒也湊個熱鬧,讓回來的秋夢跟着喊價。那些纨绔來的很晚,顯然不知道前面生過的事兒。貪婪的看着秋夢,嗷嗷叫跟着往上擡價。
劉芒冷笑,心說,我玩死你們這幫小傻子!他就是爲了擡價,根本就沒有想過買這個。他可沒病,花錢買一個小丫頭的作品,她又不是楊玉環或者武則天,手迹可沒有那麽珍貴。
一個公子哥将陶紫紫的畫拍了下來,可是,他并沒有送給陶紫紫,而是送給了秋夢。
“我将這幅畫送給那位美麗的小姐,希望能和她共度良宵。”公子哥笑嘻嘻的站起來很大聲的說。
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知道這下子八成又要有好戲看了!他們可知道,那個角落裏坐着的,都是什麽人!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不是這個或者那個,而是無知。更可怕的是,無知還自大。這就像盲人騎着瞎馬,行走在懸崖的邊沿,随時都有可能,掉入萬丈深淵,屍骨蕩然無存。
其實,如果那個公子哥僅僅是送一幅畫給秋夢,劉芒不會說什麽。但那個小子說的是要和她共度良宵,這句話可不是什麽好話了!她又不是小姐,憑什麽跟他共度良宵啊!
那個公子哥的手下大刺刺的拿着那幅畫走了過來,他走到這個地方,才看到這裏還有一個年輕人,正笑着看他。他突然覺得腦袋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劉芒一巴掌将他腦袋給打憋了。那個公子哥傻眼了,那些公子哥們都傻眼了!
劉芒沒有從那個角落裏走出來,他隻是給了長江一個眼色。長江身旁的一個女孩兒盈盈的向那個公子哥走去。那個小子自恃家裏有勢力,就等在那兒,渾然不懼,大膽的看着穿着晚禮服的美麗女孩兒。
這就叫做無知者無畏。他身旁的人,都已經閃了開來,公子哥還是沒有意識到他現在有多麽的危險。
女孩兒來到了他的面前,從一旁的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又放下。餐刀上多了一抹血痕。
她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個公子哥捂着自己的脖子,指縫裏瘋狂的冒着血。将餐桌上的白色桌布染得通紅。雪潤血紅,分外的刺眼!
幾個穿着侍者服侍的男人走了過來,熟練的将兩具屍體擡走。那些個原本看着秋夢的人,這會兒打死也不敢往那面看了。這都是什麽人啊,太可怕了!
劉芒沒有說話,現場的人誰也沒敢亂動。今天以後,估計會有很多人都沉浸在在噩夢之中,無法自拔了。
陶紫紫剛才還覺得自己折了面子,現在已經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完全被他所吸引。她現,自己要找的男人,就是這種可以讓她害怕,讓她仰視的男人,能夠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依附他而生的男人!
陶紫紫的眼睛很亮,她看着劉芒那個方向的眼神很熱烈。她回過神來,見現場都已經收拾好了,就繼續開始拍賣,渾然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裏!
别人不了解陶紫紫,隻有她自己才清楚,她不狂野,而且十分的狠辣!意圖占她便宜的男人,從來就沒有哪個有好下場。除非,她惹不起那個男人,但是,也不會因此而臣服于對方的權勢!她要臣服的男人,本身就必須強大到讓她心悸。這個躲在角落裏,摸過她屁屁的男人,正符合她的标準。
劉芒消除了秋夢剛才的那段記憶,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感覺到心裏頭不舒服,腦海裏也沒有總是在反複的出現那些可怕的場景。
拍賣會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但是大多數人,都已經在盼望着這個聚會早些結束。人們已經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了!
就在拍賣會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會所的門突然打開,一群士兵沖了進來,将手裏的槍對準了衆人。
一個中年人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大聲咆哮道:“誰傷了我弟弟,給我滾出來!媽的,敢動我們家的人,是不是活膩歪了?”
長江從角落裏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掏出了證件,在中年人的面前晃了晃。“怎麽來的,怎麽回去。識趣些,别找不痛快。想找場子,你還不夠格!”他在劉芒身邊呆了這麽長時間,見過的人物沒數,像這個隻有中校軍銜的中年人,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裏。更不會放在劉芒的眼中。
長江覺得,能和劉芒平起平坐的,除了最頂層的那幾個大佬之外,其餘人都不值一提!這不是他的妄想,而是鐵一般的事實。
這個中年人顯然是嚣張慣了,就像梁少爺似的,有些狂妄和無知。今天倒在這一點上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了,但是傻比天天有,今天特别多。今天好像是提前過愚人節了,傻蛋都往一起湊着來送死!
“你他媽的算個老幾,拿個破證件你吓唬誰啊,你當老子是那種沒有見過場面的傻蛋啊,給我拿下他,往死裏打!媽的,一看你就不順眼!”他的話說完了,嘴裏也被塞了隻手槍。
中年人顯然是沒有想到,在這麽多的槍口之下,還有人敢掏槍,而且還把槍塞進了他的嘴巴裏。
長江瞟了瞟那些兵,他淡淡的說:“三分鍾之内,都給離開這裏,否則後果很嚴重。你們離開這裏,後果由這個傻比來承擔,沒有你們的事兒。快點,我數是個數,如果你們不動的話,軍事法庭等着你們。好,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