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個到時很有必要,隻是這個合适的人選的問題比較讓人頭疼。”鄧睿歎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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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軍士招募的事情,因沒找到合适的人選去擔當這個角色,準備等明日召集衆官吏看看有沒誰合适從事這個工作。
然後鄧圍着郡守府轉了轉,想起去看看張俊對于對于李成一黨謀反案件的處理進度,于是便叫軍士去郡守府西邊的獨院去叫樊敬過來一起去看看。不一會兒軍士就回來報說,樊敬中午回到住處就匆匆的讓人帶着去找張俊去了。
鄧睿心道,這個樊敬除了有些喜歡攀權富貴,對于做事的敬業程度到時還挺不錯的。也沒過多糾結,帶着兩個軍士就向郡丞府的方向走去。
昨夜放生在郡守府的事情,雖然才過了小半天,河間城内已經風風揚揚了,鄧睿的名聲也在河間城裏名聲大振。隻見街上茶館百姓都在議論李成一黨被抓調查的事,大多數百姓對于新來的郡守充滿了崇拜。當然也有替鄧睿擔心的,畢竟李成在常山經營多年,而河間城又是他的老巢。雖然他在鄧睿的雷厲風行下丢了性命,難保其它人不爲其報仇。
由于郡守府和郡丞府隻是隔了一條街,沒走多遠幾人就來到了郡丞府外。不過這一路聽着百姓們的議論,大多都是替自己擔心的,可以知道百姓還是挺淳樸的。自己隻是做了一點小小的事情,就如此關心自己。這更加堅信了鄧睿要盡快發展自己的勢力,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這些淳樸百姓的生活和不被戰亂弄得流離失所。
站崗的士兵見鄧睿走到了門口,知道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就是新任的郡守大人,慌忙伸直了身子。鄧睿看了門口這些懶懶洋洋的軍士也不理他們,推開郡丞府的大門,擡腳就走了進去。隻見前廳院子裏放滿了從李成家中搜出來的财物,有用箱子裝起來的,也有亂七八糟堆在地上的。周圍也沒有看到賬冊,除了門口的幾個軍士居然連個看守都沒有安排。
看着情況,這張俊的情況比自己預料的還差好很多,還好自己讓樊敬來幫忙。同時心裏對張俊好一通的鄙視,這人還真不咋的這麽多年沒李成打壓看來是有原因的,身邊居然連一個心腹都沒有,真不知道做事是否靠譜。鄧睿一邊爲自己的決定感到疑惑一邊朝後院走去。
隻見在後院院子裏,地上擠滿了人,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但都被繩子拴着串在一起,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濃的尿臊味。鄧睿看着這些情況微微的皺了皺眉,看見不遠處兩個看守的軍士真在竊竊私語,而且還不是傳出一兩聲偷笑。
鄧睿快步走了過去,兩個軍士居然全無知覺。突然,一個軍士看見穿着一身官服的年輕人,通過官府就知道是郡守大人,慌忙爬起來行禮。
鄧睿怒道:“張俊在什麽地方,讓他出來見我!”
兩個軍士應該是張俊的護衛軍士,而且是值得他信任的心腹,看着鄧睿滿臉怒色支支吾吾的說道:“張...張大人忙了一天,應該在,在裏面休息。”
鄧睿見兩個軍士說話支支吾吾,從她們的臉上似乎讀出來什麽,也沒有繼續向裏走去,聽了下來對兩個軍士道:“去,你們連個個去把他給我叫出來!”
一個軍士屁颠屁颠的跑了進去,至一會兒功夫,張俊就衣冠楚楚的跑了出來,隻是精神狀态似乎不太好,朝着鄧睿行了一禮道:“大人,這都快天黑了,你怎麽來了。”
鄧睿面無表情道:“看來本官來的不是時候啊,打擾到長大人的好夢了。”
張俊聽了鄧睿的話,額頭都滲出汗來,支支吾吾道:“下管...,下管......”
鄧睿揮了揮手道:“不用解釋了,你自己說說看這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張俊手足無措的說道:“大人,賬冊基本上都在裏面了。還有一小部分由樊書吏在隔壁處理。由于時間比較急,可能有點淩亂。”
鄧睿不悅道:“既然有點亂就多叫幾個人,花多點時間整理整理,不要把精力都放在女人的肚皮上,偌大的一把年紀了,也不注意注意,這大白天的。。。”
張俊吓得跪倒在地上說道:“大人明鑒啊,下官自早上回來就一直在這裏整理賬冊,絕對沒有近女色。樊書吏可以給下官作證的,他下午來下官都沒來的急帶他熟悉下環境,隻是讓他自己去隔壁房間幫忙整理賬冊。”
‘咯吱’開門聲傳入了衆人耳中,隻見樊敬從旁邊的屋子裏走了出來,見鄧睿在這裏。趕緊過來施了一禮道:“回大人,小民可以給張大人證明他完全在整理賬冊。”
原來,中午鄧睿讓樊敬安排好一切下午過來看看張大人這裏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小老二沒什麽事吃完午飯就過來,見張大人一個在屋裏整理着賬冊。小老二來了跟張大人說,大人讓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他就讓小老二自己到旁邊幫忙整理下賬冊。
鄧睿聽了樊敬的話有些意外:“你先起來說話吧,你一天都在這裏整理賬冊?”
張俊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道:“下官一天都在這裏整理賬冊,未曾外出過。”
鄧睿疑惑道:“你真的沒有乘此機會糟蹋李成家的女人?哪這兩個士兵怎麽支支吾吾的?”
張俊道:“大人,冤枉啊。李成的女眷中确實有幾個女子有些紫色,可哪都是下官跳出來準備晚點整理完了這裏的賬目就給大人送到府上的。下官确實沒有碰過她們,一直都在這裏整理賬冊。”
鄧睿沒好氣的看着張俊和樊敬二人道:“帶我進去看看這些賬冊。”
張俊聽鄧睿要進去看賬冊這才松了口氣,帶着鄧睿向宅子内間走去,隻見屋子裏到處都堆滿了竹簡。随手拿起一卷翻開看了起來,隻見上面記得亂七八糟的。皺了皺眉道:“這是誰記的?”
張俊道:“這些是下官親自記下的.”
鄧睿看了張俊一眼道:“你做爲長史,常山的第三把手,李成反叛備注,你自己然就要暫時兼任郡丞兩個職責,爲何不找些人來幫手?”
張俊道:“這郡裏大小官員基本都是李成的舊部,在下信的過的隻有身邊的護衛軍士,可她們不識字,所以覺得還是自己來做比較放心。加上大人派來的樊書吏,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