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帥聽到裏面水聲漸熄,悉嗦的穿衣聲之後。夏茉莉也沒出來,頓時是一陣出奇的寂靜。張帥生怕夏茉莉想不開,可别惱羞成怨做出點傻事呀!趕緊喊道:
“茉莉姐姐,剛才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現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我其實是有事找你。進了院子尿急想上廁所,這才發生了誤會。你别生氣,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向别人說的。更不會和我的大黑狗說了,呵呵。我以爲的人格,想你保證啊!”
洗澡間裏面又是沉默半晌,就在張帥指天發誓不會亂說話時,夏茉莉開口了。
“你必須向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家的桃子爛在樹上!”
讓桃子爛在樹上,這對張帥來講還是不小的威脅,張帥想也不想,連連點頭,一臉認真應答道:“茉莉姐你放心,要是我說出去的話,就讓我生兒子像我沒腦子。”
門裏面撲哧一聲笑了。這次,門打開了。穿着浴袍的夏茉莉,俏臉微紅的走了出來。
這還是張帥第一次看到,女人穿浴袍的樣子,平時夏茉莉穿的都是套裝,雖然那更顯身材的均勻,但過膝的長裙遮住了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如今浴袍隻能蓋住大腿根,豔光照人看的張帥眼花缭亂。
“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嗎,坐下說吧,自己喝什麽自己動手。”夏茉莉愛搭不理的說着,急步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張帥滿目可惜的看着沐浴美女關上門,他很清楚,要想再看她穿浴袍的樣子,很難了。這樣的豔遇,也許一百年遇到一次啊!
張帥帥看着夏茉莉像一隻彩蝴蝶,飄進進卧室的背影。腦子裏出現了兩個美麗女人的光鮮畫面。兩個女人總體上不分伯仲,可哪裏的區别怎麽那麽大呢?陳菊花是一片又黑又亮毛茸茸的茅草地,夏茉莉怎麽會是白茫茫的光土地呢?
好像那小肉肉也不一樣。
隻見過卻沒有實習過的張帥,一臉茫然。隐約有一種向往,可眼下更擔心的是他的一年心血的桃子,和自己不爲人知的命運。
張帥若有所思的在冰箱裏拿了兩瓶礦泉水,想着搞明白這件糾結于心的事。拿着水剛坐下,一身正裝的夏茉莉就從卧室裏走了出來,張帥将水遞了過去。
夏茉莉盯着他沒有一絲疲憊,但似有心事的臉,會心一笑,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嗨,你跑過有什麽事嗎?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有事就說吧。冒失鬼!”
張帥也沒跟她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前幾天的大雨,洪水封路都好幾天了。現在也該修通了,進貨方不會等桃子真的爛在樹上才進來吧?你有沒有再聯系他們呀?”
夏茉莉不假思索張口要答,想到剛才被占了便宜的事,柳眉一揚,笑意盎然道:“你猜猜。”
“女人心海底針,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讓我怎麽猜啊?”張帥哭笑不得的,朝着夏茉莉抱拳作了個輯:
“我的好姐姐,助理大人,剛才的事我道歉了,你就别逗我了,還有兩天就過采摘期了,我今天上午我都想摘一棵樹桃子在馬路擺攤了,你不會真的打算讓我自産自銷吧?這件事可開不的玩笑啊!我都快急死了!”
夏茉莉見張帥苦哈哈的神情,撲哧一聲笑了說:
“嘿嘿,這也許是個不錯的想法。好了,看看把你給愁得,你放心,我已經聯系過對方了,今年桃園增産,收貨方訂貨量沒增反減,所以我又多找了幾家收貨方,明天上午八點到,隻早不晚,你隻要記得好好接待,也别胡吹大牛,真誠以待就一定能簽成合同。我辦事,你還有懷疑嗎?”
得到滿意的答複,張帥松了口氣,看到夏茉莉盯着他側眉淺笑,心髒狂跳兩拍,自嘲笑笑:“相信,相信。夏助理的能力無可置疑,我是早領教過的。呵呵!”
夏茉莉放下礦泉水瓶子說:“今天的事我不會再重複啊,你心裏有點數。”
張帥看看臉蛋微紅的大美女說:“你也放心,我一定牢記在心。要不是知道你勤勞爲民,我還以爲你對我有意思呢。”
夏茉莉順着他的話接到:
“說不定我真對你有意思,畢竟你也是村裏高産戶,我可盼着什麽時候你把高産水蜜桃的方法跟我說說,帶動大家一齊緻富呢。下一步我們的山裏要搞開發了,附近的幾個村都卯着勁。很快就會有大動作了,我一定要搞出點名堂給上頭看看。”
張帥對開發的事不是太感興趣,他可是一個很沉着的人。開發又不是開發一個人,到時候有好事,看準了就看誰下手快了。
夏茉莉又提到桃子這個敏感問題,張帥讪讪一笑。張帥研究桃樹那可費了腦子了,研究了自己的一套土洋結合管理方法。自己還想有機會申請專利呢,緊挨着的桃園,那果子就是不一樣。也難怪兩個女人偷他家的桃子呢!
張帥現在不隻是研究他的桃樹,還在密密研究父親留下的一些東西。張帥說起過自己生病,讓夏茉莉看見了身子。
那是張帥誤嘗一種草藥,在桃園裏幹着活,突然就過敏高燒,張帥拼命的奔向河邊,脫光衣服跳進河水裏。
當時就夏茉莉在桃園裏,緊跟着張帥跑到河邊。看着張帥跳進河裏,緊接着又爬上河灘,一頭栽倒在河灘上。張帥的衣服就是夏茉莉給穿上的。
夏茉莉把張帥弄回桃園,照顧了張帥一個晚上。張帥醒來的時候,夏茉莉有趴在他身邊睡着了。披着的褂子掉在地上,上身隻穿着小乳罩。
張帥感興趣的就是掙錢,還喜歡鼓搗采藥。救了落水的陳菊花,把菊花送回家。看到了菊花卧病的公公,突發奇想,讓山菊花做幫手,密密給陶元慶用了一些山草藥。用過之後,山菊花的公公奇迹般的能下地挪兩步了。
山菊花和村裏的好幾個男人女人,現在都在張帥的桃園裏幫忙幹活。今天不知道家裏有什麽事,一個也沒有去桃園。
張帥正在像個走神,山菊花問起了桃園桃樹的事情。
張帥聽到夏茉莉又問起蜜桃技術,不甘心往外貢獻,正要找個借口遁走,突然就聽到外面兩隻狗的狂叫,緊跟着就是狂亂的敲門聲,這是誰敢冒妞妞之險,顯然是有急事。
夏茉莉神色一振,站起來往外走,張帥也趕緊對着外面一擺手,兩隻狗立即住了嘴,就聽到大門外的急呼聲。有一個人在大門外抓着兩個大門環子,一白一黑兩隻狗在大門裏面狂吠,妞妞立起身子,兩隻前爪子扒在大門上比人還高。
人狗狂叫,張帥聽見大門外的人喊:“夏助理!夏助理!你快出來呀!快去看看吧!陶元慶家打死人了!”
張帥快步跑到大門口,聽清了在大門外嚎叫的是二秃子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