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熱情似火的壓抑的寡婦,情窦初開熱情洋溢的少年。火辣辣的親吻,柔情似水的撫摸。天空驕陽似火,體内火燒火燎。
已經壓不住身體裏那股邪火的少年,像火山爆發時的熔岩。聚集着相當難受的無比力量。吳鳳林已經全身燥熱,發洩已經迫在眉睫。
吳風林的雙手抓住張金蓮的身子,瘋狂的想把小寡婦壓在下面。可此時的吳鳳林動彈不了,扭動的身子。被潘金蓮的身子死死壓着,隻能低低的求告。
“金蓮嬸,快,快呀,我憋不住了。我想那啥,那啥。”
張金蓮自然經驗老道,知道吳鳳林此事的狀況。他也很想讓吳鳳林插進去,可男人死了以後,自己又沒有帶避孕環做避孕措施。萬一一個真要命中了,可就麻煩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潘金蓮更擔心的是大伯子小叔子。他們一個個都瞪着狼一樣眼瞅着,等着找茬要霸占她的房子呢。
懷一個野種占祖上的家産,他們是決不會讓的。他們早就放出話來了,要嫁人就淨身走人。房子堅決不能讓外姓人住,潘金蓮知道他們不講理,别的寡婦坐山招夫的也很多。可潘金蓮不行,沒人撐腰,不敢有一丁點閃失。
潘金蓮知道自己勢單力薄,鬥不過他們。在大街上走一個對面,吳鳳林開玩笑的摸一把潘金蓮的屁股。潘金蓮回到家都會想半天,恨不能讓吳鳳林抱着屁股蹂躏。今天來真的了,又前怕狼後怕虎的退縮了。
小寡婦實在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體内的熱火也是洶湧澎湃。很想大幹一場。
“小林子,小壞蛋,小寶貝,嬸子讓你幹。嬸子會讓你很舒服,來吧。”
吳鳳林迅速擄下潘金蓮的褲衩,用力抱着那大屁股。潘寡婦抓着吳鳳林的大棒棒,夾在大腿裏。就那的一刹那,原始的火山岩漿迸發了。
一發不可收拾,一十八年的庫存。吳鳳林開槍了,突突突一陣猛掃。小寡婦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大腿間流下來。吳鳳林舒服的閉上眼睛,滿足的喘着粗氣。任憑沒有滿足的小寡婦,狂吻着他的臉。
小寡婦把射完子彈長槍,插進自己的身體。貪夢的收縮,吳鳳林長長的低聲叫喚着。
潘金蓮何嘗不想吞噬那寶貴的子彈,用自己的身體孕育他們。可她不敢賭啊!不敢自己的前途。害怕賭輸了,會死無葬身之地。
因爲身下的這個可愛小男人,還太弱小單薄。潘金蓮不敢相信,這個大孩子一樣的男人。不敢相信他有力量,能保護自己和他們的孩子!
地上風雨狂,天上狂風雲!
突然,狂風大作,烏雲翻滾。狂風撕扯着高粱葉莎啦啦響,紅紅的高粱穗子,搖晃着碰撞。可一點沒有驚醒豔夢裏的兩個人,兩個人依然狂吻着壓倒了大風聲。
緊接着一聲戰雷炸響,晴天霹靂一聲。戰雷在兩個人頭頂炸開,仿佛地動山搖。直驚得小寡婦全身一顫,驚恐的擡頭看天。吳鳳林也大睜開兩眼,看到了天空的風起雲動。
小寡婦迅速爬起身來穿衣服:“小林子,快呀!快穿衣裳。要下暴雨了,我們快下山去。”
吳鳳林也一個魚躍蹦起身來,像想起了什麽事,爬起身飛快穿上褲子說:“嬸子你快回家吧,我先走了啊!”
吳鳳林一邊跑一邊系上褲子,吳鳳林還忘不了沖潘金蓮大聲喊着:“嫂子要下暴雨了,你可快點跑呀!”
潘金蓮深情地看着吳鳳林,風風火火的跑遠了。狂風吹起了她的頭發,一片高粱葉子,随風飄擺。掃過來掃在潘金蓮的臉上,模糊了她憂傷的視線。
仰頭看着竄動的雲彩,小寡婦不由得悲從心起。一聲長長的歎息。“唉!天不佑人生不逢時啊!我要是晚生二十年也行,小林子早生二十年也好呀。兩個人就不會瞻前顧後,做沒有結果的事情喽!”
一溜狂奔跑到小河邊上。河水靜靜的流淌,風依然刮着。河邊沒有嫂子的影子。吳鳳林很着急,跑到嫂子坐着洗衣服的地方看看。看到石頭旁邊,隻有嫂子捶打衣服的小棒槌。
吳鳳林上前撿起地上的小棒槌,愣愣的看着河水流去的方向。這可不是嫂子的風格,小棒槌雖然是洗衣服用的。可嫂子平時都放在枕頭旁邊,吳鳳林曾問過嫂子。
幹麽把小棒槌放在炕上,嫂子說是夜裏打耗子用。嫂子是不會把小棒槌拉在這裏的,難道嫂子掉河裏了,被河水沖走了。
吳鳳林越想越怕,悔恨自己不該把嫂子一個人留在河邊。不該迷戀小寡婦,腦子裏嗡嗡響。順着小河追下來,一口氣追了半裏地。放慢了腳步,旅順了一下。
覺得嫂子不可能是掉水裏了,人掉到水裏,衣服和洗衣盆也該在啊!一定看到要下雨,走的急了,遺失了小棒槌也不一定。
吳鳳林在河邊這一折騰,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趕緊往家裏跑,跑到小橋上的時候。金錢一般大小的雨點子,夾雜着狂風卷起的樹葉雜草,一起來了。緊跟着傾盆大雨,天地一龐統了。
吳鳳林一個跟頭摔倒了,爬起來拼命的奔回家裏。一看大門虛掩着,知道嫂子回來了,一顆心也落了地。大聲喊着嫂子跑到屋裏,看到嫂子坐在炕沿上,衣衫不整的愣神。
吳鳳林被淋得像一個落湯雞,看到嫂子沒有淋雨就放心了。沒注意嫂子有變化,摸一把臉上的雨水。
李淑珍看看小叔子身上腳上滿是泥巴,頭發上還往下滴水。手裏拿着自己的小棒槌,心疼的急忙站起來。
“你跑哪去了,下這麽大雨也不知道找避雨的地方躲躲啊。看你這一身的泥水,又摔跟頭了吧。”
吳鳳林笑呵呵的說:“我沒事,就當洗個澡了。跑得急了一點,過青石橋的時候,那石闆太滑了,就摔倒了。沒事。嫂子沒淋雨就好。”
李淑珍拿過一條毛巾,給小叔子擦臉擦頭發上臉上的水。吳鳳林奪過毛巾說:“嫂子我自己擦。”
李淑珍轉身從炕頭哪裏,打開一個小木箱子。翻騰了一會,拿出了兩件衣服。
“你的衣裳今天都洗了,先換上你哥哥的吧。快一點把濕衣裳脫下來,可别着涼感冒了,你看看都髒成什麽樣了。”
吳鳳林拿着嫂子遞過來的毛巾,看着嫂子轉身去開木箱子。一眼看到嫂子的褂子肩膀那一塊,撕開一個大口子。肩膀頭的白皮膚都看見了。
李淑珍平時穿的很保守,今天這是怎麽了。吳鳳林聯想到丢棄的小棒槌,進門後看到嫂子不像平常的神情。不祥的念頭出現了,嫂子出事了
“嫂子,你的衣服怎麽撕開這麽大的口子。”
李淑珍伸手捂住了肩膀,驚慌的說:“沒事,不小心撕破了。你快拿着你哥的衣裳,快去你小屋裏換下來,趁着鮮亮,嫂子給你涮一涮。”
吳鳳林拿着衣裳來到自己的小黑屋裏,把衣服換下來,怎麽想也覺得嫂子不對勁。嫂子一定有事瞞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