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設坐在院子裏心煩,人是坐在那裏。可心像熱鍋上的螞蟻煎熬,恨時間過得慢呀。過了很久,終于聽見胡滄海大聲說話了。
“嬸子,行了。這會兒舒服多了吧。讓村長給你扇扇風,一會扣上扣子就行了。明天後天再用兩次藥,保證就沒事了。最少是不會再疼了,我出去叫村長進來啊。”
胡滄海出來了。村長丁建設已經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看到胡滄海出來。
“大海啊,你去全面辦公室裏等我。桌子上有煙,喝茶自己泡。做那等會我,我有事和你談啊!”
胡滄海來到前面的辦公室裏,找出村長的好茶。泡上一杯,優哉遊哉的喝着。胡滄海平時也不喝茶,也不知道茶葉好賴。抓上一大把是茶葉,按在杯子裏開水一泡。
滿滿一杯子又苦又澀不好喝,看看村長還沒過來。拿起茶杯把茶葉倒在垃圾桶裏了,接上一杯白開水。點上一支香煙,坐在了村長的位子上抽着。
胡滄海悠閑地坐在村長的電腦前面,打開電腦。胡亂的浏覽着網頁,看到村長下載了一些東西。全是性知識,壯陽保健的東西。
過來一會村長丁建設進來了。胡滄海趕緊起來。村長坐下了。
“大海啊,你也坐下吧。我要和你說的這件事很重要,本來呢,昨天就要告訴你的。可讓胡老六鬧的,也沒來得及說,還把你嬸子燙上了。”
胡滄海問:“村長又有什麽好事想到我了,快說來聽聽。”
丁建設點燃一支煙。“是這樣,村裏的公産都要估價買給村民,牛棚和牛呢,也要處理掉。”
胡滄海站起來,趴在了丁建設的桌子上。“村長啊,我可上無片瓦地無一壟啊。你可要主持公道啊,哪幾頭牛和我一直是朝夕相處啊。這叫我,叫我。”
“大海啊,你别擔心,我心裏有數。牛棚給你沒問題,誰也不敢出來說個不字。可就是那牛要錢啊,沒錢不好辦啊!你也知道夏助理那人,很講原則呀!”
胡滄海腦子一轉,錢是沒有啊,欠着總行吧。打白條呀,以前的生産隊都挂往來賬。挂在那裏,幾年就挂沒了。
“村長,我臨時是沒有錢。我先欠着,我給村裏寫個條子。這個你要說行,别人也不會堅持不給你面子吧。”
村長丁建設說:“這件事,開會研究我會爲你說話。還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幫我呀。”
“村長你說吧,隻要你把牛和牛棚給我,辦什麽事好說啊。”
村長神神秘秘的說:“還是那件事,你有沒有法子延時啊。夜裏堅持的時間長一點,能辦到嗎?。”
胡滄海詭異的笑笑說:“行是行啊,可有些稀奇的藥不好搞啊。我以前的存貨的都用完了,要好藥沒有這個不行啊。”
胡滄海擡起手,朝村長黏黏手指頭。做出一個點錢的手勢,拿錢來吧。
“這好辦,我早就和你說過嗎。錢不是問題。”
村長從腰上摘下鑰匙,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猛一看也有幾千塊啊。
“拿着,這些夠嗎?”
胡滄海拿起錢,心裏那個美啊。這些錢夠逍遙一陣子了。可轉念一想,買牛錢還沒有呢。萬一不要白條子,那牛是誰有錢給誰呀。胡滄海一皺眉頭。“這這。”
村長看看胡大海,認爲他的意思是錢不夠。又從抽屜裏拿出兩疊,交給胡大海。
“這些該夠了吧,這個藥可是給鎮長淘換的。你要快點辦啊。不能耽誤我的事。還有,你嬸子的傷你也要用點心啊”
胡滄海看着丁建設往外拿錢的表情,也是很不情願啊。叫誰放血也不會很痛快呀!胡滄海信誓旦旦的表決心:“村長放心,村長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吃不睡也要先給村長把事情辦好。可我不知道鎮長是個什麽情況,不好對症下藥啊。”
“啊,鎮長嗎。和我的情況是一樣一樣一樣的。你就按給我的方子配制就可以,不會有别的事的。就是有一樣,一定要起的快。更重要的是要延長時間啊。”
胡滄海聽了心裏有數了,可他關心的還是村長老婆吳翠翠。心裏還是盤算着一定要讓村長陪了夫人又賠錢。
胡滄海把錢揣在懷裏,說馬上回去就着手找藥配藥。明天還給村長老婆送藥過來。
丁建設讓胡滄海吃了中午飯再走,“大海呀,這天也上午了。你吃了飯再走吧。”
吃頓飯叫一個小孩戲弄一頓,胡滄海可不想來第二次。腰裏一大疊錢呢,喝酒吃肉。有錢哪裏也買得到啊,胡滄海沒有住下。
胡滄海走到門口,若有所思的還回過頭來說:“村長啊,我也沒好意思守着嬸子說。嬸子傷愈之前,不能吃辛辣有發酵的飯菜。那些事,也要回避幾天。燙傷會好的快一點,村長提醒一下嬸子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事情一件一件的來,胡滄海盤算着,什麽時候把村長老婆藥到懷裏來。今天讓你賠了錢,明天讓你賠夫人。
胡滄海洋洋得意,高興的時候。嘴裏總哼着一首神曲,那就是十八摸的小調。來到河邊高興的大跳跳。晴空明媚,萬裏無雲。清風浮動,柳枝輕飄。
胡滄海的手,就沒有離開懷裏那鼓鼓的鈔票。突然,眼前出現了一道亮麗的風景,讓胡大海眼睛噴射出異樣的光彩,這可的胡大海的最愛,是肖秋紅。
肖秋紅貓着身子,蹑手蹑腳在草地上移動。秋紅今天穿的特别誇張,上穿短袖的花襯衣,下着粉色的超短裙。白白的手臂,白白的大腿。一覽無餘啊。這在三裏五村,可是頭一個時髦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