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禀性難移,黑龍在上海灘又惹上了官司。因爲路見不平,看不慣碼頭上的小把頭欺負窮苦人。三拳兩腳,失手打死了碼頭上的小把頭。
黑龍讓警察局抓進監獄,黑龍家裏沒錢沒勢。沒有人打點關系,黑龍被判處死刑。是岩黑七出面疏通關系,救下黑龍。黑龍爲報救命之恩,才加入龍蛇幫。爲岩黑七效力,充當了黑幫打手。
哥倆社會經驗不足,把事情想簡單了。兩天沒感到動靜,就感覺沒事了。他們不知道是黑龍約束手下不可亂來,這一片是黑龍的老家。黑龍嚴令手下,隻能悄悄的找人。黑龍的手下,大多也是走投無路的窮苦人。黑龍說話,沒有人敢不聽。
黑龍看不慣岩黑七的殘忍狠毒荒淫,也痛恨刀疤臉幾個的狗仗人勢胡作非爲。黑龍聽說了刀疤臉慘死,心裏很佩服殺人的兩個人。今天一個照面,黑龍想起了家鄉。兩個人與自己一樣,一團正氣的兩個窮哥們。
幾年的黑幫生涯,黑龍也是刀頭舐血。槍林彈雨裏滾出來的好手,殺人越貨都做過。看看眼前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毫發無傷的傷殘了十幾個人呢?刀疤臉也不是善茬,手下也都是虎狼之輩。怎麽可能讓這兩個很單細的人收拾了,刀疤臉沒有出招就死于非命。這怎麽可能呢?
可黑龍仔細看看兩個人的眼睛,陰森森揉着一種殺氣。目光交錯,黑龍心裏也是一顫。
還有一個叫黑皮,是刀疤臉的兄弟。這哥倆一個德行,除了好事不敢。就沒有他們哥倆不敢的事情,在黑龍的老家地皮上。黑皮算是收斂,迫于黑龍的威嚴不敢亂來。
迷糊大叔哥倆一看這陣勢,騰身想走。可一槍打過來,迷糊大叔急探膀子。肩膀擋住了張翠山,迷糊大叔手臂上挨了一槍。
開槍的是黑皮,黑皮是恨不得立馬亂槍打死這哥倆。黑皮再要開槍,讓黑龍攔住了。“黑皮,七爺要活的。你把人打死了,你不是要違抗幫主的命令吧。”
黑皮恨恨的垂下槍口,卻對着哥倆狠狠的說。“行,倆小子聽着。讓你們多活一會,等進了香堂看老子怎麽收拾你們。乖乖的跟老子走吧,要想逃跑。讓你們看看想跑的下場,”黑皮一揮手。
黑皮傍邊的一個混混,把癡呆女孩拖到前面。女孩扭動着身子,看到張翠山。女孩掙脫了混混,女孩往前跑了兩步。
這兩步是女孩最後的時光了,後面的混混手起刀落。這群混蛋,連一個傻了的女孩都不放過。可憐癡呆的女孩,立刻身首異處。一股鮮血,沖天而起。黑皮一腳把女孩的人頭踢過來,人頭滾到哥倆腳下。
女孩無神的大眼,瞪着張翠山。瞪着昏暗的蒼天,那流血的嘴角還挂着一絲微笑。女孩跟着張翠山換了住處,形影不離的粘着張翠山。
要說女孩傻了吧,女孩還做出一些令人不解的舉動。張翠山坐在那裏歎氣,女孩跑上去爲張翠山撸胸口。張翠山給女孩一塊幹糧,女孩咬下一口塞在張村山嘴裏。睡覺的時候,女孩給張翠山鋪好被子。睡覺都抓着張翠山的手不放,緊貼在張翠山身邊睡下。
早上哥倆出門,女孩死活要跟着。張翠山費了老鼻子勁,才哄下女孩在屋裏等着。張村山曾想,照顧這個傻女孩一輩子。可一身的絕世武功,抵不過一顆槍子。堂堂七尺男兒,連一個那麽依賴自己的女孩子都保護不了啊!
女孩死的冤死得慘啊!張翠山的心碎了一地。刀紮一樣疼痛,張翠山的心在流血呀!怒火燃燒了頭頂。
張翠山忍不住了,緊握着拳頭就要往前拼命。可迷糊大叔緊抓着張翠山的胳膊,沒讓張翠山動地方。迷糊大叔低低的說。“兄弟,咬碎牙忍住。天快黑了,先抱住命要緊。”
迷糊大叔畢竟年長幾歲,看眼前的陣勢。哥倆要反抗,隻能被亂槍打成篩子打死。真打起來刀槍無眼,不但哥倆活不了。還有一個院裏的人,還會連累同住的幾個窮人家。
哥倆沒有再反抗束手被擒,五花大綁拉出院子。黑皮咋呼手下的小弟。“蛇靈堂的小弟,抓緊了繩子。把刀架在窮棒子的脖頸上,想跑就砍了他們的狗頭。”
一大群人圍着哥倆,招搖過市。向龍蛇幫總壇走去,迷糊大叔哎呀哦叫着。故意走得很慢,黑龍帶領的人走在前面。
這哥倆被人牽着,也不知道要帶他們去哪裏。哥倆心裏明白,這一回小命難保。
走着走着,哥倆盤算着怎麽脫身。感覺夾在頭上的刀拿走了,這一路不近。那混混舉着刀的手也酸了,混混放松了警惕。哥倆的心裏知道,這是要快到地方了。到了地方,可就是龍潭虎穴了。在想脫身,可就更難了。
哥倆的功夫,繩子捆不住他們。哥倆在尋找脫身的機會,當走到一條很窄很長的胡同裏。迷糊大叔看到機會來了,走在前面的迷糊大叔。哎呀哦一聲放滿了腳步,少停了一停。背後的雙手,抓住了張翠山的前衣襟一。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同時崩開繩索。揮拳打到了身前身後的混混,飛身躍上牆頭跑了。昏暗的天空,哥兩像兩隻飛燕騰空而起。
幾個小混混呆呆的看着哥倆飛走,傻傻的目瞪口呆。片刻之後在想起來喊叫打槍。“不好啦,倆窮棒子飛上天跑了。”
緊接着一陣亂槍,黑皮奔過來大喊。“他媽的人呢。讓你們幾個刀架脖頸子看着。還是他媽的看丢了啊!真他媽的邪了門了,快追呀,他們一個受了槍傷。量他們也跑不遠,快追,不管死活。看到就開槍。抓不到窮棒子,回去七爺也饒不了我們呀。”
從進院子,到哥倆束手被綁。一點反抗也沒有,衆混混也是太大意了。沒有人傳的那麽玄乎,懷疑是以訛傳訛誇大事實。衆混混一松懈,可就給了哥倆空擋了。
這哥倆還真沒跑多遠,迷糊大叔受了傷。哥兩跑出來,躲在一處旮旯裏。迷糊大叔的胳膊在流血,“兄弟,快幫我把子彈摳出來。這蚊子盯得真疼呀!”
張翠山撕開了迷糊大叔的袖子,迷糊大叔也真是一條硬漢子。張翠山也不手軟,兩個手指插進肉裏。把子彈摳出來了,張翠山先撕下褂子上的布條給包紮上。
“師兄,我們現在咋麽辦呀。這黑燈瞎火,往哪裏跑啊!那麽多人追我們,我們怕是跑不出去了。唉!師兄啊,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們和這幫混蛋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