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菊花的身上穿的太少,就薄薄的一層小衣服。亭亭玉立,更顯得凸起神秘。眼饞的王道林伸出舌頭,打着轉舔着嘴唇上的口水。
王道林說着話湊到炕邊上,嬉皮笑臉的伸手向山菊花的胸脯抓去。吓得山菊花隻往後躲,驚慌的往炕面後退。
王道林撲上來了空抓一把,差一點推到在小飯桌。山菊花慌亂的擡手一摸,手裏抓住了一把豆腐。劈查一聲,一把豆腐忽在王道林的臉上了。
面對肮髒的嘴臉,山菊花也惱了。王道林一愣之間,山菊花站起身來。居高臨下,撲上去抓撓王道林的臉。一塊豆腐,摸湖了王道林一臉一身。
“哎呀呀,看你個小妮子。二叔和你鬧着玩呢,你還當真了。多好的豆腐糟蹋了。”
王道林摸一把臉上的豆腐,躲躲閃閃卻不後退。山菊花不站起來還好,這一站起來更吃虧了。一個在炕上一個在地下,山菊花的大腿與王道林的臉看齊了。王道林不失時機,一隻手摸向了山菊花的大腿間。
王道林順勢就撓了一把,山菊花用力一夾大腿。王道林嘿嘿笑笑。“哎呀,侄媳婦好緊呀。”
山菊花惱羞成怒厲聲大罵。“二叔你這個老流氓,滾出去。再不滾我喊人了。”
溫柔不等于軟弱,面對不止一次騷擾過自己的老色狼,山菊花爆發了。
山菊花怒斥着王道林,剛罵了一句。王道林撲上來,捂住了山菊花的嘴。
“小妮子,别喊。讓外面的人聽見了,丢人的是你。不許喊!”
山菊花奮力掙脫了王道林的手,一骨碌爬到炕裏面。順手抄起掃炕的掃把,山菊花也看不清王道林在哪裏,一陣亂打。一下也沒打着。
“行了,小妮子别瘋了。快停下,二叔又不白摸你。二叔給你買兩件新衣服,你看看人家城裏人穿的。二叔有錢,你喜歡啥樣的都行。你快住的手,你就從了二叔吧。”
王道林抓住了山菊花的手,奪下掃把扔在一邊。王道林把山菊花按在了炕邊上,肮髒的大爪子下手了。王道林撕扯着山菊花的衣服摸索,身子壓在山菊花身上。山菊花死活反抗,兩個人撕扯在一起。
山菊花哪有王道林的力氣大,被壓得喘不上氣來。王道林的手,抓住了山菊花的褲腰帶。山菊花筋疲力盡喊不出來,叫不出聲。眼看一場災禍,降臨在山菊花頭上。
千鈞一發之時,撲通一聲。咔嚓一響,啊呀一聲慘叫。王道林猛一回頭,看見陶元慶趴在了地上。陶元慶手裏的拐棍也摔在地上,全新的岔口摔成兩節。這可是一條雞蛋粗細的酸棗木,這個勁頭要砸在人身上可想而知。
突然的一幕,瞬間發生。吓得王道林毛骨悚然,那拐棍差一點就落在王道林的腦袋上。這要真的打上了,估計開瓢是一定的。王道林的小命,就在一尺之間。
王道林經常拿着一點小東西,裝貓變狗的過來串個門。今天王道林進屋一看,笨嘴嫂子不在家。也沒有聽見陶元慶有動靜,這個老家夥膽子肥了。
看看爬在炕上忙活的,隻有山菊花一個人。高高撅着屁股,正朝着王道林的臉呢。王道林再沒多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王道林腦子裏嗡嗡亂響,吃嫩草的畫面出現了。陶元慶在裏屋輕咳了兩聲,王道林愣是沒聽見。畏畏縮縮,上前就下手了。
外面的事情,陶元慶都聽見了。一個癱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陶元慶艱難的從裏屋挪有到門口,看到的聽到的怒火攻心啊。可陶元慶的身子畢竟不行,再往前也挪不動步了。
看到王道林要糟蹋山菊花,陶元慶凝聚了全身的力氣。掄起了手裏的拐棍打過來,可惜距離還是有點遠啊。打人沒打到,自己連人帶拐棍一起跌倒在地。這一摔可不得了,陶元慶口吐白沫。兩隻眼睛翻上去,死了!
王道林魂飛魄散手松了,被山菊花一腳蹬在肚子上。王道林倒退幾步,傻站在那裏木乃伊了,山菊花爬起來看到倒地的公公,大喊着跳下炕撲過來。
正趕上中午,村民都從山坡上下工回家。道上的人聽見了山菊花家裏有人大喊大叫。呼啦一下進來好幾個人,七嘴八舌問怎麽回事。随後就是王婆金貴娘倆,跑進了山菊花家。緊跟着院子裏就擠滿了人,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山菊花的婆婆在屋後面菜園子裏摘菜,聽見動靜也跑回來。進屋一看,男人倒在地上死了。婆婆啊呀一聲,扔掉手裏的菜就哭上了。
孫桂英在隔壁也聽見動靜,也過來了。看着直挺挺的陶元慶,山菊花一下子吓蒙了。忘了哭也忘了叫。
還是王婆大聲喊:“菊花呀,你傻了。金貴,快去找張帥子過來看看。快去叫村幹部呀,看看還能救過來嗎?”
幾個人隻是圍着,沒有一個外人敢上前動陶元慶。都不知道怎麽救人,傻傻的圍着看着。
直到張帥和夏助理趕過來,張帥把陶元慶救活了。山菊花才緩過神來,無聲的眼淚一直流着。
這樣的家醜爛事,讓山菊花怎麽開口對張帥啊。事情還遠遠不隻是這一點,兩女人都沉默。還有更不好啓齒的隐情在後面呢,王道林不隻是傷害了山菊花。。
村長丁建設看到沒有出人命,事情就好辦了。村長的态度明擺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秋後算賬呢,應付當時吧!山菊花和婆婆不追究,這件事就算了了。
山菊花沒法說出口,把皮球摔給了王道林。讓村長丁建設問王道林,王道林老油條了。胡說八道胡湊亂扯,也是現造的詞。
王道林也知道這兩個女人說不出口,山菊花王道林多少還有點擔心。可山菊花的婆婆,那的打到包裏的貨。王道林量起山菊花的婆婆,這個笨女人不敢亂說。
張帥和山菊花站在大門口,山菊花半天也說不完一句話。山菊花不肯說,張帥也不能過深追問。兩個人幹靠着,張帥心裏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