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哇哇大吐,王道林一路大吐不止向河邊奔去。跑到河邊沒刹車,就直接跳進了河水裏。大頭沖下,一個魚躍紮猛子。姿勢還挺優美,一個猛子紮河水裏了。
王道林在河裏撲騰了好一陣子,爬上河灘。扒光衣服在河水裏猛洗,一直洗到大半夜,聞聞衣服上沒有臭味了。才擰一擰衣服上水,穿着全身濕衣服回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婆孫桂英問王道林,“半夜三更死哪裏去了,這是怎麽弄得了。下河摸魚也不用穿衣服啊!衣裳怎麽還都濕了。”
王道林撒謊說,“嗨,山上的莊稼偷的厲害。我的怕咱家的莊稼被人偷啊!我是上山去了,去地裏看莊家。回來時不小心掉河裏了,順便洗了一個澡。老婆你快睡吧。”
王道林跑過的大街,兩天以後才散去臭味。村民還紛紛議論,哪來的這股臭味啊!下雨翻豬圈,會有這種難聞的臭味。可好幾天不下雨了,也沒有鄰居挖欄出糞。紛紛嘀咕,村裏出了怪事。
大半夜一個涼水澡,王道林感冒了。吃藥打針,咳咳了好幾天才好。狗改不了吃屎,王道林還是惦記着嫂子那點事。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一次失敗沒關系,王道林改變了策略,先扒好狗洞。藏在籬笆牆另一個地方,看着山菊花家的屋門口。聽見動靜,先看看是不山菊花的婆婆自己一個人。也是孫桂英懶啊,吃過晚飯就睡覺。頭沾枕頭就打呼噜,王道林去哪孫桂英也不問。
一次教訓,王道林是被那一頓屎尿大餐吓糊塗了。也學乖了,不會冒然再藏在糞坑裏守株待兔。村民在家裏,兩個人一塊上廁所的幾率很低。是王道林太急躁,才有幸獲得這個口福。冒然深入,趕上熱乎的大餐!!
功夫不負有心人,王道林又艱苦耐心的等待幾天。終于還是被王道林等到了,是人哪有不拉不尿的。
一天傍晚,山菊花的婆婆一個人又去豬圈裏撒尿。剛撒完尿站起來,背後就被人抱住了。山菊花的婆婆并沒有驚慌的大喊大叫,隻是低低的問了一聲。
“誰”
王道林輕輕的說:“嫂子你我,道林呀。嫂子别出聲,我們互相解決困難啊。”
王道林抱住了嫂子的同時,把幾張錢塞進嫂子的手裏。嫂子自然知道是錢,褲子沒紮好掉下去了,山菊花的婆婆沒有反抗沒提褲子。王道林沒有費勁,就破門而入,直接沖進了嫂子茅草地。
剛開始嫂子隻是一哆嗦,被動的任王道林碰撞。穿插了一陣,王道林感覺不舒服。慢慢把嫂子推到牆根上,有了支點,舒服多了。
王道林又是一陣猛插之後。嫂子也有了反應,山菊花的婆婆開始呼吸緊促。兩隻手抱住了王道林的屁股,還很配合的挺着。
大晚上,兩個人站在豬圈裏快活。雖然有點匆忙的做完功課,可兩個人都得到滿足。黑暗中山菊花的婆婆,摸着一塊衛生紙擦擦身子。山菊花的婆婆沒作聲,王道林也很得意。
王道林系上褲腰帶,趴在山菊花婆婆的嘴上輕輕啃了一口。湊在嫂子的耳朵上,低低的說。“嫂子,你真好。以後晚上撒尿,别再叫着山菊花一塊。你要想要了,就在院子裏咳嗽一聲。呵呵,我聽見就會過來。”
山菊花的婆婆嘗到了甜頭,可也很擔心。也是低低的聲音,對王道林說。“行了,快回你家去。把高粱杆弄好了,别讓你家嬸子知道了。”
山菊花的婆婆這就是默許了,王道林心花怒放。“呵呵!我知道,放心吧嫂子,我家那個肥豬婆呀。躺下就着,一宿都不帶翻身的,嘿嘿。她不會知道。”
就在豬圈裏的夜晚,王道林霸占了嫂子。
王道林第一次霸占了山菊花的婆婆,山菊花的婆婆開始隻說了一個誰字以後。一切任王道林擺布,完事了拿衛生紙擦擦大腿裏子。也沒有吱聲,王道林悄悄對她說的話,回答的很模切。
言語之中,王道林當然也知道。嫂子的話就是很願意。饑渴已久的嫂子也是女人,也渴望男人的蹂躏雨露。這片土地,王道林就算數占下了,王道林美滋滋的,爬過籬笆牆回自己那邊去了。
山菊花婆婆靜靜的看着王道林鑽過狗洞,高粱杆刷拉刷拉幾下輕響。高粱杆回複了原樣。山菊花婆婆緊攥着手裏的錢,身心裏也有一種惆怅。有一種不甘心,不滿足的感覺。
男人癱瘓好多年了,她的夜晚不好過。夜夜守着不能做事,想想也是烏雲密布。經常是夜不能寐的想事,想也是白想。山菊花的婆婆沒想過出軌,更沒想到會和王道林有染。很多時候,都是想苦命的兒子。
兒子死後,山菊花婆婆的心也死了。不願意擡頭看人,是因爲害怕。害怕看見與兒子一般大的孩子。白天看到村裏兒子的同齡人,特别害怕是聽見别人家的孩子喊“娘”。
聽見這一個字,山菊花婆婆就會跑到兒子的小墳上大哭一場。夜裏一定會夢見自己的兒子,夢見兒子的模樣。在一個漆黑的無底深淵,冰冷的寒風刺骨。兒子揮舞着小手,哭喊着向自己奔跑。
“娘,娘。快救救我呀,我冷,我餓,我好疼啊”
山菊花的婆婆也拼命向兒子跑去,卻怎麽也跑不到一起。使勁的伸着手,卻抓不到兒子。多少次半夜裏哭醒了,聽着窗外的風聲。
想起兒子臨死消瘦幹黃的小臉,做娘的心疼的流血。一個做娘的,卻無力挽留幼小的生命。多少年過去了,一直摸不到的陰影。如果說母親心裏的淡忘,不如說是無奈的麻木心死。
兒子剛死了那會,山菊花的婆婆曾經在心裏盤算過一件事。趁着自己還年輕,再生一個孩子。可男人是一個廢人,自己一個人辦不了啊。這個念頭很快消失了,因爲那個時候,山菊花婆婆沒有偷情借種的想法。一度精神恍惚,像一個神經病人。偷情的男人也害怕,躲還躲不及啊。都怕惹一身麻煩,退避三舍。
女人畢竟還是女人,需求是正常的。苦苦堅守着貞操,是一種美德。自私的尋找安慰,也不應該說是她的過錯。
王道林徹底的霸占了嫂子,以後豬圈裏的傍晚。經常上演同樣的故事,或者是一個身子四條腿,或者像配種站裏牲口配種那樣的景象。王道林慢慢又開發了第二戰場,轉移了陣地。
那就是他們房子後面的菜園子,哪裏比豬圈裏更銀币舒服。兩家的菜園子連在一起,菜園子的周圍籬笆牆。都是從山上弄來的荊棘,上面爬滿了扁豆秧子,絲瓜秧子。一人多高密不透風,像一道綠色的天然屏障。
山菊花的婆婆不言不語,極少說話卻來者不拒。王道林見縫插針,逮住機會就上。說不說話沒關系,滿足享受就行。經常這樣幽會,王道林也看到了嫂子臉上的快意滿足,兩個人越幹越默契。
山菊花發現二叔王道林和婆婆私會,已經是幽會很久以後了。就是在她們屋後面的菜園子裏。王道林在屋後面的菜園子裏,支起了一個小棚屋子。平常放點工具,放打水澆菜的水桶什麽的。
王道林與山菊花婆婆轉移到菜園子,王道林弄來一些幹草。鋪在小屋裏,柔軟舒适。山菊花碰見的那一次是一個大中午,大家都在午睡。婆婆說去菜園子裏看看菜,許久沒有回來。
山菊花也好好心,心想婆婆會不會是在打水澆菜。鑽過去想找婆婆幫着幹活,剛進菜園子就聽見窩棚裏有動靜。山菊花輕輕走近探頭一看,婆婆躺在幹草上。二叔王道林趴在婆婆身上使勁,婆婆的兩隻手。緊抱着二叔的大白屁股。
看到婆婆的表情,二叔呼哧呼哧在使勁。山菊花沒見過這個,驚慌的張大了嘴吧。羞得面紅耳赤回身就跑,咔哧踩斷了腳下的一根樹枝。山菊花跑回了屋裏,也驚動了窩棚裏的一對野鴛鴦。
山菊花的婆婆和王道林,都了見了響聲。兩人急忙爬起來,看見了山菊花一閃即逝的背影。面面相對不說話,但都心知肚明。
這件事暴露了,讓山菊花看見了。過了一會婆婆回來,那神情像做了天大錯事的小孩子。山菊花強裝着不知道,可一個大姑娘。那不自然的表情,自然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