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設急急忙忙去吳家堡吊孝,那是爲了巴結鎮長打點仕途。丁建設隻顧着前面的升官發财了,把自己的後院老婆空出來了。
丁建設一走,可給胡滄海留出了空擋。胡滄海趁機下手,給吳翠翠服用了秘方靈藥。跳動的吳翠翠不能自制,兩個人就鬼混上了。激戰了一個回合,胡滄海可知道自己在玩火。
玩火者,燒不好會引火毀滅了自己啊。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啊!要讓丁建設抓住把柄可真壞菜到家了。白天黑夜的艱苦努力,說泡湯就玩完呀!胡滄海冒不起這個險,就單單是牛圈和牛就一大堆錢啊!
胡滄海趁着吳翠翠喘息檔口,找機會趕緊撤退了。胡滄海腳底抹油溜了,他可不管身後的事。這個綠帽子,那是結結實實給丁建設帶上了。
休息一會回複過來的吳翠翠,一個回合那裏會知足啊。回味這又粗又長又硬的滋味,越想越難受啊。後悔自己沒注意,不該放跑了胡滄海。
想也沒用了,胡滄海人早跑的沒影了。吳翠翠隻能盼着,丁建設快點回來頂上一陣。雖然丁建設與胡滄海對比,那滋味是不行,可總比什麽沒有強啊。丁建設天黑了才回來,又帶着鎮長回來了。吳翠翠臉上笑呵呵的,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好歹擁措着鎮長走了,馬上關門落鎖。
“建設啊,快點關門。發喪還發了一整天了,快一點,看你發喪發的,和候補死屍似的。”
丁建設也是久病成醫啊,吳翠翠這麽着急關門。丁建設心裏就有數,吳翠翠這個騷娘們。有一回大白天在辦公室裏就撩起了裙子,撅起屁股就幹事。以前丁建設聽見這樣的信息就發憷,今天不怕了。正好驗證一下這幹倒山壯陽粉,是不是真有胡滄海說的那樣神奇,威力無比立竿見影。
“翠翠啊,這麽着急啊。好,你先過去準備好等一小會啊。我先關上門,鎖上抽屜。馬上就去伺候你啊,擎好吧。嘿嘿。”
吳翠翠去後院了,丁建設關上辦公室的門。拿出胡滄海給的壯陽粉,邪笑的心想。今晚也試試我的虎威行不行?
丁建設倒了一杯白開水,服下一小管壯陽粉。吧唧吧唧嘴,無色無味沒什麽感覺。麽非這個胡滄海故意誇大其詞,丁建設沒底氣啊!慢吞吞的來到後院。心裏還在嘀咕,可還沒等走到大屋門口呢。聽見吳翠翠在屋裏喊他。
“建設啊,你磨蹭的啥子呢。快點進來呀,哎呀,我可受不了啦啦。”
丁建設聽見了吳翠翠雌性的聲音,頓感全身發熱。渴望的火焰熊熊翻滾,渾身上下都是勁啊!真來勁了呀,丁建設急不可耐推門進來了。看到吳翠翠一絲不挂的躺在炕上,丁建設餓虎撲食沖了上去。
一陣瘋狂,一陣浪叫。丁建設驗證了秘方靈藥的火力,的确是夠厲害啊。
“啊呀,啊,建設啊,今天你這喪酒喝的。這麽厲害啊。一個小時還不倒啊,嘿嘿。啊,啊。再快一點呀!幹舒服了老娘,給你做好吃的啊,呵呵,啊!啊!”
吳翠翠浪叫幾聲聲,丁建設更來精神了。咔咔咔,直幹的吳翠翠呀呀大叫不停。美女蛇一樣,扭動着身子。這回丁建設霸氣了,滿嘴什麽都說呀!
“翠翠啊,這回滿意了吧。這哪裏是吳村長的酒管事啊。是胡滄海給我專門配置的壯陽粉啊。呵呵,三萬塊呢。”
吳翠翠一聽說三萬塊錢,忽的一翻身。把丁建設壓在了下面,吳翠翠坐在了丁建設身上,杏眼圓睜。眼看着那大耳光就扇到丁建設的臉上了,吓得丁建設兩手護面。哀聲求饒。
“好你個老不死的,那三萬塊錢是閨女孝敬我的。我是想過了年送小石頭去縣城裏念私立學校。你到好,吃了你娘的老虎膽了吧。讓你給我存起來,你他娘的給老娘存到大海子哪裏去了。我看你是想蛻皮了吧,你告訴我怎麽還我的錢。”
丁建設兩手遮着臉,慌忙解釋。
“翠翠啊,你可别打臉呀。下面打哪裏都行啊。你聽我解釋呀,你的三萬塊,我馬上就加倍的給你拿回來。靈藥也不是給我自己買的,我是給鎮長買的。你也看到王鎮長來了,就是取藥來了。”
吳翠翠在丁建設身上狠蹲了幾下,蹲的丁建設啊啊叫喚,吳翠翠雖然心疼三萬塊錢,也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你個敗家玩意,那麽多錢買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你就沒有多留下一點自己享受享受,全給那個老家夥了。”
丁建設看看吳翠翠緩和下來,騎在上面還洋洋得意。危險算是解除了,丁建設一躍而起。壯陽粉的功力還真猛。
“翠翠呀,來吧。你沒覺的我很厲害嗎。呵呵呵。放心吧,我們這裏馬上就要修大路了。有工程還怕沒有錢掙嗎!錢是會有的,壯陽費嗎。也是會有的,你就等着數錢享受吧,呵呵,寶貝!一切都會有的!”
丁建設強壯了很多,吳翠翠能感覺不到嗎?雖然沒有大海子的年輕氣味勇猛痛快。但這個老家夥今晚都兩小時了,還沒有下架的迹象。吳翠翠挺滿意,嘻嘻浪叫。
胡滄海逃走之後,去了李寡婦的小店。偷吃半老徐娘,也不能吃一輩子。胡滄海關心的是李寡婦爲他辦的事,有沒有去夏秋紅家爲他說媒。胡滄海進店一看,李寡婦頭頂着一塊毛巾。手裏拿着掃把,一個人在整理貨架打掃衛生。
“翠蓮嬸子,親自動手啊。有事怎麽不吱一聲啊,看看把你累的啊,疼死個人來。你歇歇,我來呀。”
胡滄海上前奪過了李寡婦手裏的掃把,李寡婦也不客氣。伸伸懶腰,攥起拳頭錘錘後腰。撩起圍裙擦擦臉上的汗,盯着胡滄海看。
“唉呀,這老胳膊老腿的不靈活了。沒事的時候,幾個熊老婆飙在我這裏。攆都攆不走。有點小活了,都不知道他奶奶的死哪去了。還是大海子疼嬸子呀。好,今晚嬸子做倆好菜,你陪嬸子喝兩盅。好好犒勞犒勞你啊,嘿嘿嘿。”
夕陽落到了西山那邊,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李寡婦的小店就關門了,在平時,晚上還有人買東西。今天,李寡婦早早停業了。就聽見李寡婦的廚房裏,鏟子碰鐵鍋,莎啦啦響。香氣彌漫,牆外面都聞到了香味。
王鎮長回到小鎮天也黑了,打發走了司機小劉。王爲民改坐了一輛人力三輪車。提着甲魚,王爲民沒有回家。左拐右拐,王爲民進來一條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