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被打倒的兩頭笨豬,又擡頭望着宮大禹,胖子故作鎮靜地說道:“朋友,我胖子自認眼睛一向非常的準。可是今天卻在朋友身上看走了眼,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朋友是那條道上的?”
“你這死胖子,就憑你那色眯眯的綠豆眼,能看得準個屁?不光是你,在這地球星上,有幾個人能看清老子真正實力的?”
宮大禹禁不住在心裏腹诽一番。他冷冷一笑,裝出一副高手風範,淡淡地随意說道:“哪條道上的?呵呵,我混的是無間道,還有混世流。”
胖子又是一愣,皺着眉頭喃喃說道:“無間道?混世流?這是什麽個派别?”
好半晌,這家夥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小子完全是在戲耍自己。他當下臉色抽動了一下,恨聲說道:“不管你是那條道上的,今天打了我兄弟,都需要付出代價。老五……”
胖子一吼,迫不及待的老五立即把藏腰間的手撥了出來,一支54手槍端端指向了宮大禹。
“你不是很厲害嗎?老子看你的手快,還是老子的子彈快。”體型瘦小的老五獰笑着說道,“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
“呵呵!還有槍啊?”宮大禹天真爛漫地笑了。
這小個子老五,身上的殺氣倒不小啊!應該背負着不少的人命。可是若論到動刀動槍,那這群人渣簡直就是找錯了對象。
瞬間,宮大禹将自己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老五原本還猙獰的笑容,就在那一瞬間馬上就凝固。臉色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從他的額頭上滲出來。他感覺到自己像是在一個絞動的刀陣裏,無數的刀鋒奔向自己,讓人全身休克無法動彈。
在對方一愣下,宮大禹閃電般地出手。
毫不費力地将老五這支手槍給奪了過來,對着面前的木質桌子,就是幾槍。
木質的桌子被子彈擊穿一個個孔,木梢飛濺,幾下就被掃射支解。
宮大禹之所以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放槍,因爲他早就看出,這是一隻裝了消聲器的無聲手槍,不會産生太大的槍聲。
而且現在又是在迪吧狂暴的DJ聲下,這兒又是迪吧裏最僻靜的角落。即使将桌子擊得粉碎,也根本聽不到任何的槍聲。其他人根本就無暇關注這個角落裏發生的事情,都在忘情狂野地扭動着他們的肢體。
當然,還算理智的宮大禹考慮到現在自己身處地球星上的法治社會,不想妄開殺戒,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否則這六個人渣早就身首異處,變成僵屍了。
一個彈夾掃射完成,胖子他們四個人早就呆若木雞,目瞪口呆地望着支離破碎的桌子。
宮大禹慢吞吞地換上一個新的彈夾,走到胖子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白淨的肥臉。
“大哥,現在誰是螞蟻?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像桌子一樣,要麽像他們兩人一樣。”宮大禹指向的,正是被自己擊倒的那兩個壯漢。
胖子極其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知道今天晚上踢到真正的鐵闆上了。眼前這個瘦小的家夥絕不是幾個人能夠對付的。真是一時糊塗、色令智昏啊!
聽到宮大禹那滿是戲谑的問話,胖子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汗水下雨般淌了下來。
他勉強笑着哀求道:“不不不,你才是大哥!你看今天完全是一個誤會,不用再傷和氣了吧?需要怎麽賠罪,大哥你盡管發話,胖子我保證辦到!”
“必須二選一。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多說半句廢話。”宮大禹把玩着手中的手槍,不給胖子啰嗦的機會。
胖子哆嗦了一下,艱難地做出選擇,“像老二他們一樣吧。”
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肥臉,可憐巴巴地問道,“大哥,能不能别打臉?”
宮大禹爽朗地笑了起來,提起手就是“啪啪”兩下,将那胖子打成豬頭。末了,再重重一拳轟在他的肚子上,胖子直接就是軟軟地倒下,口吐着白沫暈死過去。
其他三人,吓得腿抽筋。可是這并不能改變他們的下場。同樣直接被打成豬頭,再被一拳打昏,全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幹淨利落地收拾了這批不可一世、橫行霸道的人渣。宮大禹拍了拍手,滿是戲谑地望了望地上躺着的一對豬頭,這才回到公司聚會的這邊。
一見宮大禹若無其事地晃着身子走了回來,一直把心懸在嗓門眼上的趙慧萍再也顧不上背後那些奇怪的目光,猛地向對方撲了過去。
“老闆,你……你……你沒事吧?”
在一陣暗香撲鼻而來的同時,宮大禹看到了小姑娘眼眶裏閃爍的淚花和焦急的情感。
“沒事。你看,我不是毫發無損地回來了嗎?”
宮大禹誇張地揮動了一下自己并不粗壯的胳膊,含情脈脈地望着胸前的趙慧萍。
其他幾個女孩也圍了上來。
“老闆,你真是太厲害了。你說說,你是怎樣擺平那些混蛋的?”
“肯定花了不少的錢吧?這些混蛋,全都是想詐錢的!”
“早就應該報警了。不應該讓這些人渣在這兒搗蛋!”
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議論道。
“有我老闆在,你們就放心地玩吧!”
再次成爲萬花叢中一點綠,宮大禹牛皮哄哄地說道。
“今天,你又逞強了!”
操着雙手的藍雨荷,斜睨着一副得意樣子的宮大禹,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敢啊,藍總!你是跆拳道高手,我隻是三腳貓的功夫而已!”
面對宮大禹的諷刺,藍雨荷并沒有生氣,而是做了一個潇灑的邀請動作。“老闆,下一曲我請你跳舞,怎麽樣?”
“好嘞!宮老闆一定要陪藍總跳一曲!”立刻就有人跟着起哄。
宮大禹不禁一愣。天哪,這個平時對自己一直都是橫眉冷對的小辣椒竟然主動邀請自己跳舞、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心中雖然狂喜,可是宮大禹還是非常忐忑。因爲這跳舞可不是自己的強項啊!特别是在這一群女孩子面前,剛剛樹立起一些威望,可别又被這跳舞把臉丢大了。
不過,一見那藍雨荷帶着挑釁的目光,宮大禹把心一橫。“媽的,豁出去了。刀山火海我都不怕,那群人渣都能被我打成一堆豬頭,我還會怕與你跳一曲舞嗎?”
另外,在宮大禹内心,一直有着一種潛在的沖動。自己一定要把眼前這個狂傲冷淡的小辣椒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當然,如果能夠風流一番,那就更好了。一個**的念頭突然閃現在宮大禹腦海,三個月前藍雨荷春光乍現的一幕始終揮之不去。
狂野的的士高音樂戛然而止,舒緩的華爾茲舞曲高山流水般緩緩響起。
在十幾位年輕女孩的注目下,宮大禹很紳士地拉着比他還略高一點的藍雨荷走進了舞池。
夢想公司的女孩子們,此時才驚奇地發現——原來自己公司的老闆和總經理是如此的般配。
當然,唯獨趙慧萍的心中,升起一股十分複雜的感情。硬生生把望向舞池的目光拉了回來,無力地閉上了。
說來也怪,本來對跳舞十分生疏的宮大禹随着舒緩的音樂聲,竟能毫不慌亂地跟着藍雨荷的步伐翩翩起舞。步伐穩健有力,動作優雅舒展。
“呵呵,或許這就是那神奇的初級健身丸對自己身體改造的結果吧!”擁抱着美人的宮大禹猜想到。
漸漸地,宮大禹與藍雨荷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就像兩隻潇灑的蝴蝶,在舞池裏翩翩起舞,自由穿梭。
有意無意地,宮大禹再一次打量懷中這位小辣椒。
一張再标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就象從最标準的美女漫畫上走下來的人一樣。
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藍雨荷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裏有水波蕩漾,仿佛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着什麽。堅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唇,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随時細潤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
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發,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
宮大禹無比陶醉地欣賞着半倚在自己懷裏翩翩起舞的藍雨荷。
他心裏暗自想到:“哈哈哈哈,今天的運氣還真不錯嘛!不費吹灰之力打敗了那群豬頭,還能博得這位小辣椒的青睐,實在是值得!不知,這小辣椒今晚還有沒有什麽後文……”
正心猿意馬地胡思亂想,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在宮大禹耳邊響起,“壞蛋,又在亂想什麽?”
“呵呵,藍總,我今天發現,你真是太美了!”滿腦子不良想法的宮大禹笑嘻嘻贊美道。
“是嗎?”陰沉着臉的藍雨荷忽然綻放出一絲極爲難得的笑容。
她的小嘴朝着一旁那幾位公司年輕女子所在的位置努了努,“那本小姐,和你那位小趙妹妹相比,誰更漂亮啊?”
宮大禹心中暗歎,難道這個小辣椒在吃那趙慧萍的醋?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
“那藍總你說說,古代的四大美人哪一個更漂亮啊?”宮大禹嬉皮一笑,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