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王?許寶鑒?”秦霜七忍不住嗤笑一聲,或許他真的孤陋寡聞了,畢竟才剛剛晉級内家,對于這行内事,秦霜七倒真的比較陌生,不過區區一個陰煞門,就足以威脅到秦霜七嗎連三大家族他都不放在眼中,何況這從未聽說過的陰煞門呢?
“老頭,我看你也就是個行将朽木的老頭了,沒想到淫欲還是這麽旺盛呢,居然還在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靠女人才能提升修爲,呵呵,晚輩實在佩服。”
許寶鑒褶皺的臉龐頓時一抽搐,他怎麽聽不出秦霜七話語中的嘲諷?
但他修煉的功法邪術即是如此,他也沒有什麽狡辯的,當下他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呵呵,年輕人,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破壞我的好事幹什麽?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我等來有多麽的來之不易嗎?這小美人,乃是百年難的一遇的純陰之體,若是能在她身上享福,不僅老夫能夠在晚年脫胎換骨的迎來一次大造化,更能突破十幾年不曾沖破的瓶頸,到那時候,老夫修爲将更上一層樓,一躍成爲内家高階武者,但是你的出現,可破壞了老夫的好事啊…”
秦霜七一愣,不禁爲許寶鑒所說的話沉思了起來,李正香是純陰之體?秦霜七并不懂什麽是純陰之體,但他卻從這老頭眼中稀翼的光彩中能夠看出純陰之體的寶貴。
忽然間,秦霜七想起了他與李正香那晚交合的一幕,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李正香,此時的秦霜七早就被那膨脹的能量撐的爆體而亡了。
原來是她是純陰之體,難怪當時會發生如此其妙的情況呢,秦霜七嘴角浮現了一抹淺笑,這李正香對她來說,還真是個寶貝呢,這樣,他就更不允許有任何人去染指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看來也比你更需要她了,所以這個女人我不能讓…”秦霜七默然的說道。
“你也需要她?”許寶鑒嘀咕了一聲,突然眼神一愣,忍不住驚訝的說道:“莫非,你也是…”
他是想說秦霜七也是一名邪術修煉者的,聯想起剛剛秦霜七所釋放的氣息中,明顯有着比他還要純淨的黑暗之力,這就不由得讓他聯想到了這裏了。
“年輕人,如此說來,我們倒像是個同門中人呢,不過這純陰之體的女人隻有一個,她也隻能爲一個人犧牲,老夫不得不跟你争奪了。”
說着這句話的時候,許寶鑒目光裏閃爍着淫邪的光芒,在他看來,在春宮之中修煉,是最快樂不過的事情了。
秦霜七的眼皮一跳,目光變得深沉了起來,“什麽叫,她隻能爲一個人犧牲?”
“你不知道?”許寶鑒驚訝問道。
随即他卻嘲諷一笑,“連這都知道,你也配和我同門?不過我倒不吝啬的告訴你,所謂的純陰之體,在别人看來或許沒有用,對于她本身,更是有着得天獨厚的修煉造化,但對于我們來說,卻比那天材地寶還要珍貴,得一純陰之體的女子輔助修煉,絕對會短時間内突破一切極限。”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名擁着純陰之體的女子,将會在元氣一點點的消耗盡後,直至死亡。所以說,純陰之體的女子,一生是不能夠與男性發生關系的,這會直接導緻他的修爲盡失,其次,更不能與我們這種人發生關系,若真發生這種情況,嘿嘿,不出三年,種在她體内的惡種就一定會在這段時間爆發,吞噬掉她所有的生機…”
聽着許寶鑒緩緩地訴說着,秦霜七的身體逐漸發冷了起來,按照他這麽說,那李正香豈不是注定要因他而死?
爲什麽會這樣?秦霜七心中突然有些淩亂了起來,爲什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他并沒有想要将李正香害死的想法啊,曾經他是想要殺過她,可是性情轉變之後,并且與她發生了關系,他就不再是這種想法了,因爲他已經把李正香歸在了自己女人的一類,是自己的女人,他就要保護!
不,絕不會這樣的,秦霜七堅信他不會給李正香帶給這種傷害,雖然他體内流淌的是邪性的血液,是黑暗屬性的力量,但他與邪術修煉者有着天壤之别的不同,他豈肯苟同?
秦霜七并不知道此時的他體内的力量随着情緒的變化變得洶湧了起來,他隻想要否定這事實。
“妖道,滿口胡言亂語,你還是永遠的閉上嘴巴吧!”
随着秦霜七這充滿殺意凜然的聲音響起,此刻的他再也沉不住氣了,猛地一甩右手,絕殺黑刃亮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本就是中階處于初級階段的氣息,絕殺黑刃的出現讓秦霜七整體的氣勢再次高漲了起來,一躍竟然超出了中期的水準。
此時的絕殺黑刃,那鋒利的刀刃仿佛籠罩在黑暗的華光之中,不斷閃爍着陰冷的光芒,更震懾着全場。
此時的高台之下,所有人包括古林的家人,古蕭亦或者是族長在内,全部以驚恐的眼神盯在秦霜七的身上,這一刻,他們才領略到了秦霜七的恐怖實力,這種層次的戰鬥,他們根本就插不上手,而現場,也隻剩下了兩名内家中階的武者成爲衆人矚目的主角了。
隻見秦霜七剛剛甩出絕殺黑刃,随即身體便迅速掠向了許寶鑒,這一次,驟然加快的速度,在空中隻給衆人留下了淡淡的虛影。
這名中階後期的武者自然也不是蓋的,眼神變的銳利了起來,手中同樣閃現出了屬于他的武器,一把月形彎刀。
血光一閃,“蹭噌!!”兩道側耳的聲音響起,随即便暴湧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并四溢開來。
第一次交鋒,似乎未見勝負,但許寶鑒的臉色卻難看了起來,因爲他驚駭的發現,即使秦霜七境界和他相差很遠,但秦霜七身上的兩大優勢竟然直接把這不足彌補了。
首先,他已經感覺得到,秦霜七身上的黑暗屬性的力量要純粹許多,完全來自自身的變異,其次,秦霜七手中的武器完全接近于神器了,根本就不是他手中這把武器所能抗衡的了。
要不是有内勁注入着,恐怕就在方才交鋒的一瞬間,他這把月形彎刀都都要斷成兩節了。
再看秦霜七,仍舊面無表情,眸光中兇光一閃,清晰可見秦霜七額頭之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團。
“受死!”
秦霜七的身體頓時如同炮彈一般電射而出,他所過之處,高台以上的水泥地面都開始龜裂了開來。
如此強勢且迅捷的攻擊,不禁讓許寶鑒臉色一沉,根本無從躲避,他隻得擡頭去迎接了。
“彭!”
短兵再次相接,這一次,從兩人接觸的中間,頓時爆發出了一道無限向外擴張的沖擊波,仿佛掀起了一陣飓風一般,衆人都忍不住向後退去,深怕這四溢的強橫内勁波及自己一般。
“這,這究竟是什麽怪物!古林,你怎麽會把這種人帶到古家寨的!”
族長早就沒有了高高在上的氣勢,人群擁擠之下,讓他直接與古林一家人碰面,一抓到古林,他就劈頭蓋臉的問道。
古林老臉滿是慌張之色,他是曾想過秦霜七不平凡,但卻何時能想到他竟如此的強大啊!
族長忽然扯住了古林的衣領,喝道:“如果這個青年在古家寨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我一定讓你們一家都在古家寨待不下去了!”
話已經說開,此時族長卻隻能把希望寄托到這在古家寨白吃白喝數十載的老怪物了。
再看高台之上,隻是瞬息之間,秦霜七便與許寶鑒交手了數十回合,在這短短的時間内,秦霜七的攻擊似乎總是不斷的增強着,而許寶鑒則顯得越來越吃力了。
每每迎接下一次攻擊,許寶鑒都要分神預判秦霜七還會使出什麽手段,這樣子下來,輸,似乎已經注定了。
場下的人并不能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形式,在他的的眼中,隻有那華麗并且四處湧動的内勁不斷閃現着,看起來兩個人不分伯仲。
現場似乎除了古林一家和族長一家,其他人更像是成爲了看熱鬧的存在,而在這兩家人之中,一方期盼着秦霜七會赢,而在族長這一方,就更希望許寶鑒會打敗秦霜七了,無疑兩個人之間的戰争,決定着古林一家人的命運了。
就在這時侯,許寶鑒的身上突然溢出了陣陣的黑霧,霧氣所過之處,竟然讓比武台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秦霜七沉凝着眼眸,目光森然的望着這一幕,似乎并沒有爲這樣的變動而産生絲毫異樣的情緒。
其實秦霜七的心中還是充滿着信心的,雖然他如今還不算真正的恢複到巅峰的力量,但從前的他,就已經能夠直接與内家初階的武者正面對的,那可是越階挑戰啊,更何況此時境界上隻比他高出一酬的老者呢?
既然這老頭已經使出絕技,秦霜七自然也不會留後手了,當下面容緊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