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什麽箭啊!不但擁有衛星制導的能力,而且還是一支毒箭,真是讓人郁悶!
看着生命值不斷下降,陳浩心中大恨。但是災難并沒有這麽簡單地結束,正在陳浩考慮使用解毒劑的時候,一箭定乾坤的冰凍時間已過,箭矢飛射而來,讓陳浩心中更添郁悶。
可能是因爲陳浩臉上的黑色的中毒特征使得一箭定乾坤大爲放心的緣故,看到陳浩慢慢地踉跄逼近,一箭定乾坤居然沒有感到任何不妥之處,仍然持續着射箭。因爲距離的接近,陳浩也更加不容易閃躲,一支冰錐狠狠地穿透了我的左肩,大量的鮮血從傷口流出,但是陳浩并不在意,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更加接近一箭定乾坤。
此時,陳浩與一箭定乾坤的距離隻有十碼,而時間隻剩下最後的五分鍾。陳浩的血量已經跌倒谷底,任何一次打擊都足以使陳浩落敗。
陳浩裝作艱難地爬起身,但是又是一個踉跄,卻正好躲過急射而來的一支長箭。九碼,這個距離正好适合小迷你發起沖鋒。
小迷你突然出現,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射一箭定乾坤。到這時候,一箭定乾坤才發現其中的不妥,但是這時候想要逃跑已經難了。而九米的距離在小迷你的速度下,僅僅兩秒鍾就已經足夠了。
一箭定乾坤就那麽看着小迷你沖過來,然後杯具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動彈了。而更杯具的是自己明明是一個獵人,明明也帶有寵物,居然被法師的寵物給搞死了。
這種強烈的反差,一箭定乾坤怎麽能夠安心。
最後在隻剩下不到一分鍾的時候,一箭定乾坤無奈地認輸。
走出場外的陳浩重重呼出一口氣。要是再遲那麽一點,那失敗的就是我了。一箭定乾坤這個家夥還真是難纏啊!特别是他手中的那支黑色長箭,居然有着如此多的附加技能,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在其中,陳浩更看到了無限的商機。
因此,在出了比賽場之後,陳浩馬上趕上前面的一箭定乾坤,道:“乾坤,等一下!”
“有什麽事情?”一箭定乾坤态度并不友好。想想也是,對于打敗自己的人,怎麽也不會有好感。
“我是想問一下你之前射出的那一支黑色長箭——”
我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一箭定乾坤打斷了:“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跟你談這些,況且那支箭并不是想有就有的。”說完,就想繞過陳浩離開。
“等等。如果你有存貨的話,可以到嬌顔傭兵團來找我,我高價收購!其他裝備也是一樣。”陳浩向着一箭定乾坤的背影大聲喊道。但是對方僅僅是擺擺手,快速地離開了。
雖然沒有達成協議,但是陳浩相信隻要一箭定乾坤知道了嬌顔傭兵團這個地方,以後有很大可能會到那兒的;畢竟失敗的記憶是十分鮮明的,同樣地對于陳浩剛才說過的話,也會深刻于心。
也許,在某個日子他就會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前來嬌顔傭兵團。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時間,下一場的比賽在五個小時之後,如此安排可以讓玩家有充足的時間休息。畢竟對敵的狀态是一個非常鬥智鬥勇的過程,确保玩家休息才能打出精彩的比賽。
回到駐地,陳浩發現八人小隊和各職業隊長已經全部集合。略微詫異的愣了愣,随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有什麽事嗎?”
陳浩覺得事情有點不同尋常,畢竟大家集合的事常有,可大家集合之後表情這麽嚴肅的事絕無僅有,尤其是兩個女孩子和最爲搞怪的胖子今天表現的也特别正常,這讓陳浩覺得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憂傷的落寞看了看陳浩,還是沒有說話。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浩有點無奈,這些家夥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還保持神秘。
“無塵之灰發布任務,幫助守城五個小時,每個小時十萬金币,得到的裝備規傭兵團所有。”還是深山裏跳舞當先開口。
“哦,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陳浩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随即怔住了,然後看着憂傷的落寞道:“你不是想告訴我,你已經接了這個任務吧。”
憂傷的落寞似笑非笑的點點頭。
看到憂傷的這種表情,陳浩決定這事一定不會這麽簡單,又補充了一句道:“你千萬别告訴我就是現在。”
憂傷的落寞又點了點頭。
“我了個去。”現在陳浩知道憂傷的落寞這是赤果果的報複了,大家都參加個人賽,獨獨他這個治療牧師無法參加,這不是給一向自命不凡的憂傷上眼藥呢。
這不,報複就來了。
“那個人賽怎麽辦?”陳浩苦着臉看着憂傷的落寞。
“四小時五十分鍾。”憂傷的落寞搖搖手指頭,輕松道:“反正報名個人賽之後,無論你在哪裏系統都會将你安排在比賽場景内,你還擔心什麽?”
“身體呀大哥,我吃不消。”陳浩的臉色更黑。
“哦,那我現在取消任務。”憂傷的落寞說着歎息一口道:“可惜呀,我們剛剛建立起的一點信譽就因爲某個人不肯吃一點苦就要白白浪費了。”
“你妹的。”陳浩跳起來就要掐死憂傷。然後其他人無良的看着陳浩站起來,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勸住陳浩。
因爲大家也很想陳浩可以真的一把掐死憂傷。
看着衆人那麽無良的等着看好戲,陳浩無奈的坐了下來問道:“我們負責哪一面?”
“東門。”
“這家夥爲什麽要在這種時候建立幫派駐地?難道他們的人不用參加個人賽?”陳浩無比郁悶的說道。
憂傷的落寞鄙視了陳浩一眼道:“白癡,現在大家都忙着個人賽,當然就無暇理會這個興起的幫會,尤其是那些幫派大佬們,更加難以組織人手偷襲無塵之灰的旗幟。要知道一但旗幟被易,無塵之灰便爲他人做了嫁衣。”
陳浩也明白,這個時候的确是一個合适的時間。雖然建幫令肯定會出,但是現在整個白楓城也隻有兩個幫派,這第三個幫派的建立會不會引來其他幫派的聯合圍剿也是一個未知之數。
憂傷的落寞一轉,忽然嘿嘿笑了笑。
憂傷的落寞眼珠一轉,陳浩就知道這個家夥肯定沒安好心。不過現在大家都坐了他的苦力,這家夥肯定不會整自己人,唯一有可能的便是無塵之灰。
看着憂傷的落寞,陳浩悄悄的問道:“憂傷,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這個家夥會讓我們幫着守門?所以你才打破規矩,接受幫助玩家守城的建議。”
憂傷的落寞再次鄙視陳浩:“少來這一套,你聰明的和鬼一樣,你會看不出來如今的趨勢?”
陳浩嘿嘿一笑,未可置否。
憂傷的落寞懶得搭理他,繼續道:“托卡雖然得到了建幫令,明顯把重心放在了個人賽上,并沒有建立幫派。而這當中有什麽情況或許我們也并不了解,我想這也是無塵之灰擔心的問題。但不論怎麽說,玩家成立幫派已經是大勢所趨,就算我們拒絕對方也可以用人海戰士,與其便宜了别人,我們爲什麽不賺這筆錢,還能從中學習經驗?”
憂傷的落寞頓了頓接着道:“而且,雖然拿了無塵之灰的傭金,但這裏他還欠着我們的一份情,未來我們也是要建立幫派的,如果和這些幫派保持良好的關系,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陳浩嘿嘿笑道:“坦白說,你就沒有乘機敲無塵之灰的想法?”
憂傷的落寞頓時笑得很猥瑣,陳浩就知道,這個家夥怎麽會忽然大方起來。大家商議了初步的細節之後,無塵之灰發來了消息。
憂傷的落寞和陳浩相視一眼,嬌顔傭兵團全體出動,趕往無塵之灰的幫派駐地。
無塵之灰的幫派選地離白楓城有一段距離,周圍的怪物大多都在45-55級之間,這也是無塵之灰爲了将來所做的布置。
這一次,陳浩才算見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幫派玩家。
一千多名玩家齊聚在簡陋的城牆上,大家擁有同一個目标,那種殺伐之氣遠非傭兵們可比。
和無塵之灰打過招呼之後,嬌顔傭兵團在無塵之灰的帶領下,走進了簡陋的城池。
“幾位,你們遲到了幾分鍾。”與之前相比,無塵之灰高調了不少,不過那種沉穩還是洋溢在他的臉上。
憂傷的落寞笑了笑,問道:“無塵老大,還有沒有其他交代,沒有的話我們就去東門了。”
“哪裏,我怎麽敢交代嬌顔傭兵團。”無塵之灰笑了笑,指了指東方的方向道:“諸位,東方就交給諸位了。守過五個小時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諸位。”
陳浩點點頭,帶着百多名嬌顔的人開複東門。
“幫主,把東門交給一百多個外人可以嗎?”這個人是無塵之灰的狗頭軍師,見嬌顔的人個個牛皮哄哄,覺得這些人并不怎麽靠譜。
無塵之灰搖頭笑笑:“他們不可以,就沒有人可以了。”
“幫主,盜賊在前方傳信,系統分配的怪物已經開始進攻。”
無塵之灰點點頭,給憂傷的落寞發了個信息之後,高舉手中的劍道:“弟兄們,成敗在此一舉,加油。”
第一次開始進攻的是不是上次破軍防守駐地最先出現的低級怪物,而是附近遠處刷出的最低的25級的怪物,這和無塵之灰的預料不同,好在這次的駐地建設和上次的是天上地下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