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在看到那道被擊飛的身影,居然還能如狼似虎般撲了上來的時候,一張小臉已經愣在了原地。甚至連那隻鋼爪即将撲向自己的咽喉,她都忘了閃避。
“住手。”斜陽妖月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這大漢居然已經有痛下殺手的決心了。更可恨的是哪怕自己已經說出了這話,那家夥依舊沒有停手的打算,顯然沒把他當做一回事。
以他這個距離,救援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眼看這那張美麗的容顔即将于天明告别,他的雙眼已經迅速蒙上了一層紅膜,憤怒到極緻的他,甚至嘴角兩邊都有長長的獠牙呈現。
一切都晚了,似乎已經沒有誰能将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孩拯救出來,那利爪驟然逼近了。
安琪在看到那道人影居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她感到不可思議,甚至連對面攻擊臨近了,都渾然不顧,還在微微晃神之中,這一切對她來說卻足以緻命。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忽然拿捏住了那張因爲緊張而手心冒着汗珠的小手。勁風在劃過安琪那條雪白的頸項時,猛然向後一扯,瞬間将其抽離了開來。一縷秀發在空中瞬間分崩離析,就像碎片一樣,被撕裂成一節節,死神就在這刻,擦肩而過。
這一幕有些熟悉,張三那痛苦到極緻的表情有些錯愕。他這一下根本出自于本能,仿佛根本不用自己主動指揮一般,腳步與手臂就已經同時邁出。
那一刻,這個男孩臉上帶着癫狂的興奮,隐隐消散開來、他思考着這一幕,爲何熟悉的讓人心碎。
安琪那張美麗的容顔甚至都已經被吓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一片。隻不過在其看向身後的來人時,臉上的喜悅與激動才悄然回歸。
“沒事吧!”一道輕聲問候傳來,那一刻這個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少女瞬間濕潤了雙眼,汗珠一滴一滴得忍不住往下落。
安琪看着張三胸口上的凹痕,隻是哭着拼命搖頭。
“你們兩個都得死?”氣焰嚣張慣了的大漢早已忍不住,在一次失手之後便再次撲了上去。手中利爪如刃,抓過的勁風都能在那張雪白的頸脖上留下幾道痕迹,其威力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張三輕輕的将安琪推了開來,示意其退後幾步。他的身影卻像一尊石像般,魁梧的站在原地,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因爲張三頭頂有着鴨嘴帽遮擋的緣故,因此衆人根本看不到,在那少年的眼中,閃爍着一股宛如血水一般湧動的光芒,濃郁之極的血芒早已将其整個視線都覆蓋成赤紅色。他似乎在努力的壓制着什麽,小小的身體有些顫抖。
這是一個奇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所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是那麽陌生,其中感知被放大了,甚至就連其欲望與憤怒都被放大了無數倍。一股股暴戾的氣息從身體内散發而出,此刻的張三就像一尊殺神一般,周身圍繞着濃郁之極的煞氣,仿佛下一秒那股煞氣将會洶湧而出。
在他的那猩紅的世界裏,欲望與殺戮占據着他的思想,無論眼前是任何生物,他都有種要摧毀念頭。在他潛意識裏,第一次這般渴望見到血。
宛如鋼鐵般的利爪,帶着呼嘯而至的厲風瞬間臨近,衆人隻見到那個身形淡薄的少年,臨危不懼,面對這般攻勢依舊無動于衷,大有青山不動風如鍾的氣勢。
那一刻,時間仿佛都已緩慢了下來。
風聲帶着一道無形的波紋從中年大漢那宛若鋼鐵般的利爪下呼嘯而至,直襲其咽喉要害。
“太狠了”一旁的衆人也不由得驚呼了起來,這家夥明顯是奔着殺人而去,下手不留絲毫情面。對面的少年根本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家夥,這一手下去普通人哪能當得了,稍微碰上一點就是非死即傷的下場。面對這麽一個普通人,這大漢居然還如此不留情面。看來這巫妖宗一向蠻橫慣了,根本就沒把城内的規矩當回事。
就在衆人打算爲那少年感到惋惜的時候,一圈漣漪從此刻那低着腦袋的少年身上悄然沖散開來,漣漪帶着火紅的微光,宛如一圈在空中炸開的煙花,甚至連其外表的衣服都被那無聲的勁風吹得吱吱作響。
“這是?”
圍觀的衆人瞳孔驟然一縮,因爲在那半圈大小的地方,以少年爲中心,居然形成一圈血色風暴,風暴直沖雲霄,化作一頭十丈血龍,迎天長吼。
“這是血士覺醒的天地異象嗎?”
衆人呆鄂的看着這一幕,沒想到這家夥會突然在這覺醒。可是這一點并非衆人驚訝的地方,畢竟血士覺醒他們也見得多,覺醒時頂多身上彌漫一層血衣,多了點血腥味,或者體外形成血霧,這是體内血脈正式覺醒的标志,然後體内的鮮血會完全轉換成古之鮮血。
有了這古之鮮血,血士方才能真正踏入覺醒者的門檻。
他們雖然很熟悉這種覺醒方式,可是面對這種天地異象的覺醒方式,這可是自然覺醒才會出現的方式,說白了跟他們這種血士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無論是血士,自然覺醒者或者是基因戰士,他們都分别有其固有的覺醒特點,類似不同的自然覺醒者,覺醒時能夠引起的天地異象自然也不一樣。可是他們還從來沒見過能引起天地異象的血士,這不要說聞所未聞,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古往今來,自然覺醒者和血士覺醒者的區分早已有了十分明顯的規劃,這就像一條永恒定律一般,萬變不離其宗,而在眼前這個男孩,此時此刻引起這番天地異動,居然還是個血士覺醒者,這讓他們如何不驚訝。
天空中那條盤旋在少年頭頂的血龍,妖瞳橫生,朝天怒吼,一圈圈憤怒的風暴自其周身飛旋開來,就像一道道勁風朝着四周刮去。
整個吵鬧的大廳都在此刻忽然變得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紛紛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那條妖龍,一時間面色紛變。
交易大殿裏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從那個少年覺醒異象的那刻起,自己身體裏流淌的血液就像被煮沸了的開水一樣,血液每流過一寸地方,都感到一股刺骨的辣痛,甚至隐隐有逆流的趨勢,這可着實吓壞了不少圍觀者。
關于這種異象,對面的豹形大漢感受無疑是最深的。面前這個男孩忽然覺醒,讓他嗅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就像他多年前跟着傭兵團去古之墓地冒險時,遇到的五級妖獸一般。那種源自靈魂的威壓,甚至能讓其不戰而敗。
體内的血液瘋狂竄動,就像一條條陰毒的小蛇在他身體裏遊走,每遊過一寸都會帶走一塊血肉,那種刺骨的巨痛讓這豹形大漢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子止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不過,基因戰士的體态改變本身就要經過一番折磨,甚至他們在第一次變化的時候,有很多受不了那股折磨的家夥都會半途夭折,硬生生被這種折磨給弄死。體驗過基因形态改變的戰士,大多數甚至連回憶都不願意,他們甯願自己将這段生不如死的折磨給抹去。所以說每個基因戰士的挑選都是人類當中最精銳的戰士,隻有那一類人才能接受這種考驗,否者拿到基因藥劑也是找死。
他狂豹早已接受過那種生不如死的考驗,這種折磨或許會讓很多人都會退縮,可對他來說根本遠遠不夠,甚至就連他變形成基因形态的痛苦都比不上。
雙眼殷紅的狂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在他獲得新生的那刻起,狂豹這個名字早已印在了他内心,而這個名字的這一生也隻爲一個人服務。那就是斜陽西城,那個賜給他第二次生命的主人。
他會像一頭最忠誠的獵犬,執行每一個命令。
當狂豹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圈圈紅色漣漪便從其身體内飄散開來。仔細一看,甚至可以看到,這些紅色的漣漪根本就是從其體内彌漫出來的血霧。此刻的他感覺最深的便是自己體内的鮮血,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硬生生往外湧去。
眼前這個少年覺醒的天地異象居然能引起人體内鮮血的共鳴,這種人一旦被其覺醒将會變成非常可怕的存在。
“哼!”狂豹冷哼一聲,硬生生将其周圍的漣漪震開,切斷那種血液間的異象,十指毫不猶豫的對着眼前這家夥的咽喉抓去,隻要殺了眼前這家夥,那種源自靈魂的不安才會停止。
随着其十指逐漸逼近,他甚至能感覺到手指觸碰溫柔鮮血時的快感,那種鮮血在空中綻開的煙花,多美的存在。他對這種感覺異常癡迷,就像男人迷戀美女一樣。
這一刻,他嘴角猙獰的微微往上揚起。然而,那一幕快感并沒有在其想象中存在多久,就消失了。眼前這個少年仿佛便成了一頭在一群妖狼中長大的妖獸,那雙妖異無比的瞳孔驟然從帽子下悄然閃現,他看到了這一生最難忘、最恐怖、也是最後的一對雙眸。
少年悄然揚起了頭,露出一對猩紅如血的眼眸,就像叢林中最陰險的野狼,對着他半笑着。而少年頭頂的妖龍,豎瞳微縮,仿佛嗅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獵物,一股恐怖的氣息頓時從其身上散發開來。
巨龍之威,萬物皆臣。
第五十八章異能覺醒
下一刻,他的手指便被一隻并不強壯的手臂緊緊禁锢在少年頸脖半尺寬的地方,任由其如何掙紮,那隻手臂如若磐石般,堅穩異常,使其半尺都不得寸近。
明明隻有幾厘米的距離,眼前這個男孩就會屍首分離,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這個男孩手臂都紋絲不動。
衆所周知,血士在三大陣營裏面,有着号稱小強的稱号。其一,血士實力并不是很強,可耐打,恢複能力堪稱變态,據說實力達到親王級别,哪怕隻剩下一顆心髒都能複活。其二,血士隻有速度方面有着驚人的優勢,其攻擊力方面甚至連基因戰士都不如。
說到攻擊力,排行第一的自然是自然覺醒者。雖然,他們身體最爲羸弱,也很容易死掉,可他們的攻擊力卻是血士覺醒者和基因戰士裏最爲恐怖的一方,這也是爲何聯邦一直以來都有句流傳,那就是甯願招惹伯爵血士或者三級基因戰士,也不願得罪一個剛覺醒的自然覺醒者。
隻因自然覺醒者可以利用天地間的恐怖力量,舉手擡足之間都能調動莫大的威能來對敵,他們在大陸上甚至有着人神的稱号。
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自然覺醒者一旦覺醒,就有着堪比能殺死伯爵血士的恐怖能力,這種強悍的戰力的确有些吓人。當然如果按照正常的評估來說,當然可以這樣進行比喻,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大人,和一個小孩帶着已上膛的手槍一樣。
狂豹萬萬沒想到,這個才剛剛覺醒的小菜鳥血士,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他雖說隻是個一級戰士,可那也絕不會是一個剛剛覺醒的血士所能夠比拟的存在。
除非這家夥根本不是個血士覺醒者,或者說他體内還擁有着自然之力,可這個揣測剛誕生出他的腦海便立馬被其否決了。開玩笑,自然之力和血士之間就像是水與火一般,根本就不會相容。
如果有人說,血士也能成爲自然術士或者基因戰士,覺醒自然能力或開啓基因鎖。那麽無論是誰都會一笑而過,甚至連叫罵都不會出現。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跟這種傻帽争執,這種常識早已印在聯邦千年的曆史裏面,至今都沒有被打破。
至于說如果是基因戰士覺醒了自然之力,或許還會有不少人願意相信,畢竟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例子偶爾還是會出現的。
可讓所有人感到糾結的是眼前這家夥,明明是個血士,卻能引發天地異象。或許是因爲這家夥覺醒異象的動靜太過駭人了,因此就算張三在實力上壓制了一個基因戰士,也沒多少人感覺意外。
“血士有這麽恐怖的力量嗎?”
這是狂豹腦海裏最後一個念頭了,那一刻他發現手臂上忽然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的将其往前拉去,瞬間撞在一塊厚實且堅硬如鐵的肩膀上。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正面被一頭急速前行的火車撞到了一樣,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胸膛正在以一種肉眼所見的速度凹沉下去。
然而,慣性的沖撞倒飛還沒出現,那隻緊握着他手的臂膀便瞬間彎曲,一股青筋自其上悄然暴起,将他往後的沖力再次拉了回來,硬生生截斷了這種慣性。他隻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像碎了一般,胸口一陣發悶,以至于全身氣血都往頭頂上湧去。
被中斷的這一刻,他迎接上的卻是一張長着兩顆獠牙的大口,那就像一頭吞噬人肉的妖獸,對着狂豹的頸脖便咬了下去。
在張三咬下去的瞬間,他頭頂的妖龍在這一刻狂扭巨身,那雙妖異如血的雙眸更是血光暴漲,瞬間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将狂豹吞了下去。
那一刻,彌漫在周圍的血色風暴頃刻暴漲,就像一層沙塵暴橫卷整個交易廳。無數物品與垃圾卷席而起,圍繞着張三而去,将裏面的場景都一一封閉了起來,掀起場内一陣騷動。
沒人看得清,在那血色風暴的中央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脖子涼飕飕的。少年最後演變的那一幕,無論是誰看了都有種毛孔悚然的感覺。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家夥用那長達半尺長的獠牙,刺入了狂豹的頸脖,鮮血在那一刻瘋狂湧出,然後就已經被紅色風暴卷席。
随着妖龍的吞噬,它的氣息變得更加狂暴了起來,甚至就連整棟交易大樓都在輕微的顫抖着。
“那邊怎麽了?動靜這麽大,銀甲士兵怎麽還不到場?”一商販略微有些不滿的看着一個方向,嘴中不滿道:“我這場地費難道是白交的嗎?收了這麽貴的費用,他娘的都不給個好服務。”
說罷,那商販也隻是搖了搖頭,不去理會那個方向。他同時也停止了和面前這家夥的争執,他本來是看中了這家夥手中的木盾,打算連哄帶騙将其誘惑過來。隻要稍微砍點價,拿下這個愣頭青手中的木盾,他就能大賺一筆,可經過這麽一番折騰,他也沒什麽心思了。
當下便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那把璃木劍給你,你那破爛盾牌就給我吧!再給你十個白币,都在這裏面了,趕緊給我拿走吧!”
說着,這家夥好像吃了什麽大虧一樣,掂了掂錢袋,才抛了過去,雙眼卻早已死死的盯着大壯的盾牌,眼角貪婪流露,就差沒流出口水來。
這家夥的心裏早已樂開了花,暗罵這家夥不識貨,這個木盾是經過自然之力加持的,上面雖說不知道爲何多了很多裂縫。可隻要在給它上一枚三級獸核,這塊盾牌至少還能防禦一頭三級的成年烈犀沖撞,其價值不言而喻。
就在他本以爲肥肉即将到嘴的時候,一件他萬萬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還在讨價還價的丁大壯,忽然感覺到那個方向的異動,臉色也是微變,嘴中喃喃一個“安琪”的名字之後,當下二話不說,直接揣着手中的物品,擡腿就往。
這個悲催的商販本來還以爲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憨厚,且正直的小夥子是個非常不錯的肥鴨,可他還沒被幸福砸暈的時候,便被厄運給砸暈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家夥居然拿起那個盾牌和自己剛剛交易給他璃木劍,還有十個白币,就這麽拔腿就跑了,甚至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好家夥,這貨搶劫的行爲簡直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居然幹的如此猖狂了,而且還是在這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這哥倫布迪亞的王法何在?交易廳的守則何在?護城的白銀戰甲又何在?
等那商販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發出一聲高分貝的慘叫:“搶劫啊!我的璃木劍和十個白币啊!”
此時所有人的視線與吸引力早已被那股莫名的躁動牽引了過去,誰還會去在乎他這麽一出要亮點沒亮點,要明星沒明星,要八卦沒八卦的一幕。再說了,隻要被搶的不是他們就行,誰還會在乎多出這麽一台戲來看。
另一方,一個身材苗條的少女邁着悠閑的步伐吸引着不少人的視線,其一身火辣的短裙與背心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嬌豔欲滴,在這女子身旁一樣跟着一個絕不輸于她的少女,雖說這名少女身上綁着不少繃帶,可那一頭小麥色的金發,外加一張有些天然媚意的臉蛋,一樣吸引了不少人群的視線。
這兩個走在一起,絕對是交易廳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這兩人正是丁小媚和莉莉了,說也奇怪,兩人見面時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可這才一天的時間,這兩家夥就已打成一片,照這形勢看來,兩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閨蜜。
交易廳裏大多都是男人,突然走出兩個不同類型的美女,好多色狼的雙眼都忍不住往兩人身上流連。要不是丁小媚有身後那把恐怖的狙擊槍罩着,寒光流露,再加上兩人一副冷豔的表情,恐怕早就有人想上來搭讪了。
然而,當兩人在發現大廳的異樣時,也不由得同時停下了腳步。丁小媚習慣性的擡了擡帽子,眉宇微皺。
“這氣息是安琪的。。。”丁小媚忽然雙眼精光一閃,焦急道:“不好,安琪有危險。”
說着,她便直接拉着莉莉跑開了。
甚至莉莉都來不及将她手中正在觀察的東西給放下來,便已被拖往交易廳的那個角落,手裏還拿着别人的東西,被人一路尾随着。
紅色的風暴彌漫着一股異樣的腥味,飄散整個交易廳。風暴中央就像一團赤色的雲團,弧光閃耀,仿佛在醞釀着一頭絕世惡魔,即将出世。
所有人面色膽寒的看着這一幕,就像在看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這種詭異的天地異樣,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那兩個胖子臉上的表情更爲精彩,就像見到鬼一樣,失魂落魄的往後退去。
“撲通”一個家夥沒忍住,吓得坐在了地上,至于另一個早已拔腿就跑了,倒也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