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和大壯都是一臉茫然,落東也是一樣,對于聽都沒聽說過的朱果,他們自然想不到有何用途。
“赤朱果?”妖月眼神微愣,似乎有些驚訝。
“你知道這是什麽?”
“恩!”妖月點了點頭,對着張三說道:“赤朱果是一種天地靈果,這種朱果常年生活在火元素濃郁的地方,因此每顆朱果都有洗骨伐髓的功效,據說能讓還沒覺醒的人提前覺醒,甚至還能讓已過了覺醒年紀的人覺醒。”
“洗骨伐髓?”
聽到這幾個字之後,大壯的雙眼都開始放光起來。他到現在還沒有覺醒,确實是一心頭大患,有些着急。要是再過一年他還沒覺醒成功的話,那他這輩子也完了。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怪不得他會如此激動。在第一層内圍戰的時候,他就根本沒有幫過忙。遇到普通的火焰鼠還好,他皮粗肉厚的還能硬抗着宰了幾個,但是在他們遇到火焰鼠王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不但什麽忙都沒幫上,反而成了累贅,就像眼前這女孩說的,自己是個廢物。
赤朱果成長在火元素聚集之地,性烈,築基之時會有火煉的感覺,因此這種朱果被人稱之爲築基之寶。煉丹師煉制的築基丹,就是用赤朱果作爲材料煉制的,這種朱果分很多種,不同屬性有不同屬性的朱果效益。像木朱果有壯大體質,提升生命力的功效,不過同樣有洗骨伐髓的效果。因此這種朱果隻有第一次吃的人才會有效,它能幫人築基,甚至有強行提升修爲的功效。
“眼前這棵朱果共有十一顆,事成之後我們拿七顆,你們拿四顆。”
龍傲舞說得話很吸引人,不得不說,這對于張三他們而言都有很大吸引力,無論是妖月還是落東都産生了興趣。單單是這一項洗骨伐髓,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他們都沒經過洗骨伐髓,
哪怕是以妖月的閱曆都沒在哥倫布迪亞見過赤朱果這樣的天材地寶,他父親曾經逼給他吃的也隻有一些類似于人參、靈芝之類的平凡藥物。
類似于人參這種凡物沒有過千年都是不成氣候的,對于尋常人而言也就是大補之物罷了,所以根本不能和天材地寶相提并論,這樣的東西一出生下來就比那些凡物更爲稀有和珍貴。因此這樣的東西估計整個黑幕山内部也不會有太多,搞不好就這麽一株。能發現的人,那得是什麽樣的鴻運啊!
估計這東西要是放在地下幾層,恐怕早就沒了,哪還輪得到他們。所以龍傲舞能說給他們聽,絕對是給足了誠意,下足了血本。能給四顆這一出手也是大方之極,看來他倆是對這株朱果勢在必得了,從他們下着這樣的決心就能看出。
張三低沉着頭,思索着。說實話,他之前提出的主意,爲了就是要将碧潭和龍傲舞隐瞞的東西給抖出來罷了。隻不過他沒想到隐瞞的東西抖是抖出來了,但卻沒想到會抖出這麽一塊大東西出來。
說實話,赤朱果他絕對是想要的,但是那得也要有命拿才行啊!母帝王鼠的實力可是擺在那,就算它現在是最虛弱的時期,但好歹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這狗急了都會跳牆,更何況這麽一個恐怖的大家夥。說不定這家夥啥時候發起飙來,分分鍾會将他們秒了也說不定。
所以,他們還是得冒一次風險才行,可是張三卻覺得這個風險冒得有些值。
可惜有時候,想法雖好,但是人心有時候卻根本無法揣測。妖月他們認識不久,雖說談不上生死之交,但幾人好歹也有了那麽一段感情在。談到背叛,他數不準,或者是說他們還沒深交到能用命來換友誼的地步。談到人心,他不得不提防另一個家夥,那就是落東。
此人心機比常人更爲深沉,哪怕是張三都無法揣測出這家夥的目的。如果單單說他隻是爲了交朋友這麽簡單的目的而入隊的話,那張三有理由相信,這純粹是一個無聊之極的玩笑。因爲别說他不相信,恐怕在場幾個除了碧潭和龍傲舞對這家夥不熟以外,其餘人都不會相信。
如果說張三之前答應這家夥加入隊伍是個錯誤的選擇,那麽這家夥早在中途的時候就有好多次機會對張三等人下手,可他不僅沒有下手,反而出面來幫他們解圍。其中這不排除有妖月在一旁威脅的可能,但是唯獨張三卻有點想不明白,爲什麽這家夥會這麽拼命去替張三等人掩護火力,甚至不惜下血本,用自己的身體去硬抗。
這其中改變最明顯的就要屬大壯,在落東替大壯硬生生用肉體扛過幾次火焰突襲之後,這漢子的态度就明顯改變了,至少不會覺得這家夥像以前那麽讨厭。
張三想不通這家夥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發自真心的,如果是前者,那這顆定時炸彈隐藏得就深了。可是如果是後者呢?他不敢往下猜,甚至也不敢多想下去,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僞裝?還是真心?有時候卻是讓人根本無法看破,就像紅塵,有時候就像披着羊皮的狼,可如果這真的是頭羊呢?
一旁的碧潭黑着臉,此刻的她已經冷靜下來了,自從張三向她道歉之後,她心裏那股怒意卻莫名的消失了。說實話,那時候她真的有打算不顧一切當場将那張可惡的嘴臉給他從這世上抹去的沖動,就因爲張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是該贊這家夥機靈,還是該恨他口無遮攔。她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看着張三那故作思考的表情,還有那讓人捉摸不定的心思,冷聲問道:“你到底做不做?”
“做”一旁的落東舔了舔微微翹起的嘴唇,笑得有些邪惡起來,于是還沒等張三下決心,他就算率先開口答應了。
聞言,張三瞥了眼落東,可惜他面對的卻是一張無所謂的表情。無論是妖月還是大壯,臉上都是一副你做主意的表情。張三能看得出來,這些家夥對于赤朱果這種極爲珍貴的東西,在場誰的眼中都露出一抹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