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衣男子見到二人,陰目越發冷酷。
“什麽人?”
君薄情淡掃了那銀衣男子一眼,雲淡風輕道:“路過之人。”
那銀衣男子臉現狠色,周身殺意驟起,沉聲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殺了他們。”
圍住那少女的十數位男子紛紛掉頭看向洛岚二人,多數人泛起了淫邪之笑。
“嘿嘿嘿,兄弟們今兒豔股不淺呢,竟然又來了一位美人。”
月華下,洛岚一襲白裙淡然而立,容顔絕色,氣質超然,是他們所圍住的女子無法相比的。
君薄情臉覆寒霜,眸底殺意盡現,身子微側,擋住衆人看着洛岚的目光,掌心元氣噴薄而出,揮手間,磅礴的元氣席卷着漫漫黃沙擊向那群黑衣男子。
正邪笑不停的黑衣男子們,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們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正朝着他撲面而來,想要抗擊卻已然來不及……
十數位男子,在君薄情的一擊之下,便已經倒下了七八個,隻剩下四人立于當場。
另一頭的銀衣男子臉色突變。
“怎麽可能?明明隻是神境巅峰的氣息,爲何這一擊,竟然有着帝境的威力?”
他的手下,最次的也在神境中階,可這些人加起來,竟然接不下他一招?這人的實力,究竟在什麽地步?
莫說那銀衣男子吃驚,就連洛岚也是吃驚不已,那些黑衣人看起來實力都在她之上,可薄情卻能以一掌之力放倒八個神境中階以上的強者,薄情的真正實力,究竟是什麽?
君薄情握了握洛岚的手掌,示意她放心,一切有他在。
銀衣男子惡狠狠的瞪着君薄情,眼神陰毒。
“閣下究竟是誰?爲何多管閑事?”
君薄情伸手環住洛岚的纖腰,挑着那絕世無雙的桃花俊目,雲淡風輕道:“我不過是與妻子偶然路過,談何多管閑事?倒是你,我夫妻二人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何無故與我夫妻二人過不去?”
銀衣男子顯然不信君薄情的說辭,明知這裏有打鬥,卻偏偏進入如此明顯的戰圈,說無意路過,誰信?
“哼,無論你是誰,今日得罪我季族,便沒有好果子吃,拿命來吧。”
銀衣男子言罷,手掌輕擺,一柄淺綠色細長手杖出現在掌心,手仗的頂端,鑲嵌着一枚閃着淡藍幽光的魔晶。
洛岚挑眉,臉現喜色,魔杖,沒錯了,這一定是魔杖,在東域大陸得到的魔法秘典中,就有記載魔杖的記錄。
以魔杖釋放魔法,不但能以最快的速度釋放出魔法,還能給魔法提供增幅,将魔法力量發揮至最大。
瞧見洛岚眼底的喜色,君薄情微微一笑,岚兒喜歡,那麽這東西,便是岚兒的了。
銀衣男子将魔杖對準君薄情及洛岚,自魔杖頂端的魔晶之中,激射出一股淡藍色能量光柱,光柱在空中飛騰,猶如毒蛇般朝着君薄情撲來。
君薄情冷哼,揮手間,元氣沖身而出,反撲向那激射而來的蛇形魔法光柱。
君薄情所釋放出的強悍能量瞬間便将那淡藍色魔法能量擊至潰散。
銀衣男子臉色陰沉,他顯然底估了對手,出高估了自已的能力。
君薄情性感的唇角微勾,手自虛空一抓一握,那銀衣男子手中的魔法杖便脫手而出,法杖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綠光,綠光穩穩落在了君薄情的手中,淺綠色的法杖上,尚留有銀衣男子掌心的餘溫,而此時,卻已經易了主人。
“多謝賜杖。”
君薄情朝着銀衣男子投去淺淺一笑,足以颠倒衆生的俊美容顔,如此輕輕展顔,頓時風華無限。
洛岚那嬌美的唇瓣,扯出一絲甜蜜的微笑,心中暖流劃過,仰頭看着他那無限風華的俊顔,心竟忍不住砰砰亂跳,俏面飛霞。
“岚兒,歸你了。”
君薄情将法杖遞給身邊的佳人,見她歡喜,心中也是滿足。
銀衣男子氣急,他雖然很富有,可這法杖,可不是有錢便能買到的,眼看着自已的寶貝轉眼便落入他人之手,他如何能甘心。
又自知實力不如對方,若硬碰硬,隻有一個下場,不如先回去,尋求支援,到時再好好收拾他們。
主意打定,他快速自懷中摸出兩枚雞蛋大小的圓球,揚手朝着君薄情擲去。
君薄情下意識的揮出一道元氣阻擋那圓球的接近。
圓球于半空中接觸到元氣,竟轟然炸開,釋放出一團團烏黑的濃煙。
洛岚皺眉。
“跑了。”
君薄情聳肩。
“也罷,由他去吧。”
見頭領跑路,剩下的幾名護衛也趁着黑霧未散,趕忙撒腿便跑,生怕跑慢了會短命……
“多謝二人援手。”
嬌滴滴的小姐見危機解除,慌忙朝着洛岚二人緻謝。
洛岚見那被斷去一臂的常叔臉色越來越蒼白,顯是失血過多造成,便步至二人身前,伸手封住那常叔斷臂四周的穴道,止住那湧流不息的鮮血,再這麽流下去,他必死無疑。
常叔朝着洛岚投去感激的眼神,聲息虛弱至極。
“多少夫人援手,還望夫人告知尊姓大名,日後常某定當上門緻謝。”
洛岚擺手。
“我夫妻二人于江湖行走,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無須挂懷。”
她可不是善心泛濫的老好人,若非實在看不慣那欺辱婦儒之事,她也賴得出手,不過初來這片大陸,人生地不熟,說兩句好話,結個善緣,也未嘗不可。
常叔一臉的感激,又道:“如今世道炎涼,能有二人這般俠義心腸的人,當真少之又少啊。”
君薄情緩步近前,伸手将常叔扶起,淡聲道:“舉手之勞而已,我夫妻二人初來此地,請問何處能有客棧?”
常叔一聽,臉現喜色,連聲道:“前方不遠處便是金沙城,若二位不嫌棄,可随在下回莫族小住。”
洛岚朝着君薄情投去贊賞的目光,果然懂得把握時機……
君薄情眨了眨桃花眸,暗傳密音。
“是不是很崇拜爲夫的睿智?”
洛岚暗暗翻了個白眼,真是給他三分色,立馬就能開染房。
她轉臉朝着常叔道。
“盛情難卻,那便恭敬不如從命。”
常叔頗感欣慰,不過又想,他不過是提了這麽一句,怎麽就盛情難卻了?不過他們願意一同回莫族,便是再好不過,途中有了他們護衛,季族的人再來尋事,便也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