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佛光自果身透出,穿雲透霧,被黑暗邪靈所招喚而來的濃密烏雲,瞬間便被佛光穿透,化爲烏有。
黑暗邪靈來不及閃避,濃黑的身體被金光所射,瞬間被穿透,仿佛自體内生出萬隻光眼,吞噬着它的身體。
它不敢相信,它的身體,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菩提果它隻遠遠見過一次,雖然知道它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厲害,現在是怎樣?它就這樣消失在了菩提佛光之下?
洛岚冷笑,拭去嘴角的鮮血,望着那雙空洞卻又似乎極不甘心的眼睛,道:“菩提一出,萬惡不存”
菩提乃佛果,蘊佛道而生,乃世間一切正能量的化身,所有妖邪魔障,都無法在其跟前作惡。
黑暗邪靈自洛晴體内抽離,化做飛煙,消失不見。
洛晴的凡體,離開邪靈的支撐,瞬間無法再立于雲端,重重墜下,摔成一團爛肉,從此在世間除名。
危機解除,君薄情那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緩緩落下,天知道,他剛剛有多後悔,後悔不該如此魯莽,竟然與龍炎拼至兩敗懼傷,将洛岚置于險境,真是該死。
洛岚似乎并不怪他,以治療魔法爲他療傷,加速修複他受損的内脈。
治療剛剛結束,紅靈便掠出吞天鼎,朝着洛岚道:“主人,小主人讓我轉告您,小毛球不見了。”
洛岚微愣,小毛球不見了?她不是命令它在鼎中陪着小陽麽?什麽時候偷跑出來了?
這小家夥,真是不讓人省心。
莫長老匆匆由遠而近,他本想助洛岚一臂之力,可恨那彩蝶将龍炎帶走,他一時心急便追了上去,誰知跟丢了……
而南宮雀等人的實力,連人黑暗邪靈的邊都挨不上,隻能站在一旁揪心看熱鬧,幸好洛岚有鬥天訣和菩提果護身,否則,今天說不準便要光榮犧牲了。
“洛姑娘,二皇子追着龍太子去了,可恨被我追丢了,也不知他們會不會遇到麻煩。”他并不認識彩蝶,也不知她究竟是敵是友,如今龍太子負傷,二皇子又實力微薄,若他們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他真的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洛岚皺眉,“憑莫老你的實力,怎麽會追丢?小毛球都能追不丢,你怎麽會追丢?”莫老什麽實力?小毛球又是什麽實力?
莫老也是莫名其妙的,“說來也奇怪,我追在龍太子之後,眼前便要追上,突然就起霧了,我什麽都看不見,更怪的是,二皇子竟然一點也沒被濃霧阻住,好像根本沒有濃霧擋住它,于是它便一直追下去,而我則迷失在濃霧之中,待霧散後,他們早就不見了身影,連氣味都沒留下。”
君薄情此時傷勢大好,緩緩步至洛岚身側,淡聲道:“那彩蝶分明傾心于龍炎,定然不會害他,頂多趁着龍炎受傷,擒了他做壓寨夫君,我看那彩蝶模樣甚好,配你們龍太子也不算辱沒。”
君薄情不陰不陽的說着,令洛岚忍俊不禁,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沒好氣道:“圬你想得出來,還壓寨夫君,切”言罷又扭頭看向莫長老,笑道:“莫老放心,憑龍炎的本事,定然不會有事,待他傷愈,定會前來與我們會合。”
莫長老愁眉苦臉的點頭,眼下面也沒有别的法子,隻能走一步看不步。
不日,洛岚與君薄情終于回到闊别許久的朱雀國。
四王爺高興極了,摟着小陽又親又抱,久久不願放開,他知道,他們這次來,并不會留下,或許,這次離開後,便再也不會回來。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三日後,洛岚一家三口再度離開朱雀國,這一次,或許是永遠的離開,也或許将來還會回來。
剛出得朱雀國都城,遠遠便瞧見一襲黑衫的暗夜,完美的繼承了他父親暗月的優良基因,俊得天怒人怨,當然,再俊也比薄情差上一籌。
“怎麽?你老子呢?不想去雲湧大陸了嗎?”君薄情看暗夜這小子也極不順眼,各種不順眼。
暗夜淡笑,目光始終不離洛岚,“家父派我來接應各位,家父此時正在百裏之外的紫英山。”
洛岚挑眉,“紫英山?你們不會是提前在紫英山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們去跳吧?”
暗夜搖頭,笑容淡淡,“洛姑娘多慮了,家父尋遍各處寶山,發現唯有紫英山最适合打開空間通道。”
“爲什麽隻有紫英山最适合?”洛岚抱臂而立,身形不動如山,似有一股不搞清楚絕不動身之意。
暗夜道:“家父說,紫英山内蘊有靈脈,靈氣極爲充沛,在開啓空間通道時,需要大量靈氣輔助,否則,很容易對施術者造成傷害,爲了大家的安全,家父希望衆位莫要疑心于他,在此關鍵之時,大家就當衆志成城,莫要生有異心才是。”
哼,說白了,還不是爲了他自己,暗月這家夥,心狠手毒,她絕對相信,一旦打開空間通道,他必定第一個離開,若體力允許的話,他必定會埋伏在通道之外,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洛岚所想,便是君薄情所想,他同樣深知暗月的爲人,所以,他們必須防着他,必要之時,該出手時便出手,奪了他的幽魂鼎,取了他的狗命。
衆人正欲動身前往紫英山,遠處兩道白影疾馳而來,數息之間便來到身前。
正是失蹤多日的龍炎及小毛球,又是數息之時,一道紅影由遠而近,嬌容現出薄汗,胸口起伏不定,正是彩蝶,看來她爲了追上龍炎,費了不少勁呢。
龍炎一眼瞧見洛岚,陰郁的俊臉頓時化開,笑容燦爛,大步上前便要拉住洛岚的手,卻被君薄情擋住。
“龍炎,你莫要太過份。”這小子,三番五次親近洛岚,真當他這夫君隻是擺設麽?看來,去雲湧大陸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尋個吉日,與洛岚辦一場成親儀式,讓所有人都知道,洛岚是他君薄情的妻子。
龍炎俊面微寒,冷凝着君薄情的臉,沉聲道:“君薄情,你莫要太過份,岚兒她愛的是我,你休要再糾纏于她。”
君薄情瞠目結舌,這小子吃錯藥了吧?岚兒是他君薄情的妻子,他說啥?岚兒愛的是他?他有毛病吧?
洛岚皺眉,她不知龍炎究竟爲何會突然這樣,他從前并不是這樣的人,“龍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爲何會這樣誤會我?”
洛岚這一問,龍炎也傻了眼,啥情況?難道她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