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們自然不會單方的聽取,他們要看的,隻是證據,隻有證據才能證明,誰是清白,誰是殺人犯。
經過一系列的現場勘察,以及對提取證物的驗證,刑警們最終定論爲自殺。
手槍上隻有吳理事的指紋,殺死吳理事的子彈,正是吳理事自已的手槍。
在調取的監控錄像中,他們也隻看見吳理事拿槍指着洛岚,隻是那子彈,卻詭異的将吳理事自已殺死。
然而,無論多詭異,洛岚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吳理事動手,這,就是結論。
趙天一家三口,流落街頭。
洛德最終沒活三天,于家中的别墅内,‘自殺’身亡。
自殺,這是警局對外界的說法,隻有他們自已知道,他是如何慘死。
洛氏的改革,于花都而言,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近年來,因花都事故頻出,社會風評越來越差,這其中,也有着洛氏的大多因素存在,導緻許多想前來定居的富商最終折返。
洛岚依然住在克林頓,218别墅,對她來說,是她的家,也是她的痛,童年的孤單生活,令她無法再從容的走進218别墅。
“你在想什麽?”落地窗前,明月華光下,她靠坐在藤椅内,望着月華出神。
她回眸,看向走近的薄情,薔薇花瓣般的唇角,勾出一抹淺笑,“薄情,你說在東域大陸看到的月亮,和這裏是一樣的嗎?”
他望了望窗外,皓月當空,宛如銀盤,與之東域大陸的月亮,并無二樣。
“怎麽了?爲什麽突然問這個?”他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頭。
“龍炎若不肯放過你我,那魂冢……”她說不下去,每天都在擔心,擔心薄情突然有一天變成行屍走肉。
他将她擁入懷中,輕拍着她的纖背:“别傻了,這麽遙遠的距離,他怎麽可能還能再控制我,不可能的,走吧,小陽他們在餐廳等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正當她猶豫不絕之時,一股刺鼻的味道沖入鼻腔,令人目眩頭暈。
這是什麽味道?他這種體質,竟然也無法抵抗?他聚住精神,定眼瞧向洛岚,隻見她的情況也似乎不太好,搖搖晃晃的站起。
“薄情,快走!”她仰頭,看着頭頂的中央空調管道,那刺鼻毒氣,就是從這管道之中噴出。
她手一揮,沙發上的靠墊飛上出氣孔,堵中那毒氣的來源。
“薄情,快走,快……”她的身體跌入沙發,無法再使出氣力,這是什麽玩意,竟然如此厲害。
君薄情又怎會丢下洛岚離開?就算是死,他也不會丢下她,他伸手去抓她的手,正在這時,一陣炙熱的火光沖天而起,落地窗外,沖起一種妖豔至極的藍色火焰,炙熱,卻毀滅性極強,隻是一瞬間,那寬厚的落地窗便被燃燒至灰燼,渣都沒留。
藍焰沖入室内,朝着洛岚君薄情蔓延而來。
不及多想,君薄情調出體内的龍之心火,化成一隻白色保護罩,将洛岚嚴密的護住,拼盡全力将她扔出房間。
于保護罩内不得動彈的洛岚,眼睜睜的看着那挺拔的身影被藍焰吞噬,他立于藍焰之中,定定的望着她。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聞迅趕來的白林,恰巧看見這一幕,他伸臂欲接住往下墜落的洛岚,卻被那龍之心火所化成的保護罩震開。
洛岚輕輕柔柔的着地,保護罩也随着她着地迅速消失。
白林不可思議的看着洛岚,這女孩,究竟是誰?
她醒來時,睡在一張舒适的大床上,天青色的床單,溫暖舒适,她眨了眨眼,空白的大腦開始湧入大量信息,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可,這裏哪兒?
暗自運氣,修爲還在,未少半分,她分明中了毒氣,就這樣好了?是誰爲她解了毒?
她坐起身,掃視着四周,房子很寬敞,擺設很簡單,但每一樣家具,都很考究,不像是一般人住的房子,一牆之隔的廚房内,有着一個忙碌的身影,似乎在做着食物。
她步下床,徑直走至廚房門口,推開門,看着正忙碌着的白林,道:“我爲什麽在這?我丈夫呢?”
白林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看着洛岚,認真道:“當時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不過幾分鍾的時間,整棟克林頓大樓,都被焚爲灰燼,你丈夫他,他……”
他沒有往下說,沒有往下說的必要,如此表述,已經非常清楚明了。
洛岚瞬間呆住,她不住的搖頭,“不,不可能,他不會死,我不信,我不信”她轉身沖出廚房,心急如焚的她,連門都找不到,直接朝着落地窗撲去。
白林快速掠動,欲抓住她的手,卻那裏還有她的身影,她快的簡直不可思議,就像一道光一般消失在他眼前。
不及多想,他快速套上外套,風一搬自破碎的落地窗掠出,朝着克林頓酒店方向而去。
青藤高級公寓距克林頓酒店隻隔着兩條街,然而,心急如焚的洛岚,卻怎麽也找不到地方,一直在成排的高樓間盤旋往複,直到白林趕到,捉住她無主的神魂。
“我帶你去,我帶你去!”他抓住她的手,喚回她煥散的神魂,這樣的她,讓他很心疼。
他們來到克林頓酒店外,此時的克林頓,已是一片廢墟,昨夜之前的所有豪華,都化做了飛灰。
此時的克林頓廢墟,已被媒體包圍,閃光燈不住的閃爍着,他們争相報道着這一奇聞。
幾十層的酒店,在幾分鍾内被焚爲灰燼,這太可怕了,太不可斷議了。
洛岚就像一陣風一般,突然就出現在了廢墟之中。
她倉惶的在大片的廢墟之中翻找,卻什麽也沒找到,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心一陣陣的緊縮着,猶如被萬劍穿心而過,疼痛令她無法呼吸。
你這個傻瓜,他明明可以自已逃生的,爲什麽要救她?爲什麽?
你以爲,你讓我活下來,我就會開心,就會幸福嗎?
你回來,你回來呀!
她癱坐在廢墟之中,泣不成聲,清淚長流。
白林步至她身後,伸手撫住她顫抖的肩頭:“請節哀,他會去好地方的,一定會……”
她突然回頭,雙眸泛出厲茫,“白總經理,你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白林皺眉,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酒店内所有的一切都被毀去,沒有留下一絲證據,這一時半夥,他還真的沒法給出解釋。
“抱歉,待我查清真像,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白林向她鄭重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