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洛氏酒店鬧事,我去瞧瞧,你先睡吧。”
君薄情那裏肯,忙道:“我也去。”
洛岚指了指他身上的袍子,道:“就穿成這樣?算了吧,你先休息,等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說着,她像一陣風一般刮了出去,沒有留下一絲反對的機會給君薄情。
洛氏位于花都,有超過十間酒店的産業,其中最高級的,莫過于剛剛被評上七星級的莫利安酒店。
莫利安酒店的負責人,正是那八位忠心理事中的苟理事。
苟理事剛剛五十歲,因平時保養得當,外表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喜歡穿着一身灰色毛昵西裝,頭發梳的油光整齊,沒有一絲亂發。
莫利安酒店以及别處的許多産業,都由苟理事全權負責,他也确實是做生意的材料,不過幾個月,從前的不正歪風已被他一掃而空,回歸正軌的實業也開始盈利,莫利安酒店申請六星升七星已經連續幾年,今年,苟理事終于憑着他的努力,讓莫利安從六星變成了七星,客人也增加了數成,利潤頗豐。
然而,剛剛那急促的午夜鈴聲,正是苟理事所爲。
苟理事有着處理公務的所有全權,從不會打電話打擾洛岚。
所以洛岚才會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趕往現場,她知道,若非有非常緊急的情況,苟理事是一定不會找她的。
來到莫利安酒店,自大門外。她便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一股強者的味道。
可以防彈的玻璃大門,此時變成了一地碎渣。
豪華璀璨的水晶吊燈,此時正四分五裂的散布在酒店大堂。
整個酒店一片狼籍,四處散落着各形各色的殘渣碎片。
樓上依然傳來陣陣轟嗚聲,看來破壞還在繼續啊。
她身形微晃,人已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她的身形便出現在十一樓,正是轟嗚聲的聲源地。
隻見一位中年男子,正一拳拳的擊打着雪白牆面,牆體四裂,他的手卻沒有絲毫損傷。
男子戴着金絲框眼鏡,臉色潮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這是在發酒瘋麽?又是個修練者?
她步步近前,反着光的眼鏡片隐去光茫,她看到了那雙眼睛,那麽絕美的桃花俊目。
她以爲,這世間,隻有君薄情和洛小陽才有如此妖魅的桃花眸,沒想到,眼前的大叔,竟然也有着一雙這樣的眼睛。
“門主,您可來了,你看看這人,一直在這耍酒瘋,再這麽下去,酒店都會被他拆了。”苟理事沖上前,朝着洛岚道。
酒店内多名保安被重傷,剛剛送往醫院,警察來了三撥,連槍都開了好幾輪,一絲用都沒有,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警察們見情況不妙,全都撤回了警局,說是去調派更爲厲害的武器,可看他們的表情,苟理事便能知道,這些家夥,準是回去做縮頭烏龜。
迫于無奈,他才撥通了洛岚的電話。
洛岚點頭,“交給我吧,你帶着所有人退出酒店,記住,是所有人。”
洛岚一直尊重生命,尊重每一個生命,當然,除了那些找死的生命。
苟理事親眼見過洛岚的本事,自然知道她不會說大話,當下便領着一幹人等退出酒店,尋了一處安全所在,靜觀其變。
“住手。”
清脆的女聲在身後響起,他頭未回,隻怒喝道:“滾開,休要再惹我,否則後果自負。”這種程度的傷損,已經算是克制了,在美國時,他一個不爽,便要毀去一整條街。
見勸說無用,她隻能以暴制暴,身形輕晃,她閃至男人身前,單手握住他正欲擊向牆壁的鐵拳。
洛岚眉頭輕挑,好強的力量,她運足體内元氣,試圖将他的手臂移開牆面處。
白易的眉頭出高高挑起,他沒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強悍的力量,不得不讓他爲之側目。
也挑起了他的争鬥欲,要知道,他在當世,一直以獨孤求敗的方法生活着,從未遇過對手,甚至連能近他身的人都遇不上,如今遇到同爲修煉者的強者,如何能放過比試一番的機會?
金色的能量氣團沖體而出,雙掌迅速結印,鬥天訣蓄勢待發。
男子看着她手中的金色虛印,大聲叫道,“鬥天訣?你竟然修煉了鬥天訣?”
洛岚手中金印不散,冷聲道:“是又如何?”心中卻也暗暗吃驚,她未曾想過,在地球,在21世紀,竟然有人能認出鬥天訣。
男子一臉的興奮,大掌揮舞,淡青色元氣團沖體而出,結成一個極爲古怪的虛印,似手非手,古怪非常,有掌有指,卻形狀有異。
“今天,就讓我的流明皇掌,會會你的鬥天聖訣。”
鬥天聖訣?原來鬥天訣的全名,是叫鬥天聖訣麽?這人是誰?爲何會對東域大陸上的東西如此熟悉。
“義父住手,是自已人。”白林匆匆趕來,見到白易正和洛岚對峙,紛紛使出了看家本領,似乎是一決生死的節奏,慌忙朝着白易喊道。
白易頓住,扭頭看着白林,道:“什麽自已人?你認識她?”
“是的義父,她是洛岚,洛氏門主,與我是朋友,請義父看在孩兒的面上,休戰吧!”他依然膽顫心驚,義父并不是一個會随意聽從他人意見的人,他想要做的事,誰都無法阻止,無論後果如何,代價多大。
白易看了看白林,又看了看洛岚,突然哈哈大笑,将手中結成的流明皇掌印收去。
洛岚見狀,也收去鬥天訣印,狐疑的看着白易,道:“你笑什麽?”
“原來是洛門主,真是失禮了。”洛氏的事迹他也曾聽說過,擁有星羅秘典的傳承力量,每百年誕生一位接班人,以确保洛氏能永世興盛,這位洛氏的先祖,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洛岚看向白林,等待他的解釋。
白林步至二人中間,下意識的将洛岚擋在身後,這小小細微的動作,卻被白易看在了眼裏。
“洛小姐,他是我的義父,同時也是白氏集團董事長,白易。”
白易?那位手段狠辣的白氏董事長白易?
洛岚朝着白易微微點頭,道:“不知白董事長今日爲何大鬧我洛氏酒店?”
白易啞然失笑,道:“這裏是洛氏的産業?實在抱歉,今日過于失态,望趙小姐原諒,你放心,所有的修葺費用,我都會一力承擔。”
洛岚見他如此,繃着的臉色也緩緩放開些許,又道:“不知白董事是否有什麽煩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