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岚冷視着那無顔醜女,怒道:“你喜歡龍炎,想要他做你的丈夫,卻對他如此殘忍,你配嗎?你配得上龍炎嗎?”
那醜女也是怒火沖天,她雖強悍,但前提也是個女人,對于男女之間的事,也是極爲敏感的,龍炎剛剛凝視着這女人時,分明眼神是不一樣的,和看着别的女人時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她嫉妒,瘋狂的嫉妒。
她愛龍炎,愛之入骨,她也要龍炎愛她,若他做不到,她就折磨他,不停的折磨他,她以爲,這樣,龍炎總有一天會愛上她。
卻未料,龍炎隻将她當成變态……
“你别以爲你有鬥天訣我就會怕你,剛剛不過是不想與你們糾纏,你們若是識趣,我倒可以請你們喝一杯我和龍炎的喜酒,你們若是不識趣,那麽,我也不會太客氣。”
龍炎吼道:“姜無顔,你若敢傷害他們分毫,我也不會再活着。”
這一刻,恐怕是龍炎一生之中最最屈辱的時刻,落在姜無顔的手中,他才知道,自已的能力,是多麽的薄弱。
小龍的俊目閃了閃,不由輕笑出聲:“姜無顔?你就是那倒追無垢宮主數萬年的姜無顔?”小龍的腦中,閃過些許記憶碎片,其中便有姜無顔。
姜無顔皺眉,怒瞪小龍:“你這小子,知道什麽?休要在此胡說。”
小龍撇了撇嘴,又道:“無垢宮主喜歡凡間女子,你便殺了那凡間女子,無垢宮主一怒之下,将你毀容,是否有此事?”
姜無顔那醜陋非凡的眉目間,露出一抹驚慌,這等隐密的舊事,知道的人沒有幾個,這小子,是誰?
“你别猜我是誰,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又在重蹈覆轍,你希望你愛的人恨你麽?”
姜無顔冷笑“恨不恨無所謂,我隻要我想要的,别的幹我何事?”
姜無顔癡迷的看着龍炎,眸中滿是迷戀,終于,她終于找到一個與他相似的男人,她怎麽放過?無垢啊無垢,你沒有想到吧,我等了百萬年,終于等到了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男人,他雖然不是你,卻有着和你一樣的臉孔和性格,我不會再放手了,絕不會。
“姜無顔,人間有句古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你強迫他與你在一起,得到的,不過是具軀殼,這又何必呢?”小龍雙手負于身後,朝着洛岚等人打手勢,又以言語轉移姜無顔的注意力。
早已蓄勢待發的衆人,在得到小龍的手勢确認後,紛紛移位攻擊。
小龍小虎,君薄情及洛岚,四人各占一方,将姜無顔困在包圍圈。
彩蝶則負責救人。
彩蝶自洞壁處尋到機關,終于将龍炎身上的鎖鏈卸下,龍炎被這鎖鏈困住多年,身體早已虛透,得到自由時,雙腿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軟軟的倒在地上。
彩蝶早已泣不成聲,緊緊的摟着龍炎,希望能減輕他身體的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的,對不起!”
龍炎虛弱的搖頭,伸手用盡全力将她推開“快走,帶着她快離開這,快啊!”他死無所謂,可那是他的女兒,是他龍炎唯一的血脈,他決不能讓她出事。
彩蝶再次将他摟入懷間:“不,我不走,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開半步。”
“爹,你是在擔心我和娘麽?爹你放心,小龍哥和小虎很厲害的,他們會殺了那醜八怪的。”
龍炎搖頭:“不,你們不是她的對手,快離開這裏,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姜無顔的實力,當初的一幕幕依然在眼前,以他龍炎數萬年的修爲,在她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你們誰都别想走,永遠都别想走。”姜無顔瘋狂的吼叫着,眼前這群人,已經徹底将她惹怒,她一定要殺了他們,一定要。
四人合力迎擊,卻堪堪與姜無顔打了個平手,洛岚的鬥天訣雖厲害,卻也未能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是她的消耗非常厲害。
然而令姜無顔吃驚的是,一左一右的小男孩,竟然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疲損,生命力之旺盛,出乎她的想像,這兩個小家夥,一旦成長起來,必定是能毀天滅地的人物。
再繼續這樣鬥下去,最終吃圬的,一定是她。
可讓她放棄龍炎,卻又不甘心,她找了幾十萬年,終于找到與無垢一模一樣的男人,她怎能放棄,怎能心甘。
姜無顔那醜陋的臉上,現出一抹陰狠。
得不到,那就毀滅。
姜無顔心一橫,手中法印不斷釋出,在抗擊四人的同時,分出一縷力量,朝着龍炎擊去。
此時的龍炎,虛弱至極,這一縷看似不算強大的力量,足以令龍炎喪命。
所有人都發現了這股力量的去路,卻無法阻止,太快了,超乎他們的想像,手中的法印正與姜無顔纏鬥,根本無瑕分出力量去救龍炎。
龍炎将彩蝶及龍無悔推開,轉目看向那一身素衣的女子,用眼神與她決别,或許有來世,他希望能比别人先一步認識她。
“不!”彩蝶尖叫着撲向龍炎,也不知哪裏來的力量,她的速度快的驚人,竟然趕在了那股力量之前撲上了龍炎的身子,爲他擋下那緻命的一擊。
鮮紅的血液自那絕美的唇瓣溢出,将那慘白的臉顯得分外的妖異。
姜無顔沒料到會發生這等變故,愣神的刹那,被洛岚的鬥天掌印擊中,也是血氣翻湧,自知今日再沒有機會了結龍炎,隻能另尋機會。
姜無顔的身子突然向上猛然撞去,厚實的冰壁生生被她撞出一隻巨洞,窈窕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衆人眼前。
衆人呆在原地,沒有人想去追那姜無顔,龍炎的懷中,彩蝶的氣息越來越弱,她緊緊的揪住龍炎的白衫,鮮血不停的自她嘴中溢出,她努力維持着最美最美的笑容,漸漸渙散的雙瞳緊緊的凝着眼前的男人,聲音斷斷續續的自她嘴中飄出“答,答應我,照顧,照顧好無悔,她,她是,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對你愛的延續,答應我,答應我,若有來生,若有來生,不要,不要再推開我。”
“不,不要!”他不住的搖着頭,她怎能死?她怎能就這樣死?她不是說愛他嗎?既然愛他,怎能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