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鬥獸場,足足可以供兩萬個人同時觀看。”範平站在林峰旁邊頗有興緻的介紹道。
“範兄堂堂一個修道之人怎的會建這麽一個鬥獸場了。”林峰滿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這隻是範某一時興起而已,就當做消遣罷了,隻可惜在下修爲有限,隻能夠尋得一些普通猛獸,若是能夠有着上百頭妖獸在這裏進行撕鬥,那該是何種盛況啊。”範平不禁有些感慨說道。
林峰掃視了一眼這鬥獸場便坐回了屋中的一張鋪着貂皮的椅子上,在椅子前面有着一張玉石桌子光芒閃爍顯得甚是奢華。
林峰經過與這範平半天的接觸也算是對他有了些了解,這範平乃禦劍門特地派來管理這淮甯城坊市的一個築基期修士,同時又是一個對獸類有着極度愛好的收集家,這閑來無事便在這淮甯城東城建立了這麽一個鬥獸場以供娛樂。
林峰雖然對這鬥獸不感興趣,但是他收下了這範平的近兩百顆“赤炎血蛛”的蟲卵,卻也不好拂了範平的面子,隻得留了下來觀看這即将開始的獸鬥表演,至于那隻赤炎血蛛林峰隻得放棄,在範平将其禁锢于地窟之後林峰便将那道法印悄悄給撤消了。
範平見林峰隻是淡淡的掃視了一下自己的鬥獸場便坐回了椅子上,自己也坐在了林峰旁邊,瞟了李櫻蘭一眼笑呵呵的說道:“林道友,不知你是否打算在這淮甯城長久呆下去啊?”
“不知範兄爲何有此一問。”林峰滿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如果林道友願意留下來的話,範某願意将這鬥獸場贈送于你。”範平神色詭異的笑道。
“鬥獸場?在下可沒有範兄那閑情逸緻啊。”林峰滿臉愕然之色。
範平笑着說道:“林兄别先急着拒絕,範某别無他意,隻是想與林兄聯手搞一個妖獸鬥獸場罷了,相信憑借林兄那禦獸之術,此事一定能夠成功。”
“原來他這麽熱情竟然是爲了此事,我說他怎麽會那麽好平白的将那些獸卵送給我了。”林峰心裏暗忖道。同時也開始思量起此事來,憑借他現在的本事,真的在這辦個妖獸養殖場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況且在加上我們禦劍門的勢力,相信一定能夠幫助你尋得更多的妖獸在附近州郡出售,林兄也可借此賺到無數的靈石,這妖獸在這修士眼中可是難得的寶貝啊。”範平繼續引誘着林峰。
自從他見到林峰将自己的赤炎血蛛收服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妖獸鬥獸場已經不是夢想了。
“在下隻是略懂禦獸之術而已,若是碰上稍微高階的妖獸在下便無法應付,況且在下在這淮甯城也是稍做逗留而已,過段時間便會離去。”林峰委婉的拒絕道。
本來他已經有些動心了,但是轉念一想既然這妖獸如此珍惜,如果被其他修士知道自己會此禦獸術之後,或許将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難道你不打算呆在李府嗎?如果你願意的話,範某大可讓禦劍門的長老出面幹涉這李家與丁家最近發生的事情,要知道範某的師傅可是禦劍門的大長老啊。”範平大有深意的看了林峰旁邊的李櫻蘭一眼,在他認爲這李櫻蘭與林峰關系一定非同一般。
“林某此次出來隻是曆練一番而已,過些時日恐怕便要離開這淮甯城了,範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若是他日有機會的話,林某定當與範兄合作。”這範平越是如此熱情,林峰便越感到狐疑況且他并沒有打算在這淮甯城呆下去的意思,實在不想被此事給絆住了腳步。
坐在林峰旁邊的李櫻蘭水靈的雙眸一咪随即瞟向林峰,随即那雪白的貝齒咬着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卻還是咽了下去。
“既然林道友不方便那也無妨,隻是日後有機會可别忘了範某啊。”範平先是有些失落,随即仍然滿臉笑容說道。
“丁仙長您來了啊,請問您要哪個包間啊。”在三樓的樓梯旁邊一個美豔的侍女滿臉恭敬的對着一個男子年人說道。
“這還要問嗎,我們自然還是在那‘天字一号’房間裏面觀賞鬥獸。”樓梯上走上一個年輕男子有些不悅的說道。
“天字一号?隻是那裏,已經有客人了。”侍女有些怯怯的說道。
“哦,是什麽人?難道他不知道那個房間是我們丁家所特定的嗎?快把他們給我趕出來。”
“丁仙長這婢女做不了主啊。”侍女有些惶恐的說道。
一個國字臉留着一撇胡子的男子帶着兩個人緩緩走上來皺了皺眉頭,說道:“範老了?”
“老二你也太不像話了,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豈容你放肆,也不看看你現在一副什麽德行。”
青年男子被這男子怒喝,臉上露出不悅之情卻還是閉上了嘴顯然對此人十分忌憚,他此刻右臂正纏上了一塊繃帶,正是那被赤炎血蛛所傷的丁禦成。
“範老正在裏面陪客人。”侍女諾諾的說道。
“哦,老夫倒有些奇怪了,在這淮甯城竟然還有人能夠讓範老看得上眼的。”
“外面那些人說的房間難道便是我們這間?”林峰在裏面将外面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李櫻蘭聽到這些人的聲音時眉頭皺了皺,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嗯,林兄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大可在此觀看獸鬥。”範平笑着說道。
此時樓下的觀獸台已經陸陸續續的走進不少人,鬥獸場的工作人員也已經開始就位,各司其職。
前來觀看獸鬥的人多數皆爲平民,每個人臉色都露出興奮的表情,而一些比較闊綽的人則選擇在二樓獲三樓的包廂裏面觀看,在這個沒有什麽娛樂場所的地方,這鬥獸場确實給不少人帶來了樂趣。
‘咯吱’一聲,一個侍婢輕輕的推開林峰所在的屋門,怯怯的說道:“範老,丁仙長非得要見上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