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丁禦成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将那李櫻蘭蹂躏之時,蓦地隻覺背後一道寒芒閃來,‘啊’的一聲,一柄綠色的飛劍刺穿他的胸膛鮮血濺飛。
丁禦成瞪大眼睛向後面看去,隻見一個男子面嘴角微翹,露狡黠之色,正站在他身後三丈之處。
“你…。”丁禦成,露出滿臉不甘之色,便栽倒于地。
站在丁禦成身後的人正是林峰,見如此多的修士将李家的人圍困住他亦是眉頭緊鎖,這才借土遁之術遁入丁家修士的身後,隻是怕被那丁元武及其中另外的兩個築基期修士發現,林峰這才在十丈外停下,趁丁家修士襲擊李家衆人時蓦然出手偷襲,那個面露猥瑣之色的丁禦成自然成了他的首選目标。
“二哥。”站在丁禦成旁邊的丁晖很快便發現了丁禦成被襲擊,露出滿臉駭然之色,待他向後面一掃時,林峰已再次一引指訣禦使綠色飛劍向其襲去,丁晖隻覺一道寒芒閃過,脖頸之處一涼,‘咕噜、咕噜’兩聲,鮮血噴湧而出,丁晖隻覺頭腦暈眩,随即栽倒于地。
“林峰,老夫要将你碎屍萬段…。”正在全力攻擊李家衆人的丁元武,已然發現了旁邊所發生的事情,他實在沒有想到在己方後面竟然會有人突然出手偷襲他們,而且一出手便将他的兒子擊殺。
“晖兒…。”丁家另外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見到栽倒于地的丁晖露出滿臉悲痛之色,那雙眼睛爆射着火花,狠狠的盯着林峰。“我要殺了你。”一把飛劍如驚虹般像林峰斬去。
其他丁家修士亦是被二人的呼喊聲所驚動,目光‘刷、刷’的向此處看來,待得發現躺在地上的二人時紛紛露出滿臉駭然之色。
他們适才完全沉浸于即将勝利的喜悅之中,根本就沒有想到後面竟然還會有人來偷襲,而且那人也實在太厲害了,這裏如此多修士竟然皆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當他們向林峰掃去時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築基期修爲,恐怕煉氣期修士面對其偷襲隻能暗呼倒黴了。
李家人心裏狐疑不已,此時自己李家便隻剩下這這九個修士了怎麽還會有人出來了?待得看清來人是林峰時,李鎮淮與李鎮遠等人面色皆是一喜,李櫻蘭卻是眉頭微皺,因爲此時丁元武也驅使着一飛劍化爲一道銀芒向林峰斬去,兩個築基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威力可想而知,普通修士絕無活命的機會,陣陣劍芒如驚濤駭浪向林峰席卷而去。
“呵呵,此次這林峰死定了。”張帆瞟了林峰一眼幸災樂禍的說道。
“哼,誰叫他那麽傻無緣無故卷入這是非中來,我就不明白了這紫凝怎會喜歡這樣的一個傻子?”何超有些妒忌的說道。
“隻是這小子,竟然能夠在這短短十幾天裏便達到築基之境實在是匪夷所思啊。”張帆望着林峰滿臉疑惑的說道。
“是啊,這上次見他時,他的修爲還不過是煉氣期十一層,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他竟然便晉升築基期了,他以前修煉速度可是沒有那麽快啊,真是見鬼了。”何超也滿臉疑惑的說道。
“哼,就算他修爲再高又能夠怎麽樣,在這兩個築基修士的全力攻擊下我就不信他能夠抵擋得住。”張帆幸災樂禍的說道。
此時這兩家的人似乎都忘記了自己還深處争鬥中,所有人都把目光停留在林峰身上,丁家的修士皆露出幸災樂禍及看戲的表情。
李家的人亦是驚訝不已這短短十幾天林峰便已然築基成功,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同時也爲林峰擔心不已,那兩個築基期修士同時出擊不知他是否能夠抵擋的住?心裏不禁爲其捏了把漢。
李櫻蘭整顆心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心裏一片混亂,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峰暗自祈禱着他能夠躲過此劫。
林峰手掌自然一翻,幾道紫雲閃過。
黑芒閃爍,一隻黑色葫蘆憑空出現在他掌中,林峰帶着一絲邪笑,用指尖挑開葫蘆塞,靈力随之凝上…。
一道細風吹過,吹散那層薄薄的紫雲,黑葫蘆紫芒乍現,一股夾帶着腥臭味的黑霧從細小的葫蘆裏面滾滾而出!
“這是什麽法寶?”丁家一個修士驚駭的喊道。
丁元武目光閃爍,隐隐感到一絲惶恐不安,瞪大眼睛看着林峰手裏的黑色葫蘆。
随着黑霧越來越多,氣味越來越讓人感到腐臭,終于大片黑霧化成一陣濃密的黑雲向丁元武及另一個築基期修士所斬來的那兩道劍芒席卷而去,與之纏鬥于一起,發出陣陣‘轟隆’之聲,一黑一金兩道光芒在空中纏鬥于一起,顯得甚是詭異。
丁元武和丁二爺的那兩道劍芒避無可避,黑雲壓境宛若泰山壓頂,那股腥臭讓他們隻覺頭腦暈眩呼吸困難。
“這,他怎麽會有這麽一件法器了?”張帆看見林峰使出這黑色葫蘆頓時抵擋住了那兩道劍芒,露出滿臉疑惑之色。
“是啊,他以前除了一把破中品飛劍便無法器啊。”何超也是滿臉疑惑。
“先看看吧,他區區築基期修爲想要,抵擋住兩位築基期修士的攻擊哪有那麽容易,那丁家主可是築基中期的修爲啊。”張帆二人邊驅使着法器像李家幾位修士攻去,邊注視着林峰這邊的動靜。
李櫻蘭見着林峰暫時抵擋住了那二人的攻擊,臉色這才略爲露出一絲笑意。
随着黑色葫蘆裏面冒出的黑霧越來越多,那兩道劍芒的光芒開始慢慢的暗淡,很快便被這滾滾黑雲給包裹住。
“這怎麽可能。”丁元武滿臉駭然之色,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二人這全力的一擊如此輕易便被這滾滾黑雲給抵擋住了。
林峰嘿嘿一笑,沒有想到這黑色葫蘆被他煉化之後威力仍然如此大,随即手訣一引一陣呼嘯聲過後,那黑色雲霧一陣翻滾‘嗖’的一聲便沒入于黑色葫蘆之中。
“這林峰是走狗屎運了吧,之前可沒有見過他有這麽厲害的法器啊。”張帆滿臉愕然的看着這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