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人堵在台階上,一時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連忙拉起了猴子問道:“猴子,你怎麽呢?這麽吓成這個樣子了?”
猴子驚魂未定的說道:“我也沒看清楚,下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我扭過頭看去,上面的積水流淌在冰面上,手電光被散射開來,使得下面的東西看的不太清楚。我拿着自己的手電蹲下身子湊近了冰面看,手電一照,我也差點叫出來,心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在下面的冰層裏有一隻蒼白的人手,由于我的臉是貼近了冰層看的,那隻手就好像要抓住我的臉一樣,難怪猴子會吓成那個樣子了。
我運了運氣,再次低下身子看去,這的确是一隻手。那隻手向上伸展着好像要盡力的抓住什麽東西。目光順着手往下望去,下面是一個人,是一個穿戴整齊,保存完整的死人。這個人大概有三十多歲,他的身上穿的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種藍布的衣服,背上還背着一個大背簍,裏面還有一些綠色的東西,這身裝扮一看就是采藥人。村子裏的那個老頭子不是說村裏不時有人掉進這裏的迷宮就再也沒有出去了嗎,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其中的一個。
隻是掉到洞裏的人可能會餓死,會冷死,也會絕望的自殺,但是怎麽會被凍在了冰裏面呢?狗頭軍師這個時候也擠了上來,仔細的看了一下下面的情況。在那個人的下面隐隐還有東西,不過水流嚴重影響了我的視線,好半天我才看清楚,下面是一塊大石頭,而那個人的一隻腳就卡在了石頭和水道之間,看來這個人是掉了下來被卡住了,結果就活活的被凍在了這裏。
我站在那裏沒做聲,腦子裏卻在不停的思考。既然這個人能被凍在冰塊裏面,說明是人先下去,水再将他包圍了然後凍上了。但是本來是這裏一個通道,現在這裏卻有了這些堵住通道的東西,說明這是古墓建成以後才形成的。這裏的水是流動的,沒有結冰。而結冰在這種情況下是在靜止的時候結的,所以我可以大膽的猜想這塊石頭應該是某此地震後掉下來堵住了積水下流的通道,而眼前的這個人被困在裏迷宮一樣的洞裏,然後也掉了下來卡住了,這時水慢慢的将他淹沒了,然後就凍在了冰層裏。
想到一個人被活活的凍在冰層裏面,那該是怎樣一種恐怖的死法,想到這裏就不由得對眼前的這個人多了一絲憐憫之情。
現在下去的路已經堵死了,原本我們要走的通道是向下然後橫向延伸的,但現在拐角處已經被冰層堵死了,積水留下來漫過冰面,然後再橫向流了出去。冰層距離通道的頂端隻有三四十厘米,人是根本不能過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将冰除去。
但是現在我們相當于是階下囚,這并不是我們現在該考慮的事情了,我就是有辦法也是不願意對他們講的,我現在也樂得清閑。
那個狗頭軍師尊者身子看了半天,然後就上去和那個龔老闆開始商量了。不久他們的幾個手下就走了下來,不斷的從包裏掏東西。很快我們就看到了雷管和炸藥。看來他們也不笨,還知道要用炸藥将冰層炸開的方法。
現在顯閑的無事的猴子撇着嘴說道:“你看人家的準備多麽的充分,下次要是沒有槍和炸藥,打死我我也不願意下來倒鬥了。”
我說道:“沒有下次了,就是有槍和炸藥我也不願意下來了。倒鬥這行當太坑爹了,這可是最後的一次。”
大膽和騾子熟練的拿出來一些鋼管一樣的東西,相互連接起來,然後就開始在冰面鑽洞,一個小時以後冰面上就有了兩個深達一米的冰洞,看來這些人玩炸藥還是很熟練的,如果将炸藥直接放在冰面上的話,面對着這些百年寒冰,估計也就是炸開皮面的冰塊。現在他們将洞打到了堅硬的冰層裏面,這樣才會将炸藥的威力發揮到極緻。這樣才有可能炸開這些冰層。
十幾分鍾以後,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下面的冰層和堵塞了水流下洩的石塊被炸得支離破碎的,那個倒黴的采藥人的屍體也被炸飛了碎肉到處都是,看着就讓人惡心。那些被炸碎的冰塊在水流的作用下開始往下面流動,很快通道就變得通暢了。
狗頭軍師顯然對自己的指揮很是滿意,面有得色的從我和猴子揮了揮手,示意我們繼續走在前面去。我和猴子在心裏已經将他家的女性逐一問候了好幾遍,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們隻得貓腰鑽進了流水沖擊出來的通道。
通道裏滿是積水,已經将我們的鞋子和下半截褲子濕透了。這種冰點以下的積水侵到皮膚上鑽心的疼,再這樣下去我們可是要被凍死了。好在這個隻能讓人貓腰淌水通過的水道并不遠,我們走了七八分鍾就到了盡頭。然後我們就聽到了一種沉悶的聲音,我們腳下的土地似乎也在晃動。我和猴子已經有了經驗了,明白在前面一定有一個瀑布存在。
果然當我們鑽出水道的時候,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暗河,這是由無數的地下積水彙集而成,流水的速度很快快,估計那個瀑布就在不遠的地方了。暗河有多深仙子阿還不知道,但是寬卻有七八米寬。現在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狗頭軍師的前面,前面沒有路了。現實我和猴子很快就發現這根本不是一個問題了。龔老闆拿出麻花鑽那個泛黃的地圖看了半天之後說道:“我們往下面的瀑布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