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失望的說道:“上面說的就是隻有這些?”在得到林傑肯定得回答以後,猴子情緒低落的說道:“我操,我本還以爲這上面是些有用的東西,原來是吓唬人的話而已,這不是什麽收獲也沒有嗎?”
我搖着頭說道:“猴子,你錯了。這些話其實反而給我們提示。這扇大門就是通往那個神秘東西的大門。你想想這些話肯定是樓蘭王将人刻上去的,他這麽做的目的肯定就是爲了讓這個古城裏面的人不要到城門的後面去。也就是說他要隐瞞裏面的秘密,那麽我們要找的東西就肯定在裏面了。這就是欲蓋彌彰的意思。”
猴子說道:“那依你的意思,我們就應該進去了?”
我說道:“是的,我想除此以外,我們别無選擇。”
其他的人最後都同意了我的說法。我們一緻決定管他什麽妖魔鬼怪,先進去再說。我們就都圍了上去。雖然說大家都知道這上面寫的什麽地獄之門都是吓唬平民老百姓的,但是畢竟我們心裏誰也沒底,真的到動手打開城門的時候卻又有點畏手畏腳的。這堵城牆其實是鑲嵌在岩壁裏面的,城牆的頂端已經和上面的岩壁接在了一起,要想看到城門後面的情況隻有打開大門這一個辦法了。在大門的正中間是一把巨大的鐵鎖,隻是鎖這種東西現在是難不住我們的,大壯什麽鎖都會開,我就曾經笑話他說特種部隊其實就是培養高級小偷的地方。隻是不知道着一千年以前的鎖大壯會不會開。
猴子的好奇心特别的重,他湊到城門的跟前,想要眯着眼睛從門縫裏朝裏面偷窺,結果卻發現這道城門和城牆嚴絲合縫的,連一點縫隙都沒有。猴子相當的失望,嘴裏嘟囔着:“有必要搞得這麽隐秘嗎?這裏面難道是皇後娘娘的澡堂子?臉澡堂子也要修這樣氣派的一道門,這個樓蘭王還真的把他的媳婦當個寶貝了。”
我們都拿好了武器,我更是一隻手那槍,一隻手那黑刀,無論裏面竄出來一個什麽東西,我都有家夥招呼它。大壯責無旁貸的擔當起了開鎖的重任,他走上前去,一陣擺弄以後說道:“咦,這個鐵鎖怎麽是打開的?”果然這把鎖的鎖芯部分已經是被人從裏面抽了出來。
猴子說道:“看來肯定是虎少他們幹的。”
我看着大壯手裏的鐵鎖說道:“不對,你看這個鎖芯的顔色和外面的外殼是一個顔色的。你想想把一個放了千年的鎖芯從裏面抽出來,鎖芯和外面的外殼會是一個顔色的嗎?這把鎖肯定是很早以前就被人打開過了的。”
會是誰會将這個大門打開呢?我們當然是不知道的,我們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猴子朝着我們将他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伸直了,當他伸到第三個的時候,就猛地一下推開了城門,然後就閃到了一邊。我們全部人就将手中的散彈槍全部舉了起來,對準了洞開的大門。
猴子見我們舉着槍好半天都沒有動靜,好奇的探出頭來,一看城門的外面就是一條小的暗河,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那條。我們等了一分鍾,什麽動靜都沒有,這才将槍放了下來,看來我們果然被大門上得字騙了。猴子顯得有點失望,說道:“我操,我還以爲會從裏面跑一個奧特曼出來呢,原來什麽東西都沒有。”
我們仍然不敢大意,就端着散彈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古城。外面是一團的漆黑,和城裏面的光芒四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城裏面的時候我就仔細的觀察過了,城裏的光其實是來自于地下的土壤。也不知道那些土壤裏面有什麽東西,居然能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光線,着實讓人感到費解。
我們腳下的暗河靜靜的流淌着,當我們轉過了一個彎之後,我們用狼牙手電照出去,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就有一陣的反光。剛子說道:“前面好像是一大片水域。”我們仔細看去,果然這條小的暗河在前面就忽然變寬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寬,前面好像是一個湖泊。我看到這裏的時候就想到了那個溫泉裏面張着幾隻長觸手的怪物。這裏又出現了一個湖泊,該不會水下面又有設麽東西吧?難道城門上面說的危險就是指這個湖泊?
我說道:“大家可要瞧仔細了,當心水下面又東西。”
我們都更加的小心起來,但是很快我們就發現,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這個湖泊雖然很寬,我們的狼牙手電都照不到對岸,但是卻是很淺,最多隻有一米多深,就好像一個遊泳池的深度。裏面就算是有什麽怪物也不可能是什麽大塊頭的。況且這條暗河的水很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這讓我們放心了不少。先前的經曆還讓我們心有餘悸,我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在湖泊的邊上有一條人工修建的石闆路一直沿着岸邊往前延伸。我說道:“看來那道城門上面的字果然是用來騙城裏面的老百姓的。既然這裏都能夠建石闆路了,哪裏會是什麽地獄嘛。”
猴子說道:“你小子就是讀書讀傻了,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你看古時候的那些皇帝,哪一個不是喜歡搞這一套。盡拿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來吓唬人,皇帝們都說自己是天子,還不是用來吓唬老百姓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乖乖的聽話而已。還有那個比鬼還醜得夜郎王,不也是搞了一個面具戴在臉上嗎。這都是一個道理。見多了就不奇怪了。”
我們就沿着石闆路一路往前。這個湖泊比我們想象中得岩寬闊許多,我們一直走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走到頭。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旁邊的山壁一下子就消失了,前面出現了一個一百多米的大豁口,我們的腳下也出現了一個想水庫一樣的堤岸,這道堤岸大概有五六米高,将那條暗河攔腰截斷。我們看到的湖泊其實就是一個水庫。而在堤岸的另一側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我們用手電照下去,根本就看不到底。猴子就探出了半個身子往堤岸外側的兩邊照,居然連兩邊的山壁都一直往外延伸出去,根本就看不到頭。
猴子吐着舌頭就縮了回來,說道:“我的神呀,這外面究竟是什麽東西呀?怎麽這麽的寬敞,好像是無邊無際的。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麽寬大的洞穴,居然連邊都看不到。我沒有看錯吧?”說着猴子好像是賭氣一樣的,從地上撿起來一塊排球大小的石頭,然後就朝着外面的懸崖仍了下去,讓我們感到震驚的,我們居然一直都沒有聽到石頭撞擊到下面的聲音。難道使我們沒注意聽?猴子又扔了一塊下去,結果仍然是一樣的。沒有聲音從下面傳上來。
我們彼此的眼神裏面都充滿了驚駭,這是怎麽回事?我的腦袋裏面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是不是這個懸崖是沒底的虛無的空間?它是如此的深,以至于我們根本就聽不到下面的聲音。我自己都被我的這個想法吓了一跳。
我望着外面的這片巨大的虛無的黑暗,隐隐感到了一種空虛的壓迫感。我搜索着大腦裏的詞彙,竟然沒有一個地質名字可以命名這裏,這好像是巨大的地質空隙,這麽大的空間,似乎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大量的岩洞體系壽命終結,突然崩塌,形成的巨型地下空洞。
這是地質學上的奇景,我竟然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到如此罕見的地質現象,我突然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這是一種人在面對着大自然的無窮的力量的時候的一種震撼。
猴子好像和這個懸崖耗上了,他就拿着手電飛快的跑到堤岸的另一頭,試圖再看看另一側的崖壁的情況。遠遠的就看見猴子的狼牙手電的光柱在那裏晃動。然後就聽見了猴子興奮的喊聲:“你們快過來,這裏又東西。”
我們一聽就趕快的跑了過去,猴子正站在一個好像是水渠的旁邊,他的手電光柱就停留在堤岸的盡頭的石壁上。在他的光柱的照耀下,石壁上面出現了幾個雕刻的大字,這回我可是認識這些字的。雖然這些字都已經有點模糊不清了,但是我還是依稀能看出來這些都是繁體字,上面寫的是:“天墟濃霧慎之”六個大字。
我們幾個就面面相觑了,這些字是什麽意思?天墟是什麽東西?天墟這個詞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但是也隻是說是在地龍谷裏面,難道這個水庫就叫天墟?怎麽看也不像呀。濃霧倒是很好理解,但是這裏一望無垠的,哪裏來的什麽濃霧,不要說濃霧。水庫的水面就連水汽都沒有。慎之也能理解,就是小心的意思。那麽連起來就是小心天墟裏的濃霧了。但是這些字究竟指的是哪裏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到目前爲止看到的文字都是怯盧文,而漢字的出現卻還是第一次。是什麽人居然會在樓蘭人的地盤上寫漢字呢?
就在這個時候,黃鹂說道:“你們看,下面還有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