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可以做什麽?
三年的時間足不足夠讓你忘記一個人?
三年的時間,淩墨宸卻隻學會了習慣每天無時無刻不想某個人,學會了透過一個人的眼睛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影,學會了想起那個人的時候自己可以表現的不那麽刻意,學會了就算是心很痛很痛,也能繼續微笑。
三年了,他不是沒有試圖尋找過青涵,可是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是找不到。
甚至,他還偷偷的去過蒼末找花千禦,可是花千禦同他一樣,毫無青涵的消息。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就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像從未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過,除了留給他的記憶,還有許多與她有關的東西。
“皇上。”冷凝霜看着淩墨宸倚着窗台的背影便知道他又在想某個人了。
這三年來,她似乎都已經開始漸漸的習慣,這個男人的心,離自己越來越遠。
還記得兩年之前,他曾經對她說,“皇後,今後在宮内還是稱呼朕皇上吧,莫要惹人非議。”
呵,說的好聽,其實也不過是不想讓她喚他一聲‘宸’。
因爲每一次,他都會将她的輕喚,當作是青涵。
而她,也看夠了淩墨宸轉過頭來的面容,是從驚喜變成失落。
她比不過洛青涵嗎?
她不信,她自認爲對淩墨宸的愛不會比洛青涵少一分,可是爲何,明明之前這個男人的心在自己這裏,可是現在,卻已經死死的粘附在洛青涵的身上,無論自己用盡什麽樣的方法去挽回,都無濟無事。
淩墨宸轉過身,語氣依舊是一如往常的平淡,“是皇後啊,可是有何事?”
聞言,冷凝霜微微一笑,“皇上日理萬機,臣妾特意熬了盅湯,皇上來嘗嘗?”
淩墨宸微微點頭,“嗯,皇後有心了。”說罷,便坐到了桌邊,皇後見狀,連忙示意宮女将她煲的湯放到了桌子上,“這可是臣妾親手煲的,皇上若是不喝完,臣妾可是不饒你!”
聞言,淩墨宸還是淡淡的一笑,“皇後的心意,朕明白。”
明白,明白又如何,他從不回應!
掀開蓋子,一陣香氣撲鼻,淩墨宸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接過小勺,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味道怎麽樣?”冷凝霜帶着期盼的語氣說道。
淩墨宸滿意的點了點頭,“皇後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聞言,冷凝霜似是很高興,“那皇上可是要喝完的呀!”
“嗯,好。”淩墨宸難得爽快的答應,也讓冷凝霜高興無比。
坐在一旁,看着淩墨宸喝湯的樣子,然後,看到淩墨宸慢慢的擡頭,看着自己,眼裏,充滿了無限的愛意,仿佛能将人融化。
這樣的眼神,這三年裏出現過很多很多次。
可是冷凝霜知道,淩墨宸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透過自己的眼睛,看着另外一個人。
是誰說過她的雙眼跟洛青涵的很像?
每次當淩墨宸如此看着自己的時候,她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來!
可是,若真是如此,隻怕她渾身上下,都沒有一樣值得淩墨宸回頭看她一眼的東西了。
“皇上,吃完了?”冷凝霜輕聲的問道,淩墨宸這才回過了神,“哦,嗯,喝不下了。”
“喝不下就不要喝了。”冷凝霜說道,便讓人将湯給澈了下去,換上的卻是一個冒着煙的香爐。
“這是?”淩墨宸微微的有些疑惑,隻聽冷凝霜說道,“這香爐裏放的都是些提神的東西,這可是臣妾昨日特意去了禦醫院請教的。”
昨日,冷凝霜的确是去過禦醫院,淩墨宸知道。
于是,便點了點頭,任由宮人将那香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嗯,這味道很好聞。”淩墨宸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輕聲的贊歎。
冷凝霜沒有說話,隻是坐在一旁淡淡的笑着,看到淩墨宸雙眼微微的閉起,似是很享受這香爐的氣味。
可是慢慢的,淩墨宸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隻覺得體内有一股燥熱的氣體在源源不斷的升溫,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卻看到冷凝霜已經衣衫盡褪的站在自己面前,而這屋子裏的宮人,都已經退下了。
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皇後,你這是要做什麽!”
“臣妾隻是想服侍皇上。”冷凝霜輕聲的說道,帶着挑逗人的身姿與極盡暧昧的語氣,走到淩墨宸的身前,然後蹲下,一雙手輕輕的解着淩墨宸的腰帶,卻被淩墨宸一把按住,“你對朕下了藥?”
不然,淩墨宸很難解釋自己體内的那股燥熱是從何而來。
“是,香爐裏的氣味與湯裏的味道結合之後,就是一副上好的催情藥。”冷凝霜好不顧忌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怕淩墨宸的怪罪。
“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何罪?”淩墨宸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沖動,雙手死死的握住桌子的邊緣,根本就不敢去碰冷凝霜一下,隻怕自己會一觸即發,一發而不可收拾。
“皇上,這三年您都未曾碰過臣妾,難道皇上您不想嗎?”冷凝霜擡着頭,看着淩墨宸,還真是難得的楚楚可憐。
“朕給你機會,穿上衣服出去。”淩墨宸咬着牙說道,此刻的他已經無比的憤怒。
“臣妾不走。”看着淩墨宸如此的樣子,便知道他已經忍無可忍,此刻出去,豈不是功虧一篑!
這藥性雖然不強,但是若沒有女人來解,硬是用内力逼出的話,淩墨宸便會被内力反噬,難道要将她精心設計的一切讓給别人來享受成果嗎?
“滾開!”淩墨宸一腳踹開冷凝霜,然後閉上了雙眼,開始用内裏強行逼出體内的毒,見狀,冷凝霜連忙喚道,“皇上不可!你會被内力反噬的!”
淩墨宸沒有理會,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可是冷凝霜說的他知道,但是他還是不願意去觸碰别的女人。
“噗!”一口鮮血從淩墨宸的嘴裏噴出,他終于将體内的毒給逼了出來。
見狀,冷凝霜慢慢撿起地上的衣衫,“沒有想到,你甯可自己受傷也不願意碰我一下。淩墨宸,我問你,既然如此,當初你又爲何娶我?”
淩墨宸慢慢睜開雙眼,“朕答應給你母儀天下之位。”
是的,隻是因爲一個承諾。
“哈哈,皇上還真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可是,皇上難道沒有給過别人這樣的承諾嗎?!”說罷,冷凝霜冷哼一聲,然後離開。
他沒有給過别人那樣的承諾嗎?
有,當然有,他答應過青涵,她會是他唯一的後,她會是他身旁唯一的女子。
可是現在呢,他的身邊是誰?而她,又身在何處?
信守諾言?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