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車緩緩地啓動,劉思嘉也踏上了歸途,坐在一個靠着窗口的座位,看着窗外的風景,微微地感覺的一下,發現海東青居然停站在車尾的那段欄杆上,
“嘿嘿,你居然也學會坐火車,不過你這種行爲可是逃票哦,不過,小心别被别人發現。”心念一動,隻覺得海東青扇了扇翅膀,有些不以爲然。
“你這家夥。。。”思嘉搖了搖頭。
“你在說什麽?”旁邊一位大叔好像聽見劉思嘉說話的聲音,問道。
劉思嘉轉過看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旁邊和對面都坐上了人,剛才問話的是看似很有暴發戶的感覺,對面坐着一對青年男女,似乎學生的樣子。思嘉看了看這位大叔一眼,微微一笑,“沒說什麽,就是剛才突然想起來點事情。”
“哈哈,小兄弟,是不是想女人了。”
“我擦”劉思嘉瞄了中年大叔一下“這大叔說話還真的挺直接。”隻見對面的那對男女也帶着鄙視的目光看着這位中年大叔。
“沒事,隻是有點想家。”思嘉回答道,不過剛才這厮還真的在惦記着娜仁托娅。
“小兄弟是幹什麽的,?”中年大叔問道,說這話也不忘擡起手亮起手腕上的那塊表。
“我,”思嘉撓了撓頭,“我現在就一待業青年,沒事兒出來旅旅遊。”
“哦?”中年大叔似乎來了興趣,接着從身上摸出來一張名片遞給劉思嘉,“小兄弟哪裏人,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工作。”
劉思嘉拿起名片看了看。上面寫着華夏XX鄉鎮XXXX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夏彙爍,下面是一串電話号碼。
“夏彙爍?下回說”這名字起的還真有意思。思嘉看看了名片上的名字不禁一笑。
“其實你來我們公司工作的話每個月至少能拿這個數。”說完伸出五根手指。“而且幹得好的話還能拿到更多。”
“想不到保健品的利潤還挺高的麽。”劉思嘉想到,然後對夏彙爍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夏老闆,至于工作的事情我暫時還不想考慮。”劉思嘉委婉的拒絕道。
夏彙爍見到劉思嘉興緻不高,也不願再去碰釘子,轉眼又向對面的那兩個學生遞過去了名片,“那麽二位有沒有這樣的打算呢?”
“我們,”對面的那對男女也搖了搖頭。
“唉,還是年輕人啊,你們以爲現在工作那麽好找麽?”說完不禁有些失望。
對面二人也不管劉思嘉和這位中年大叔,兩個人徑自聊了起來,聽着對面兩人的談話,劉思嘉得知,兩個人居然是同一所大學的學生,也是在候車大廳碰到的,于是結伴一起回學校,說着正火熱,兩人打算交換一下相互的QQ号碼。聽到兩人說的号碼。劉思嘉插嘴說道。
“你的号碼申請的應該挺早吧,1字開頭八位數的,應該在兩千年都申請了吧。”
隻見那位女孩兒點了點頭。
“記得1999年的時候申請我申請的時候還是七位數,沒有想到不過一年都成爲八位數了。”
就在這時,一直插不上話的那個夏大叔總算插上了一句。
“是的。1999年當時我申請的都是7位數的,”
劉思嘉不禁有些驚訝,記得當初接觸網絡的都是些年輕人,沒想到他居然也這麽早就接觸了網絡。
對面的兩人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繼續和劉思嘉說話,這時,夏彙爍也不甘寂寞,又對對面那個女孩子說,“你的号碼是聯通還是移動的?”
劉思嘉頓時忍俊不禁,對面的兩人看着夏彙爍也想笑不敢笑。隻見劉思嘉正了正臉色,收斂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對着夏彙爍說道。
“他們的号既不是聯通也不是移動的,是騰訊的。”
隻見夏彙爍感歎道,“還是你們哪裏好啊,還有個騰訊,像我們那裏隻有聯通和移動,缺乏競争啊。”
這時候,對面兩人在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一笑不打緊,聽見對面兩人發笑,夏彙爍有點迷茫,拉了拉劉思嘉一下,輕聲的問道。
“小兄弟,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沒沒沒,”劉思嘉強忍着笑急忙揮手。
就在夏彙爍還要繼續發問的時候,隻聽見列車員的聲音傳了過來。
“把票都拿出來,開始檢票。”劉思嘉擡頭一看,隻見,一名女列車員跟着一名同事走進了這節車廂,眼神裏帶着戒備的目光,似乎看每個人都像是在逃票。看着那名女列車員的樣子,對面那個女孩兒不屑的掃了她一眼,似乎看不慣她那種眼神,可是不順眼歸不順眼,還是得把車票拿出來讓人家檢驗。看了下四人的票,那名女列車員好像也感覺到了對面MM的那股敵意,狠狠地瞪了那個女孩兒一眼。
“你的票怎麽試兒童票。”隻聽那位列車員甲說了一句。
衆人急忙轉身,隻見一名樸實的大叔紅着臉,嗫嚅的說道:
“兒童票和殘疾人票價不是一樣麽。”
隻見列車員瞄了大叔一眼,冷笑着說道;“你是殘疾人麽?”
“當然是殘疾人,”中年大叔急忙點頭。“那你把你的殘疾證拿出來。”
中年人似乎有點緊張。“我沒有殘疾證,所以在買票的時候售票員找我要殘疾證我沒有,隻能買張兒童票。”
“沒有殘疾證,你怎麽證明你就是殘疾人。”列車員甲繼續冷笑着。
中年大叔沒有吭聲,隻是把身上的褲子給挽了起來,隻見左腿從小腿以下全部都是假肢。
“我隻知道殘疾證,還有殘聯個鋼印。”列車員甲不依不饒的。
中年大叔苦笑了一聲。“我沒有本地戶口,當地不給我辦理殘疾證,而且我在私人工地幹活,出事後,老闆給了點錢就跑了,那些錢也剛夠我按個假肢,最後還是沒有錢被醫院趕了出來,也沒法做事故評定……”
“怎麽回事兒,都圍在這裏幹什麽。”隻見一名挂着列車長牌子的人走了過來。
“中年人看見列車長,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情況還有那張和用殘疾證票價一樣的兒童票拿了出來,又一次把假肢給列車長看了看。
“你這種情況不符合我們的規定。”列車長不爲所動。“我們隻認證不認人,隻有殘疾證才能享受我們的優惠,你趕緊補票,不要耽誤我們的事。”
聽到列車長的話,中年人一下子就蔫兒了,翻遍了整個口袋,隻摸出來幾張皺皺巴巴的一塊錢紙币,根本不夠補票的,帶着哭腔向列車長求情,“我的腿摔斷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工作了,沒有錢,連家都回不了,這張票還是我們老鄉給我湊出來的錢,求求你,就放我過一次吧。”
列車長還沒有發話,隻見列車員甲趁機對列車長說。
“要不然,就讓他去打掃整個車廂吧,反正他也沒錢,全當讓他義務勞動一下。”
列車員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就在這時,隻見對面的那位女孩兒站起身來,盯着列車長還有列車員甲問道:“你們兩個究竟還是不是男人。”
列車長不解的問道:這和我們是不是男人有關系麽?”
“你别管有沒有關系,你們兩個隻要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小姑娘,是不是男人你還看不出來麽。”隻見列車員甲有些輕佻的回答道。“要不要給你證明一下呢?”
聽着列車員甲的話,這位女孩兒也沒有生氣,一臉的平靜,隻見她狡黠的一笑。
“既然你承認你是男人,那麽把你的男人證給拿出來。”
周圍的人聽到這位女孩兒說的話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列車長愣了愣。“我一個大男人站在你面前,難道還能是假的不成?”
隻見女孩兒搖了搖頭說。“我們和你們一樣,隻認證不認人,有男人證就是男人,沒有男人證就不是男人。”
列車長有些驚愕,來不及回答,隻見那名女列車員站起來提列車長解圍。“我不是男人,你有什麽話對我說好了。”
隻見女孩兒用手一指那名女列車員大聲說道。“你就不是人。”
“你說什麽,你怎麽罵人。”女列車員暴跳如雷。“嘴巴最好放幹淨一點。”
“那好,既然你是人,就把你的人證拿出來。”
隻見女列車員輕蔑的一笑,“小丫頭,你别光說我,你呢,你又人證兒麽?難不成你也不是人。”
隻見那個女孩兒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然後從口袋裏一個卡片放在了女列車員的面前。隻見,那張卡片上赫然印着三個字“好人卡”
思嘉撲哧一笑,乖乖類,這女孩兒看來不好惹,随身都攜帶好人卡。
而周圍的人看清楚卡片上印的字時,也不禁哄笑,其中有些人還唯恐天下不亂,“人家不僅是人,好是個好人……”
女列車員一下子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思嘉突然注意到,當大家都在笑的時候,那位中年男子沒有笑,他定睛望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知何時,眼裏噙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委屈,是感激,還是仇恨。看到這裏,劉思嘉站起身來,走到列車長面前,“問道,補票要交多少錢。”說完看了看中年大叔,
“怎麽,現在居然還有人學雷鋒。”不等列車長發話,那名女列車員諷刺道。“帶上手續費一共兩百八十五,掏錢吧。”一邊說着一邊把手伸了出來。
劉思嘉拿出錢包,點出兩百九十塊錢,遞到了女列車員手裏,女列車員瞪了劉思嘉一眼,看看了手中錢的真假,然後打出來一張票,把找的五塊錢和票一起遞給了劉思嘉,劉思嘉笑了笑,隻是把票接了過來。然後對着女列車員說。
“看你剛才說的那麽多話,這五塊錢你拿着買水喝吧。”說完也不管女列車員的反應,把票遞到了那名中年大叔手裏,這時候,夏彙爍也走到思嘉站了起來,對思嘉說。
“我說小兄弟,雖然是五塊錢,可不能這麽糟蹋啊。”
思嘉嘿嘿一笑,正要發話,隻聽那個女孩兒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說大叔,你落伍了不是,我問你。二百五加上三十八再加上二等于多少。”
“兩百九啊”夏彙爍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哈哈,大叔不愧是做生意的。腦子轉的就是快”女孩兒得意洋洋的誇贊道。
“哈哈哈哈。……”聽到女孩兒的解釋,周圍的人哈哈大笑,夏彙爍不禁恍然大悟,朝着女孩兒伸出了大拇指。
聽到女孩兒說的話,那名女列車員覺得手裏的五塊錢是那麽的燙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正要開口,隻見列車長拉了女列車員一下,示意她現在衆怒難犯。女列車員咬了咬牙,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要走,突然覺得腦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伸出手一摸,似乎還會動,拿下來一看,
“啊~~~”隻聽一聲尖叫,然後女列車員急忙把手裏的東西給扔了出去,“蟑螂。”
原來,就在剛才這名女列車員盛氣淩人的時候,劉思嘉稍微動用了一下異能,控制着一隻蟑螂悄悄地爬到了女列車員的身上,于是就放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這就到做惡有惡報。”那名女孩兒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也火上澆油的來了一句。
隻見列車長三人在也沒臉待下去了,急急忙忙消失在這個車廂裏。
這時候劉思嘉站到那名中年大叔面前,又從口袋裏拿出五百塊錢,塞到他的手裏。中年大叔見狀直忙搖頭。
“小兄弟,剛才都已經麻煩你了,這錢我真的不能再要了。”
“大叔,既然遇到了,我們就算是緣分,而且,這趟路途還得好長時間,你把錢拿着,一會餓了渴了就買點東西,再說了,出門在外那麽久,這次回家也要給家裏人多多少少帶點東西不是。”
中年大叔剛要繼續推辭,隻見夏彙爍也來到面前,也拿出五百塊錢來,
“說,大兄弟,你就拿着吧,别嫌少,這時我的。”說完也不由分說的把錢塞到了中年大叔的手裏。
中年大叔的手有些顫抖,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從口袋裏掏出錢或者吃的喝的,一股腦全部堆在了中年大叔的面前。看着周圍人的舉動,劉思嘉和夏彙爍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面前,輕輕歎了口氣,華夏這麽大,到處都有這樣的人,能幫了這一個,但是其他人呢。
“大哥哥。”對面的女孩兒叫了一聲。
“恩?”思嘉回應了一聲。
隻見那位女孩兒把剛才展示的那張好人卡遞到了劉思嘉的面前。“喏,這樣好人卡我就送給你了,你是個好人。”說完,不忘狡黠的一笑。
劉思嘉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收到了傳說中的好人卡。“謝謝。”思嘉點了點頭。
“哈哈。”夏彙爍笑了笑。“我說姑娘,看着你剛才伶牙俐齒的模樣,不來我們公司做業務可惜了,怎麽有沒有興趣。”
女孩兒看了看夏彙爍一眼。“大叔,你泡妞的水平也太次了吧,你這招早就過時了。”
夏彙爍聽了女孩兒的話不覺得愣了,思嘉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也不禁仔細打量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兒符合劉思嘉眼裏美女的标準,隻是這話也太彪悍了吧。想到這裏,劉思嘉不禁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
“大哥哥,你不知道問一個女孩兒的名字是不禮貌的麽。”隻見對面這個女孩兒煞有介事的說道。“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年齡,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葉子,葉子的葉,葉子的子。”說完又指了指身邊的男孩兒。“這時我的學弟,小我一屆,名字叫做李睿,”然後轉過頭看着思嘉又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劉思嘉。思想的思,嘉慶皇帝的嘉。”
聽了劉思嘉的話,那名叫做葉子的女孩兒點了點頭。問道。“你做到哪裏下車?”
“我到得地方和你們的學校是一個地方。”劉思嘉回答道。
“哈哈,那太好了,這一路上我們有伴了。”然後又看了看那名叫李睿的男生“跟着他這個悶葫蘆,一路上非把我憋出來病不可。”
“你說誰是悶葫蘆,”李睿不服氣的小聲嘀咕道,“誰像你的話真麽多,真是個話痨子。”
“你說是什麽”李睿話音沒落,隻見葉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我什麽也沒說”李睿似乎有點怕葉子。急急忙忙回答道。
“哼,别當我沒有聽你說的什麽,你要是下次再敢說的我壞話。……”說完示威性的揚了揚手中的拳頭。
看見眼見得兩個人,劉思嘉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在大學裏的時候,也是這般充滿着活力。
“看來,有着他們相陪,最起碼路途中不會太過于寂寞。…………”
第十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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