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劉思嘉雙手不斷的加力,鄧肯覺得自己的脖子就像被鐵鉗夾住了一般,雖說不停的掙紮,可是力氣卻越來越微弱,眼看着鄧肯有些翻起了白眼,劉思嘉的那雙手上突然被人按住,接着就聽到安若冰叫出了劉思嘉的名字。
就在剛才,安若冰得知這邊發生槍戰的時候,就匆忙從附近趕來,可當她來到之時,正好看到劉思嘉把盧瑟扔出去的畫面,加上眼前宛如地獄的場景,安若冰的胃裏也不斷的翻騰,強忍着嘔吐的感覺,就看到自己的父親被劉思嘉舉了起來,她并不知道剛才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急忙跑到了劉思嘉的跟前,阻止她下一步動作,而孫啓天看到之後已經來不及阻攔,他看得出,劉思嘉已經失去了神志。
“安若冰”隻聽劉思嘉很艱難的喊出這三個字,雙手頓時也松開來,隻見鄧肯落地之後大口的喘着粗氣,帶着一臉詫異看着眼前的劉思嘉,他也想不明白,爲何劉思嘉會變得如此可怕,剛才被舉起來的時候,他在劉思嘉的身上感覺到一股野獸才具有的氣息。
可這時,又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隻見劉思嘉直接把安若冰抗在肩膀之上,幾個閃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孫啓天雖然有心尋找,可他的速度那裏比的過劉思嘉,在加上啓明現在也失血過多,意識也有些迷糊,當即先讓鄧肯找家醫院趕緊替孫啓明治傷。
鄧肯雖說也擔心自己女兒的安慰,可他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救治自己的兄弟,先是吩咐讓人帶啓天兄弟去自家的醫院,接着看了一眼已經暈倒的盧瑟,歎了口氣,開始着手家族的事情,畢竟,今晚發生這件事兒,FBI肯定會找自己喝茶,就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背着狙擊槍的東方男子走了過來。
“你是幹什麽的?”聽到鄧肯手下的大喊,這人直說了一句“滾開”就不再理睬,朝着一個女子的地方走了過去。
而那人雖然聽不懂漢語,可也知道那不是句什麽好話,在加上此人帶有槍械,正要準備大喊,就聽到鄧肯說了一句:“沒事兒,不用管他。”雖說鄧肯沒見過周奇,可從他東方人的面孔和臉上的神态猜出,這人肯定就是剛才狙擊對方的人。
隻見周奇來到Rose身邊,撿起剛才劉思嘉發狂之時掉在那裏的銘牌,抱起Rose,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這簡直都是一群怪人。”鄧肯的手下雖然發了句牢騷,可一想到剛才劉思嘉的舉動,都覺得不寒而栗,特别是他們正在搬運的屍首,心裏不住的慶幸,劉思嘉不是敵人。
此時的劉思嘉扛着安若冰已經來到了海邊,随着海水不斷的上升,一絲冰涼也随之傳了過來,就在這時,安若冰接着月光看到,海面上出現了大量的海洋生物,而且一動不動的漂浮在海面,她甚至還發現,海灘上也有不少的鳥類,也無精打采的卧在地上。接着,安若冰隻覺得身下一動,就掉入了海中。
幸好安若冰懂得點水性,撲棱了幾下才算站穩,等他看到劉思嘉的時候,發現他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浪花不斷的沖刷,慢慢地朝着海灘漂浮。
“唉。”隻聽安若冰歎了口氣,急忙遊到劉思嘉身邊,拖拽着他接着海水的浮力回到了岸邊,當她看到劉思嘉的大腿還在不斷的流血,于是慌忙的掏出手機,可手機經過海水的浸泡已經沒有了信号,四下張望了一下,不放心的看了劉思嘉一眼,朝着不遠處的一個電話亭跑了過去。由于她身上并沒有零錢,直接在來時的路上就找了一塊磚頭,砸開裝硬币的地方,這才聯系上了自己的管家。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幾輛轎車開了過來,看到安若冰正朝他們揮手,急忙跑了過去,接着就在安若冰的吩咐下把劉思嘉送到了他們的醫院。
………………
“咳咳咳。”随着一陣劇烈的咳嗽,劉思嘉睜開了眼睛,嗅了嗅鼻子,問道一股來蘇水的味道,得知自己現在醫院,還沒等掙紮着坐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傳來一陣疼痛。
“這是怎麽回事兒?”劉思嘉有些納悶,接着就聽到一個略帶歡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娜仁托娅,這到底怎麽回事兒?我怎麽在這兒?還有,鄧肯先生以及孫啓明怎麽樣了?”
“我說,你剛醒來就問我這麽多問題,你讓我怎麽回答,幸虧你醒了,要不然葉子她們就得過來了。”
“葉子她們過來幹嘛?”“我看你真是糊塗了,你都躺在這裏三天了。”說着,娜仁托娅把撥号的電話遞到了劉思嘉的手裏,努了努嘴開口道:“呶,趕緊的說話。”
隻聽劉思嘉跟葉子她們通過電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迷茫,他隻記的自己正在看Rose的銘牌,難倒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娜仁托娅聽了他的詢問之後也表示不知,生怕劉思嘉再問,說了一句“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接着就走出了病房。
當病房隻剩下劉思嘉一人的時候,他看到床頭擺着幾分報紙,于是拿起來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一條消息,說是在邁阿密附近的海域發現了大量的漂浮在海面的海洋生物,而這些生物雖然還有生命迹象,可十分的微弱,就連人接近之後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動物保護協會猜測,這些魚可能受到了月球磁場的印象。看到最後寫的日期,劉思嘉算了一下正是行動的那天晚上,雖說腦子裏猛然有個想法出現,可一轉眼就消失不見。
等娜仁托娅拿着一些快餐走了進來的時候,安若冰也在其後,先是詢問了一下劉思嘉的傷勢,得知無大礙的時候,便松了口氣,可她聽到劉思嘉詢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事的時候,安若冰總是轉移話題,見到自己問不出什麽,也就作罷。
其實他并不知道,當他陷入昏迷的時候,孫啓天就把鄧肯以及相關人員都叫在了一起,告訴他們,如果劉思嘉醒來之後記不得那天晚上的事,就不要再他面前提起,畢竟上次他傷胡敬的時候也是那種情況。衆人聽過之後也知道孫啓天的想法,畢竟他們有些人在經曆了那晚事情之後,晚上就開始不停的做着噩夢。
“對了,你剛才說周奇也一直沒回來,他幹嘛去了?”
聽了這個問題,二人相視看了一眼,娜仁托娅這才開口道:“周奇帶着Rose的遺體去加利福尼亞州了,他通過鄧肯先生查詢到Rose以前生活過的地方,說什麽落葉要歸根,所以,就去那邊安葬Rose小姐了。”
“哦,是這樣啊。”劉思嘉聽過之後點了點頭,他也看出來,周奇和Rose隻見也生出了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愫,原本以爲Rose在執行過這次任務之後說不定就會來中國定居,到時候跟周奇走到一起也說不定,可如今。。。想到這裏,劉思嘉也陷入了沉思。
非洲,某個國家的山區,一個在外面毫不起眼的山洞裏面卻别有洞天,隻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看着桌子上的照片,開口問道:
“你确定這些都是那個東方人做的?”
“是的,梅爾先生,雖然邁阿密警方并沒有公布這件事兒的情況,可我在附近監視他們行動的時候,記錄了這些場面。當時我也感覺到,這個東方人的身上露出一股野獸的氣息,你看,這些人的傷口就是他用牙咬出來的,就好像我們看見的獅子捕捉獵物一樣。”
“東方真是一個神秘的國度,不過,我們爲了眼鏡蛇的聲譽,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不想這次還出現Rose這樣的情況,幸虧她死了,否則,她肯定會見識到背叛我們所要面對的刑罰。”
聽到這人嘴裏說出刑罰這個詞語,梅爾身子明顯打了個哆嗦,他可是見識過一次,那殘酷的樣子至今還映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放心吧,先生,這次肯定不會出現那種叛徒,這次我會親自行動,我得到情報,那個東方人現在邁阿密養傷。”
“既然這樣,我就預祝你成功,在美國幹掉那個東方人要比他回到中國之後容易的多,希望你這次不要讓我失望,梅爾先生,否則,你也就不用回來見我了。”
“是。”隻見梅爾敬了一個禮,轉身離開了這裏,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五個人正坐在那裏,隻聽一名黑人大漢道:“梅爾,頭怎麽說的?”
“我們這次是最後一次機會,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在他還沒離開的時候幹掉他。”
“哈哈,梅爾,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個東方人麽,我會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聽了這人的話,梅爾并沒有開口,隻是呆呆的看着牆上貼的劉思嘉的照片,心裏突然湧上來一種不安的感覺。
第二百九十四章完,精彩繼續,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