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電話那邊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爺爺,算我求你了還不行?王玥琪是因爲我才死的,如果我不爲她做些什麽,我良心上真的過不去。”
“孩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要去面對的是一群長期生活在戰火的殺人機器,連續幾次你能躲過追殺證明你的運氣比較好,如果你真的和他們面對面,除非我能派一支軍隊跟着你過去,可你也不想想,這件事兒可能嗎?”
“可是?”“沒有可是,我告訴你嘉嘉,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僅憑沖動,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你的父母怎麽辦?你的孩子怎麽辦?還有葉子她們又該怎麽辦?斯人已逝,并不是我不願意替你去報這個仇,而是現在還不是時機,這樣吧,最多一年,我幫你去打探收集關于眼鏡蛇雇用兵團的資料,如果真的有這個必要,你放心,我絕對會全力支持你。”
聽到老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劉思嘉也不好繼續糾纏下去,“那好吧,那我就等上一年,一年之後,不管您是否同意,我都要過去。”
“唉。”電話那邊老人歎了口氣,便挂斷了電話,他深知劉思嘉的脾氣一旦上來,誰也阻擋不了他,按照他以前的經曆,完全可以不知覺中偷渡出中國。“看來隻能讓胡敬他們把他看緊點了。”
而聽到盲音之後的劉思嘉,則拿起自己的外套,坐車去醫院了,這些日子,劉思嘉基本上都是在醫院待着陪着王母和王梓二人,看着王梓一天天的恢複,劉思嘉也感到欣慰,或許正如王母所說,王梓的命就是王玥琪換回來的。
“大哥哥,我姐姐被你派去外地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王梓一句輕聲的問話,把劉思嘉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早在王玥琪被害的第二天,劉思嘉和王母就統一了口徑,說王玥琪被劉思嘉派出國公幹學習,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你姐姐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她每天都有好多事情要做,就是爲了給你掙錢治病,所以呢,你要乖乖的聽醫生伯伯的話,趕緊把身體養好,這樣,你姐姐也就放心了。”
“嗯,我一定會很聽話。”“我想你姐姐也一定會看着你一天天的好起來的。”說着,劉思嘉親昵的摸着王梓的腦袋,而王梓則一臉的期待。
看着眼前的二人,王母拿起水壺走了出去,可剛把門掩上的那一瞬間,劉思嘉看到兩行熱淚從王母的眼中流出,劉思嘉知道,王母這段日子可謂是最難受的,心裏知道這件事兒,可偏偏還要在王梓面前裝作一副沒有任何事兒的樣子,劉思嘉清晰的記得,就在昨天開車帶着王母去玥琪墓地的時候,王母所表現出來的悲痛。
等王母回來之後,她已經又恢複了昔日的笑容,對着劉思嘉道:
“孩子,你其實不用每天都來,我知道,你還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不要爲了我們娘兒倆,忽視了你的家人和事業。”
“我。。”剛張口,劉思嘉就被王母打斷:“好了,孩子,你去忙你的吧,這裏有我就行了。”說着,王母朝着劉思嘉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什麽,見狀,劉思嘉又安慰了幾句,就匆忙離開了病房。
“現在我們去哪兒?”剛上車,周奇就出聲詢問道。
“去黃河邊轉轉吧,路上在買些酒,今天陪我喝幾口。”說完,劉思嘉就半躺在後座上,而周奇則按照劉思嘉的要求,調轉方向盤朝着一個方向開了過去,半路上搬了一箱啤酒,不過,在他買酒的這會兒工夫,給孫啓天兄弟發了個短信,讓他們也随後過來,畢竟經曆了上次那件事兒之後,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到了黃河邊的泥灘上,走出來看着眼前滾滾東逝的黃河水,劉思嘉喊了起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宣洩自己的苦悶,喊完之後,就看到周奇遞了一罐啤酒放到了他的手裏,一口氣喝完,第二瓶啤酒又出現在眼前。
“記得當初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眼睜睜看着我的戰友死在我的面前,可是對方的人實在太多,根本就沒有給我報仇的機會,就連帶着他屍首回去的機會都沒有,當初我真的很想跟他們拼命,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沖出去,恐怕我此時也是剩下一副不完整的屍骨了。”說罷,周奇也喝了一口,站在劉思嘉身邊繼續道:“在邁阿密,我眼睜睜的看着Rose倒下,雖說我也很悲痛,可是我知道,我們活着的人就要替她們去做些什麽,不過時機不對,所以,我們要先隐忍,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可以一擊斃命。這樣,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多的勝利。”
聽了周奇的話,劉思嘉并沒有開口,不用說,這些話肯定是老人交代下來的,他也承認周奇的這番話很有道理,沖動并不能解決一些,想到這裏,劉思嘉開口道:“謝謝,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一定要算我一個。”說完,周奇的眼中迸發出一絲精光。
喝了口酒,劉思嘉猶豫的問道:“周奇,你能告訴我Rose死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麽?”
“那是一場噩夢,我不想再提。”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一些,或許真的如你所說,那是一場噩夢。”說過這句,二人就沒有在說一句話,直到一箱啤酒被二人幹掉,孫啓天兄弟悄然出現在二人的身邊。
“我們回去吧。”說罷,一人扶着一個,走進了車裏,等開車回到别墅之後,劉思嘉已經酣然入睡。
“嘉嘉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的就喝的醉醺醺的。”看到孫啓明抱着劉思嘉走了進來,葉子有些埋怨道。
“葉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嘉嘉的性格,别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是心裏是最看重親情和友情的,更何況這次王玥琪替嘉嘉擋了一槍,他雖然不怎麽說,可是心裏的那份悲痛我想你也能夠明白。”
“紫芸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這麽喝酒,對身體可是不好。”
“你放心,他喝過這次之後就會恢複到以前的模樣,男人偶爾喝醉一次,也是一種發洩心中苦悶的方法。”
“希望如此吧。”說話間,孫啓明已經把劉思嘉放到了他房間的床上,等孫啓明告辭之後,二女幫他脫了衣服,鞋子,然後拿起一條毛巾在他臉上輕拭着,聽着他嘴裏不斷的夢呓着的話,二人有些心疼的替他蓋上了一條毛毯,便掩門離開了。
正如蘇紫芸所說的那樣,等劉思嘉酒醒之後又恢複了昔日的模樣,看着他一邊吃飯一邊逗着大家哈哈大笑,蘇紫芸和葉子相視一眼,皆露出了一絲欣慰。
吃過飯,嘉父嘉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話要對四個女孩兒說,抱着嘉念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隻見他們五人來到沙發上,先是沖了一杯茶,劉思嘉這才開口道:
“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你們放心,我已經沒事兒了,我也答應葉子的爺爺,這一年絕對不會提關于去報仇的事兒。”
“那一年之後。。。”葉子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蘇紫芸一直拉自己的衣服,急忙住了口,也明白,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把她們的舉動看在眼裏,劉思嘉笑着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隻見四女分坐兩側,而劉思嘉則伸開胳膊把四人摟在懷裏笑着說:
“你們放心,我無論什麽時候都會把你們,還有你們肚子裏的孩子放到第一位的。”說完,劉思嘉突然露出了一絲壞笑,“幾天我們既然這麽齊,不做些事情豈不是可惜了麽?”
聽了他這句話,幾個女子焉能不知道這厮腦子裏想的什麽?紛紛羞赧的從他的懷抱裏掙脫開來,接着就挺紫芸道:“剛才還覺得你有些正經,一會兒的工夫就露出色狼的本性了。你要想做些事情你找她們,我可得去教嘉念學英語了。”她的話剛說完,葉子和聞雅立即表示也要上樓去學習育兒經,唯獨娜仁托娅想了半天,這才道:“衣服好幾天都沒洗了,陳娟一人肯定忙不過來,我過去幫忙。”
看着四人如同躲避瘟神的紛紛離開,劉思嘉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到:“我不就是想讓你們一起發揚下國粹,有這麽可怕麽?”
話音剛落,劉思嘉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劉思嘉真想把電話給摔了的沖動,不過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大叔,這幾天你都忙什麽呢?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莫非上次我的那些話給你惹了不少的麻煩?要不這樣,我過去替你解釋一下,你看行麽?”
“我說小姑奶奶,你知道不給我打電話來騷擾我,我就謝天謝地燒幾輩子的高香了。”說罷,不顧李若琳還要說話,直接摳出了手機的電池。。。
第三百一十四章完,精彩繼續,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