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春節期間還有種不可缺少的民俗活動就是廟會,這不,劉思嘉今天好不容易不走親戚卻被蘇紫芸一行人拽着來到了Z市最大廟會的主題公園。看着廟會上各種各樣的小吃以及民間藝人展示出來的手藝,作爲第一次來中國的安娜,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
“您拿好嘞。”隻見一個糖人藝人遞給安娜一個吹好的糖人,而劉思嘉則及時的掏出鈔票遞了過去,不得不說,劉思嘉還真的來對了,就這會兒工夫,蘇紫芸等人已經給他減輕了好幾張鈔票的負擔。
“我說你們是不是天生的購物狂啊,雖說這些東西不值錢,可你們總不能買過不久都交到我手裏吧。”說着,劉思嘉看了看手裏已經拿滿的各種小玩意兒,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然而,蘇紫芸她們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我行我素。
而其他也來逛廟會的遊客則對劉思嘉露出一絲鄙夷之色“裝什麽裝,這麽多美女陪着還有些不耐煩。”此時此刻,N多男人都想把劉思嘉取而代之,特别是看到自己身邊除了有脾氣,其他什麽都沒有的女伴,心裏這個想法也更加強烈。
然而,劉思嘉和他的女人也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依舊在各種小攤前停留,對此,劉思嘉已經不再阻止,隻是機械性的從口袋裏掏出鈔票而已,不過,此時最爲高興的就是騎在劉思嘉脖子上的小嘉念了,對于第一次來這種廟會的她,看什麽都是新鮮的,兩隻小手看到熱鬧的時候總會不停的拍着巴掌,嘴裏偶爾還唱着她們在幼兒園學到的歌兒。
Z市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也吸引了不少國際友人,對于中國傳統的廟會他們也非常感有興趣,雖說身邊不時的有外國人經過,可逐漸的,一個外國男子的身影讓劉思嘉不由的提高了警惕,雖說他身上并沒有散發出那種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殺氣,不過劉思嘉還是感覺到自己像被一條有着緻命毒液的眼鏡蛇盯上一樣,等到劉思嘉再把目光轉向那名男子的時候,那名男子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
“嘉嘉,你怎麽了?”這時,蘇紫芸發現了劉思嘉的不對勁兒出聲問道。
“沒事兒,隻是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結果還沒看清楚就找不到了。”說到這裏,劉思嘉唯恐蘇紫芸繼續問下去,于是繼續道:“說實話,我真的不願意聞雅和葉子來這裏,人也太多了,萬一出了點什麽事兒,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瞧你說的,葉子和聞雅兩個這麽愛熱鬧的人,還不是爲了你,很少出門,今天難得出來一次,你就讓她們好好熱鬧一下,再說了,有林清思姐妹在後面跟着,孫啓天兄弟在前面開道,你就把心徹底的放到肚子裏吧。”
聽到蘇紫芸這麽說,劉思嘉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正說話間,李若琳拿着一個泥人走了過來,笑着看了劉思嘉一眼道:
“我說大叔,我們都興高采烈的,唯獨你拉着誰都欠你幾百塊錢的臉,也太掃興了吧。”
“小丫頭片子,你知道什麽?”說着,劉思嘉把嘉念從脖子上抱了起來指着李若琳道:“呶,幫我看會兒孩子,我去趟廁所,記住,你們就在這兒等我,别亂跑。”
“懶人的屎尿就是多。”李若琳小聲嘀咕了一句,拉着已經被劉思嘉放到地上嘉念的小手,蹦蹦跳跳的朝着下一個攤位走去,而蘇紫芸則嘿嘿一笑,也跟着走了過去。
來到公廁,劉思嘉剛要開始放水,先前那個外國男子居然也出現在劉思嘉的身邊,雖然他一直盯着前面看,可是劉思嘉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的餘光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停留。
“先生,我們認識麽?”這時,劉思嘉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或許不認識我,不過我卻認識你。你叫劉思嘉對吧。”
“哦?”聽到這個男子一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劉思嘉不禁有些詫異道:“我說哥們兒,你到底是誰?”
“我隻是一個遊戲者,實話不怕告訴你,從現在起,我要跟你玩兒一個遊戲,記住,如果誰輸了話,那代價就是自己這條命。”
“朋友,難倒你不覺得你告訴我這些我完全可以在這裏殺了你以絕後患。”
“劉思嘉,你不會,如果你殺了我,我保證這裏會有更多人陪伴我一起死去,當然,這也包括你,但是話又說過來,你如果真的這麽做,恐怕我們之間将會少了許多的樂趣。”說着,那人稍微拉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隻見一排炸彈出現在外套裏面的身上,而他的手裏則變魔術般的出現一部手機,不用問,這手機很可能就是引爆裝置。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不是說了,我要跟你玩兒一場遊戲,一場以生命爲賭注的遊戲,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剛才我雇人送了一個洋娃娃給你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兒,好像她就是你的女兒吧。”說着,此人擡起手腕看了一下繼續道:“忘了提醒你了,那個洋娃娃身體裏的東西說不定會在五分鍾後變成煙花。不對,應該是四分五十秒。”
聽到這裏,劉思嘉“嗖”的一聲就跑了出來,雖說公廁的位置離嘉念的位置并不遠,可是面對着眼前的人群,想要五分鍾擠過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趕緊給我讓開。”此時關心嘉念安慰的劉思嘉不知不覺中就用上了異能,同時拿出電話給蘇紫芸撥了過去,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彩鈴,劉思嘉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麽快。
“喂,嘉嘉,你找不到我們了?”“紫芸,嘉念手裏是不是有個洋娃娃?”
“沒錯啊,剛才琳琳帶着嘉念玩兒了一個遊戲,結果中了一個小獎,而洋娃娃就是獎品了。”說到這裏,蘇紫芸頓了一下笑着道:“我知道了,剛才那一幕其實是你安排的對不對,我說之前那麽多人都沒有把東西投進去,琳琳怎麽會一下子就投進去了呢。”
不等蘇紫芸把這句話說完,劉思嘉就打斷道:“紫芸,你告訴孫啓天,立即把那個洋娃娃能拿多遠就拿多遠,而且一定要遠離人群。”
“嘉嘉,到底怎麽回事兒。”這時,蘇紫芸終于意識到劉思嘉語氣的不對勁兒。
“别問了,找我說的做。”聽到這裏,蘇紫芸急忙叫了啓天一下,簡單給他重複了一下劉思嘉電話裏說的内容,聽罷,孫啓天臉色一變,一把從嘉念手裏奪過那個洋娃娃用手一摸,倒吸了一口冷氣,于是當即也顧不得那麽多,轉身就朝着公園一處人工湖跑了過去,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人,惹來不斷的謾罵,然而孫啓天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來到人工湖旁邊之後,用力的把手裏的洋娃娃給扔了出去。
隻見洋娃娃被抛出一個弧線掉入了水中,與此同時,洋娃娃的身上冒出來許多煙來,頓時,湖面出現了一絲彌漫,有些不明就裏的人則紛紛指着孫啓天在小聲議論着什麽。就在這時,劉思嘉也來到了孫啓天的身邊,看着眼前這一幕,緣何不知道自己被騙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湖面上被掀起大量的水花,原本站在附近看熱鬧的人冷不丁的被掀起來的水花給淋了個正着,加之突如其來的巨響,好幾個人隻見癱倒在了地上。
“你們有沒有公德,居然在這裏放這種炮仗。”很明顯,那些剛才看到孫啓天動作的人産生了誤會,而孫啓天和劉思嘉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随即跟蘇紫芸她們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先回家,而他則帶着孫啓天來到了船舶租賃處,租了一條小船朝着剛才發生爆炸的湖面劃了過去,隻見湖面上漂浮着不少剛才洋娃娃的碎片,孫啓天拿出手機拔出一根類似天線的東西放進了水裏,不一會兒的工夫隻聽手機滴滴發出了聲響。
“是乳化炸藥。”“乳化炸藥?”
“對,這是一種爆速快,抗水性非常好的炸藥,很多恐怖分子都喜歡用這種炸藥。”說到這裏,孫啓天突然想起了什麽繼續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洋娃娃炸彈的。”
聽到孫啓天的詢問,劉思嘉把剛才在公廁以及先前的發現給孫啓天說了一下,隻見孫啓天聽過之後立即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他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劉思嘉,你遇到的可是這個人?”“沒錯!”看到孫啓天這麽快就找到了這個人的照片,劉思嘉不禁有些詫異的繼續道:“他是誰?”
“保羅.加索爾。如果是九十年代待在美國的人都知道他,加索爾有個外号叫做‘玩具商’,而他每一次制造恐怖炸彈事件的時候都是利用玩具作爲掩護,特别是震驚全球的紐約時代廣場爆炸案,更是引起了美國各大情報機構的追捕,然而此人卻在無數次的包圍中一次又一次的突圍,還給FBI,CIA造成了不少的麻煩,也成爲當時風雲人物,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他突然就銷聲匿迹,等到人們在發現他的時候,這厮已經成爲了眼鏡蛇最高的指揮官。”
“你說什麽?他就是眼鏡蛇最高的指揮官?”“沒錯,看來,這次他是來找你尋仇的。”說到這裏,孫啓天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加索爾最恐怖的不是他的身手,而是他制造炸彈的技術以及智商高達160的大腦。而眼鏡蛇雇用兵團正是在他手裏達到了最巅峰的時刻。”
“在巅峰時刻不還是被我們給打敗了麽?”劉思嘉嘴裏雖然不屑,可是心裏已經完全重視起來,在思想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千古不變的真理也讓劉思嘉逐漸的冷靜了下來。“不管怎麽說,最近我們多加小心就是了。”
“我明白,等一會兒我們回去之後把别墅給重新檢查一遍,這樣也能安心一些。”
“你看着辦吧。”說完這句,劉思嘉便不再開口,跟着孫啓天來到公園外面叫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這裏,就在出租車發動的那一瞬間,加索爾的身影出現在離劉思嘉不遠的地方,手裏還拿着一個漂亮的布娃娃。
“媽媽,這個布娃娃好漂亮啊。”這時,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兒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隻見加索爾笑了笑,把布娃娃在身子饒了一圈,然後遞了過去,用不生不熟的中文道:“小朋友,送給你。”說着,加索爾親昵的拍了拍小女兒的腦袋,然後就離開了這裏,不過,這時候他的手裏缺多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等他把這個東西扔進路邊垃圾桶沒幾分鍾的時間,垃圾桶突然冒出火光,燃燒了起來。
等到劉思嘉到家之後,顧不得跟蘇紫芸她們過多的解釋,一頭紮進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點開網頁,在一個特别的網站裏登陸之後,輸入了保羅.加索爾的名字。很快,一份資料出現在劉思嘉面前,看了一下頁腳的标示,大約将近兩百頁的電子文檔,上面從保羅.加索爾出生到現在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有詳細的記載,特别是關于九十年代他在美國不斷的進行炸彈恐怖襲擊。根據相關統計,死于加索爾炸彈之下的人差不多已經上了四位數。不過,上面關于加索爾的一個怪癖引起了劉思嘉注意,原來,加索爾在爆炸之前都會提前一兩分鍾通知炸彈的引爆時間和地點,而且還會在不遠的地方利用各種設備觀察這些人臨死前的恐懼。特别是他高達一百六的智商,讓他總能在國家安全部門發現他之前及時的逃脫。特别是他加入眼鏡蛇之後,總會像迷一樣的出現,而他制作的炸彈讓人完全防不勝防,就算按照他所提供炸彈的地址,根本也來不及拆解,加之他總喜歡把炸彈做成玩具的樣子,久而久之,就得到了玩具商的稱号。看到這裏,劉思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他實在想不清楚,這樣的人怎麽能夠通過海關進入中國。不過,劉思嘉此時卻燃燒起強烈的鬥志,想要看看這場遊戲的勝利者到底會不會是自己。
隻見劉思嘉選中加索爾的一張照片打印了出來,看着照片上充滿狡詐,兇狠,嗜血的眼神,劉思嘉冷笑一聲,拿起照片就跑到了樓頂花園,然後把照片放到海東青的眼前,讓它看了一遍,隻聽海東青長嘯一聲直接沖入了雲霄,漸漸消失在劉思嘉的視野當中。
“吱~”天台的門突然被推開,蘇紫芸的身影出現在天台之上,看到劉思嘉仰望天際,臉上流露出淡淡地擔憂,不覺得有些心疼,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肯定又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然而出于對劉思嘉的了解,蘇紫芸更加知道,劉思嘉一定會去解決這件事兒,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默默的去支持他。想到這裏,蘇紫芸緩步走在劉思嘉的身邊,拉起他的手,輕聲道:
“嘉嘉,不要太給自己壓力。”
“紫芸,你放心吧,這件事兒很快就會解決,然後我會在出一趟遠門,以後就陪着你們一起去過以前那種平淡的日子。”
“嗯,我真的很期待這一天能夠很快到來,這樣,我也不用在每天替你擔驚受怕。”說罷,蘇紫芸把腦袋依靠在了劉思嘉的身上,輕輕地嗅着劉思嘉身上的那股男人氣息。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加索爾仿佛消失了一般,不管劉思嘉怎麽用異能搜尋,就是無法找到他的蹤迹,劉思嘉雖然清楚加索爾是在尋找一個時機,可是,每天這樣緊繃着神經也不是辦法。
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了正月十五這天晚上,就在昨天的時候,劉思嘉接到自己表妹姚夕晨的電話告訴他今晚他們幼兒園在一處大禮堂舉辦一場元宵節晚會,而自己的女兒嘉念作爲演出的一員也要親臨現場,即便劉思嘉不願意,可也架不住嘉念的熱情,無奈之餘,劉思嘉帶着胡敬四人連同自己保護着嘉念來到了舉辦晚會大禮堂的地方。
由于劉思嘉故意提前早來了一個小時,胡敬他們四個拿着儀器首先在這裏檢查了一番,等到他們四人确定沒有狀況之後,劉思嘉這才抱着嘉念從車裏走了出來,而自己的表妹姚夕晨早就站在會場門口等着了,見到自己表哥和打扮的跟個小公主一樣的侄女,立刻迎了上去。
“我說老哥,剛才你的朋友到底在幹嗎,看着他們神神秘秘的,手裏還拿着一些東西。”
“當然是幫你們檢查一下會場裏的安全了。萬一有人心懷不軌,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得了吧,你以爲這是中東地區呢?我看你是天天看新聞看多了。”說罷,姚夕晨有些不滿的從劉思嘉懷裏接過嘉念繼續道:“對了哥,今晚如果嘉念的節目能夠獲獎,到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禮物哦?”
“禮物?能不能讓我的人先去檢查檢查?”“我說哥,你确定今晚出來你吃藥了?”
“你怎麽說話呢。”說着,劉思嘉在姚夕晨腦袋上拍了一下“别啰嗦了,趕緊帶我過去。”
“哼,你敢打我,看我以後怎麽在嫂子面前告你的狀。”姚夕晨雖然這麽說,可也知道自己的表哥肯定不會随随便便就提出這個要求,于是說了一句“走吧。”便抱着嘉念在前面帶路一起來到了後台。
“呶,獎品都在這裏了,你趕緊檢查吧,不過我先聲明,可别把東西給我弄亂了,要不然我不好交待。”
姚夕晨話還沒說完,胡敬他們已經拿出儀器又把這些獎品檢查了一遍,檢查完畢,朝着劉思嘉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劉思嘉這才松了口氣。
“我說老哥,今兒怎麽覺得你神神叨叨的,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沒事兒,就是這兩天老做噩夢,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哦?真是這樣?”姚夕晨的臉上明顯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不過,他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反而換了一個話題道:“對了老哥,如果嘉念真的獲獎了,恐怕你要上台發言,不過你放心,發言稿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你面前會有一個小型液晶顯視屏,到時候你隻需照着念就行。”
“還要發言?我說姚姚,能不能把這個環節給取消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看見人多就發憷。”
“得了吧你,再怎麽說你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還會怕這些?就這麽頂了,我先帶嘉念去化妝了,你直接去台下就坐就行了。”說罷,姚夕晨抱着嘉念走進了化妝間。
“但願是我多想了吧。”自言自語了一句,劉思嘉走出後台來到了台下的座位,而胡敬他們則分布在劉思嘉以及舞台的周圍,警惕的打量着已經開始到來的家長們。要知道,根據他們的情報,加索爾還是個化妝高手,所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時間很快來到了七點半,也就是晚會開始的時間,此時台下已經坐滿了嘉念幼兒園的小朋友和家長們,而姚夕晨作爲主持人之一也出現在舞台上。聽着姚夕晨和搭檔在舞台上先說了一些開場詞,然後就宣布晚會開始,而劉思嘉的心卻一直沒在舞台上,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
當即,劉思嘉動用了異能,利用禮堂裏的老鼠不斷的在一些不易覺察的地方一遍遍檢查禮堂裏的安全。直到嘉念上場開始表演節目的時候,劉思嘉這才收起了異能,把注意力停留在自己女兒身上。
此時的嘉念宛如來自人間的精靈一般,背後還背着一對翅膀的道具,而且,面對着台下幾百人的觀衆,嘉念沒有絲毫的緊張,随着音樂聲響起,嘉念拿起麥克風唱起了一首跟安若冰和安娜學會的英文歌曲。不得不說,經過一兩個月的學習,嘉念的英文發音也非常的準,加上嘉念完全遺傳了蘇紫芸美麗的容貌和氣質,一首歌唱完,赢得了在場雷鳴般的掌聲,聽到周圍有些孩子的家長毫不吝啬贊美之詞,劉思嘉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得意和欣慰。特别是嘉念謝幕的時候還不忘朝着自己的爸爸揮了揮手,一時間,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劉思嘉的身上。
或許是嘉念的從容,可愛,征服了大家,接下來的節目在大家眼裏也失色了不少,畢竟,很少有嘉念的同齡人能夠在舞台上完全的發揮,随着時間的推移,最後一個節目也落下了帷幕,而接下來就是令人期待的頒獎儀式。
很快,姚夕晨從坐在頭排的幼兒園領導手裏接過這次的獲獎名單,隻見姚夕晨打開之後看了一眼,接着朝着坐在台下劉思嘉的位置眨了眨眼,見狀,劉思嘉知道自己的女兒肯定有所收獲,不由的也替已經回到自己身邊的嘉念感到高興。
随着三等獎,二等獎的頒出,劉思嘉知道一等獎肯定有自己女兒的一席之地,當聽到個人節目一等獎獲得者“蘇嘉念”名字的時候,劉思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抱着嘉念緩步走上了舞台,跟其他家長一樣,當劉思嘉和蘇嘉念一起從幼兒園園長手裏接過獎品的時候,台下傳來了震耳欲聾般的掌聲,畢竟,嘉念給大家的印象太深刻了。
隻聽這時候,姚夕晨拿着麥克風道:“下面,我們讓蘇嘉念的父親來給我們談談他的育兒經。大家掌聲歡迎。”
“謝謝大家的掌聲。”說着,劉思嘉站到了那個液晶屏的前面,對着麥克風繼續道:“其實,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家裏教育孩子基本上就是我的太太負責,畢竟,作爲一個男人,要爲一個家撐起一片天空。”劉思嘉說到這裏,站在不遠處的姚夕晨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老哥,你怎麽不照着我寫的台詞念。”隻聽劉思嘉這時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我個人覺得,孩子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快樂的成長,我也不願意給孩子太多的壓力,隻要她對哪方面感興趣,那就讓她朝着那個方向去努力,說實話,我更不願意把自己的意願加在孩子的身上,這樣,很可能會扼殺她的天性。”說到這裏,劉思嘉看了液晶屏一眼,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裏,隻見液晶屏上顯示出幾個字“把耳機帶上。”看到這裏,劉思嘉發現液晶屏上接着一個耳機,于是抱歉的朝着下面的家長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液晶屏好像出現了一些故障。”聽到劉思嘉如此直白的說出這句話,台下的家長也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可就在劉思嘉剛把耳機帶上,隻聽從音箱裏傳來一聲巨大的雜音,緊接着,耳機裏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劉思嘉,想不到吧,我是你的老朋友保羅.加索爾。我想你一定會記得我,畢竟,你殺了我一起共事十幾年的朋友。而且,我可以榮幸的告訴你,第一場遊戲的勝利者很可能就是我。接下來,我會帶着你一起去玩兒一場我最喜歡的遊戲。”說到這裏,耳機裏傳來加索爾的一陣大笑,而台下的人看着劉思嘉站在那裏不停的張望着什麽,紛紛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胡敬,劉思嘉有些不對勁兒。”“我發現了,可能是加索爾出現了,徐楓,你現在立即破解劉思嘉耳機裏的頻率信号,我估計,加索爾就在耳機的另一端。”
與此同時,加索爾的聲音又通過耳機傳了過來,“記住,把玩具商的話給念出來,否則你就死定了,不光是你,還有在場幾百名孩子和家長,特别提示,不要試圖逃跑,一步都不要動,隻要你邁出一步,‘轟’整個禮堂就不會存在。要知道,你腳下的地闆是一個壓力闆,而壓力闆的下面就是一枚炸彈。”聽到這裏,劉思嘉朝着腳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塊比周圍都要嶄新的木地闆。與此同時,劉思嘉看到液晶屏上出現了一段文字。看着台下衆人疑惑的目光,以及站在一旁的女兒,劉思嘉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她去找姚夕晨,接着,他照着液晶屏上的文字念了起來。畢竟,他不敢保證,腳下的炸彈會不會被遙控引爆。
聽着站在台上宛如向牧師忏悔般的劉思嘉念出一段段陳述罪行的言語,台下的家長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而幼兒園的領導以及姚夕晨相互不斷的看着,不知道劉思嘉爲何說出這些話,隻見姚夕晨幾步走到劉思嘉跟前,用手捂着麥克風開口道:“哥,你是不是瘋了。”
就在這時候,徐楓終于侵入了劉思嘉耳機裏的頻率,聽着耳機裏傳來類似威脅如果不繼續念下去就要引爆炸彈的言論,當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于是通過耳麥簡單的跟胡敬說了一遍,然後就按下了手機裏的信号屏蔽儀功能,一瞬間,禮堂周圍五百米之内形成了一個信号真空區,緊接着胡敬拉響了禮堂裏的報警功能,聽到這個聲音,台下的家長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而劉思嘉則看到屏幕上出現了加索爾剛才傳過來的最後一段文字,原來,文字顯示居然讓劉思嘉承認自己是個異能者的事情,如果劉思嘉這的說出來,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當即脫掉西裝外套,遮擋在液晶屏上,然後對着姚夕晨開口道:“趕緊疏散台下的孩子和家長們。”
聽到劉思嘉這麽說,姚夕晨也不敢馬虎,通過麥克風吩咐大家有序的立場,而坐在台下的幼兒園領導則開始斥責姚夕晨到底想要幹什麽。不過,當胡敬來到幼兒園長面前掏出自己證件的時候,雖然幼兒園長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可上面中央兩個字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也不敢在多言,隻能按照胡敬的吩咐協同疏散。
看到大家都已經撤離,幼兒園的領導松了口氣,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期待劉思嘉他們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出現了這種類似鬧劇的場面,對幼兒園肯定有所影響。
隻見劉思嘉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道:“下面有顆壓力控制引爆的炸彈,如果我隻要輕微移動或者上面多出來一些壓力改變,這顆炸彈就會爆炸。”
“我說這位家長,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如果你不給我們解釋清楚,我一定會把你告上法院,你可知道,你剛才的所作所爲已經對我們幼兒園的聲譽有了很大的影響。”
“信不信由你,不過一會兒這裏真的發生了炸彈爆炸,而你也受到了波及的話,我可不負責任。”說罷,劉思嘉就再也不理他的叫嚣,讓胡敬他們準備拆解炸彈。由于姚夕晨已經按照劉思嘉的吩咐抱着嘉念先行離開,劉思嘉心裏也沒有了那麽多的牽挂,當即動用異能,控制着幾隻老鼠來到了自己腳下的地方,隻見一枚有着倒計時的炸彈通過老鼠的視野傳到了劉思嘉的眼中。
“不到十分鍾了?”看到上面的倒計時,劉思嘉心中暗道了一聲,看了一眼胡敬他們正在商量拆彈方案,知道如果等到他們拆卸恐怕已經來不及了,想到這裏,劉思嘉大喊了一聲:“胡敬,你帶着他們都給我出去,這裏我自己想辦法。”
聽到劉思嘉這麽說,胡敬還想勸慰一句,可看到劉思嘉堅定的眼神,胡敬隻能跟徐楓他們打了個眼色,不由分說的夾着那幾個非要留在這裏的幼兒園領導走出了禮堂。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炸彈的倒計時隻剩下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隻見劉思嘉松了口氣,立即又運起了異能,控制着腳下的幾隻老鼠,分别咬在了炸彈連接壓力闆以及裸露出來的幾根電線上,随着劉思嘉深吸了一口氣,幾隻老鼠利用鋒利的牙齒幾乎同一秒鍾咬斷了所有的電線,接着,劉思嘉就看到炸彈上面的倒計時已經停止,看到這裏,劉思嘉不由的松了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從那塊木闆上邁出了一步,看到沒事兒,劉思嘉又把另一隻腳給松開,可就在這個時候,劉思嘉突然看到炸彈上面的倒數計時器飛快的開始了跳動,原本一秒的時間倒計時卻走了十秒,暗道一聲不好,幾步從舞台上跳了下來,然後飛速的朝着門口奔跑,可是就在劉思嘉将要打開大門的時候,隻聽“轟”的一聲,從舞台上傳來沖天的火光,與此同時炸彈爆炸産生的沖擊波讓劉思嘉隻覺得胸口一悶,鮮血也順着嘴角流了出來,不過,這樣一來正好讓劉思嘉接着爆炸産生的沖擊波直接撞開了大門,然後就地一滾,躺在了離大門不遠的地方。
“劉思嘉,你沒事兒吧。”看到劉思嘉沖了出來,胡敬他們急忙上前詢問了一下,緊接着就聽到呼啦啦的聲音不斷,眼前的這座大禮堂也在轉瞬之間悍然倒塌。
“這。。。。”于此同時,站在離劉思嘉不遠的幼兒園領導們看到這種情景,紛紛向遠處跑着,同時心裏也産生一種後怕,如果不是被劉思嘉手下那些人及時的拉出來,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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