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一生兩世
周文苑這間房有兩間客房,加上她自己的卧室,就是有三間卧室,所以絕對不會出現兩個人睡一張床的畫面,進門後她先是給蕭石逸整理出了一間房,才來到大廳對坐在沙發上的蕭石逸道:“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沖涼。”然後帶着換洗的衣物走進了浴室。
蕭石逸則是在擺弄周文苑那台筆記本,本身并沒有對住在這裏有着多少激動。大約過來三十分鍾左右,周文苑頭發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又從卧室找出一件男士浴袍,扔在沙發上,笑道:“幸好我這裏有準備男士浴袍,不然的話你就要光屁股了。”
“嗯?周老師這裏還有男士浴袍?”蕭石逸輕笑道。
周文苑瞪了他一眼:“你别誤會,這是我剛搬到這裏的時候那個死鬼老爸偷偷塞進箱子的,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給我塞上的。”
“我沒有誤會,所以你壓根不用解釋。”
蕭石逸拿起浴袍走進浴室,他有點抵不住周文苑剛剛出浴的畫面,成熟-女人的身體對一個十七歲的少男來說有着緻命的誘惑力,蕭石逸是正常人,免不了俗。
在浴室用涼水狠狠的澆了一段時間後,蕭石逸才勉強平靜下來,換上那身似乎很合身的浴袍,蕭石逸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一副讓他不适應的畫面。
嚴格來說,應該是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周文苑正趴在沙發上玩電腦單機,她的身材本來就好,這樣趴在沙發上曲線完美,果露在外的兩條纖細美腿淩空晃着,極其有誘-惑力。
蕭石逸頓時傻在了那裏。
注意到蕭石逸出來,周文苑趕緊起身坐正,尴尬道:“你怎麽出來這麽快。”
蕭石逸不置可否,來到沙發前,發現周文苑正在玩連連看,一個大多數女生都喜歡玩的遊戲,有些無語,沒想到周文苑也喜歡玩這類無聊遊戲。
周文苑的氣場确實無與倫比,很快便恢複正常,她把電腦往茶幾上一放,轉頭道:“你不回去的話,不用給家裏人打個電話麽?”
蕭石逸搖搖頭。
“給家人打個電話吧,以免他們擔心。”周文苑輕聲道。
“我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蕭石逸順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過周文苑的筆記本,有些無聊道。
周文苑錯愕:“一個人?你父母呢?”
“老爸在京城做生意。”
蕭石逸似乎不想糾結這個事情,轉移話題道,“周老師你不是也一個人住麽。”
“我怎麽能和你一樣,你才十七歲,初中生而已。你父母怎麽放心把你一個人丢在這麽陌生的城市。”周文苑皺眉道。
蕭石逸轉過頭來,露出一個令人目眩的笑容,嘴角勾起:“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不然你會吃虧的。”
“切。”
周文苑撇撇嘴:“我會吃什麽虧。”
“吃男人的虧。”
周文苑的頭發還沒幹,濕漉漉的披散下來,混合着她身上的那種香氣,很讓人心猿意馬,蕭石逸要深吸口氣才能夠抵住這種緻命的誘-惑。
“你已經是男人了?”周文苑眼神帶着輕佻回視蕭石逸。
“十二歲那年就是了。”
周文苑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她自信看着蕭石逸的面部表情,想從中看出些什麽,可是失敗了。蕭石逸面部無悲無喜,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唉,現在的孩子啊,怎麽一個個都。。。”周文苑感歎道,沒想到蕭石逸這樣看起來那麽正派的人,十二歲就已經是男人了。
“你想哪兒去了?”
蕭石逸微微皺眉,“我是說,我十二歲就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什麽?”
周文苑一副懵懂的表情,等到她發現蕭石逸促狹的眼神後,終于明白了這家夥是在耍她。
“你個小子!”
周文苑作勢欲打,蕭石逸趕緊捉住她的雙手,笑道:“是你自己想歪了,我壓根就不是那個意思。”
“你還說!”
惱羞成怒的周文苑恨恨的拿腳去踢蕭石逸,可她不知道此刻光着腳丫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踢在人身上根本就一點都不疼。
“好了好了,周老師,我錯了。”
蕭石逸趕緊道歉,在這樣下去,自己又該把持不住了。
周文苑終于放棄了對蕭石逸的踢打,因爲她也意識到了這樣對蕭石逸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她攏了攏耳邊的長發,忽然道:“剛剛在迪廳,你怎麽這麽厲害,一個人對四個人,那麽快就解決了。”
蕭石逸莞爾一笑,卻并未解釋,有些事情,是沒法解釋的,比如他爲什麽會來到西萊市,爲什麽會住在這個周老師的家裏。
“不想說那就算了。”周文苑有些失望,她忽然發現,并沒有了解這個學生太多,包括他英語水平、包括他爲什麽身懷絕技,這些,她都不知道。
蕭石逸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說道:“我從小跟随一個鶴鳴山道士學東西,包括武功、琴棋書畫,總之我學東西的龐雜遠遠超過你的想象,當我十七歲了,師父說該是出山的時候,讓我出來走走,并來到了這個城市。師父說這個城市會有我想尋找的東西。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麽。”
“那你豈不是沒有接觸過外邊的花花世界?”周文苑感興趣道。
“每年我都有寒暑假,會回歸到家族中,學習家族管理等一些東西,所以我的生活相對正常。”蕭石逸輕笑道。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事情。”
周文苑恍然大悟,“我一直覺得這種人隻是出現在小說中,沒想到真的被我遇到了。”
“對了,那那個伍子風。。。”周文苑忽然想起這家夥還有個師弟。
“他比我自由多了,他很小的時候就能下山,想去什麽地方就去什麽地方。我聽說他每去一個地方都會在那裏停留一段時間,你有沒有聽說過泰晤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富豪家裏遭竊?”蕭石逸問道。
周文苑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蕭石逸點頭道:“對,就是他幹的。我那個師弟天生一副俠義心腸,遊走在法律之外,相信牛津也有不少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出現的地方,都不會太過于太平。”
周文苑像是聽天書一般聽蕭石逸訴說,感覺自己像是置身于另一個奇異世界,那個世界有正義邪惡,有俠骨柔情,有道德束縛,卻沒有真正能夠限制他們的東西。
“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
蕭石逸看了眼筆記本上面的時間道。
周文苑有點不情不願,不過蕭石逸也沒有了說下去的欲望,于是跟蕭石逸道了晚安,戀戀不舍的回到了卧室。
蕭石逸也回到了周文苑給自己準備的房間,隻不過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他在給周文苑講這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是茫然?
師父說他的人生早已經定性,紅線的另一邊牽着一個等待他一生兩世的女人,隻是,他依然沒有找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