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一世狂傲之氣
周文苑全然不知道她偶然的夢呓會讓範築決定铤而走險。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範築根本不用考慮後果,早就赤膊上陣了。可周文苑不同,周文苑的父親周英傑是西萊市首富,範築之所以追求周文苑,大部分上都是這個原因。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範築是決定循序漸進的,畢竟周英傑在西萊市也有些分量。
不過這不代表範築不敢強行對待周文苑。
說白了周英傑隻不過是商界元老,财政兩字隻占了一樣,如果真撕破臉皮,範築自認爲範家也絕對不會怕周家。況且生米煮成熟飯之後,還指不定周家會怎麽做。
想到這一層,範築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是僞君子沒錯,不過也是一個不肯放過任何機會的僞君子。”
範築邪笑着,撕下自己的領帶,準備去解周文苑的衣服。
在學校周文苑始終是那一身優雅知性的打扮,潔白一塵不染的襯衫,外加一條及腰緊身長褲,隻有很少時候她才換一條牛仔,幾乎不穿短裙,至于絲襪這樣引人眼球的衣服,周文苑在學校更是從來不穿。
她豈不是,愈是這樣,愈是會讓人想象她緊身長褲下所包裹的纖細美腿。
範築跪在周文苑雙腿側面,彎腰凝視着周文苑那張因爲喝醉而更顯誘人的臉龐,右手已經開始解周文苑衣領上的扣子,而睡夢中的周文苑,根本沒有察覺。
這個時候範築根本就不會認爲還會有人來打擾他,所以他解的特别慢,等到他把周文苑一整排扣子都解開的時候,後者欲遮還羞的美好風景已經出現在眼前,範築瞬間氣血上湧,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周文苑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酥胸。
這個時候睡夢中的周文苑一聲夢呓,慵懶的翻了個身,吓得範築一下子就把手收了回來。
範築自嘲一笑,再次伸出安祿山之抓,但是這個時候原本被他從裏面鎖住的們突然一下子打開了,一個範築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門口。
蕭石逸。
一個讓範築深惡痛絕的學生。
“你,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範築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吓得不輕,指着蕭石逸語無倫次道。
看到當前情景的蕭石逸一陣怒意,猛然沖出去一把抓住範築的衣領,一下子把他扔出去,巨大的力道讓範築五髒六腑一陣翻湧。
“衣冠禽獸!你不配做一個老師!”
蕭石逸看了眼床上依然爛醉不醒的周文苑,眉頭一皺,彎身幫她把扣子一個個系上,這才直起身來,看着痛苦呻-吟的範築,冷笑道:“今天姑且放過你,如果再讓我發現這樣的情況,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蕭石逸強自壓下心頭那股憤怒,彎腰抱起周文苑,不發一言的離開房間。
範築愣在當場,甚至忘記了說話。
他有些微微詫異,這種情況下蕭石逸竟然這麽簡單就放過了他,這讓他甚至忘記了剛剛被發現的恐懼,隻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蕭石逸爲什麽這麽簡答就放過自己。
難道他怕自己報複?
蕭石逸出現太突然,以至于範築還有些後怕,等到他安靜下來,才想到蕭石逸隻是一個學生而已。既然蕭石逸怕他,那麽肯定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說到底單單一個學生他是不怕的,他恐懼的是周文苑知道這件事之後後續的報複。現在他想通了這一層,便不再恐懼。
不過蕭石逸壞了他的好事,向來小肚雞腸的範築臉上頓時陰沉下來,喃喃道:“你就等着被學校開除吧!”
。。。
蕭石逸抱着周文苑下樓,吸引了不少目光,他把周文苑抱回那輛雪佛蘭,從周文苑懷中摸出鑰匙,等坐進車裏,先是打了個電話,随後才發動車子。
蕭石逸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莫失期在電話中告訴他地址,至于莫失期是怎麽知道的,他不想多問,不過範築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是他始料不及的。還好他趕去的及時。
從穿着上看,周文苑應該沒有遭到侵犯,除了襯衫被解開外,她的衣物還很整齊。這是蕭石逸放過範築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他不想讓周文苑知道這件事,既然她已經喝醉沒有了知覺,蕭石逸不想她有什麽心理負擔。
回到周文苑的住所,蕭石逸把她抱上樓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給莫失期打了個電話。
“喂?”莫失期的聲音很清醒,顯然還沒睡。
“謝謝你。”蕭石逸沉默了兩秒鍾,還是沒問莫失期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不用謝。”
簡單的對話過後,就是良久的沉默,最終蕭石逸挂斷了電話。
加上之前莫失期主動打來的電話,這算是蕭石逸第一次和莫失期單獨接觸,說話。卻簡單到隻有幾個字,之前莫失期打來的時候也是一樣,隻有‘文昌閣救周文苑’七個字,加上剛剛的七個字,兩次電話,總共十四個字而已。
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并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可說,沒有任何交集的必要性。
起碼在蕭石逸心裏是這樣。
挂斷電話,蕭石逸心想是該查查莫失期來路的時候了。
他打了一個之前在文昌閣出來時候打的電話,簡短的說了一下之後就挂斷了。那是唯一和他一起來西萊市的人,算是家族給他安排的管家,之前在李晟家附近,也是這個管家把車子開到那裏的。
周文苑睡得很熟,蕭石逸并沒有打擾,慶幸的是周文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好像沒有吐酒的習慣,期間這個女人迷迷糊糊喊水,蕭石逸起身給她倒了兩杯水喝,還在夢遊狀态的周文苑咕咚咕咚灌下兩杯水之後就再次熟睡過去,絲毫沒有發覺身邊的人是蕭石逸。
這一晚蕭石逸沒有離開,給周文苑蓋好被之後就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沒有開燈。黑暗中他一直在想,前十五年老頭子養他一世狂傲之氣,爲什麽來到西萊市之後,他反而漸漸變得安靜了呢?
他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在劉載德辦公室裏是多麽狂妄。
他想,大概是身邊這些人,并沒有激起他那不值錢的狂妄吧!
于普通的人狂妄,是裝比;于牛比的人狂妄,才是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