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司徒靜的自尊(中)
“頭兒,六樓走廊攝像頭被關了!”一個關注六樓畫面的男人轉頭道。
他隻負責盯着畫面,并沒有指揮權,最終指揮權,是在他身後站着的男人身上。
胡渣子男人再次朝對講機道:“A組,走廊上有人,分出一班人馬擊殺!重複一遍,A組,走廊上有人,分出一半人馬擊殺!”
六樓大廳。
接到命令的其中一個領頭人朝左邊幾個人使了一個眼神,那幾個同樣戴着耳麥的家夥第一時間把目光看向了門口,而這個時候,司徒靜已經深吸一口氣,猛然空中一個翻滾,從門口的左邊翻到了右邊,同時,她手中的AK47噴出一道火舌,對方一個人已經倒下。
司徒靜不做停留,迅速貼着牆奔跑,她用手中的槍點射,一一把前方的攝像頭擊碎,每一槍都精準無比,盡最大可能的節省子彈,而她在估算了對方的腳步已經聲音之後,直接不用回頭,反手就是一槍,子彈精準的擊中一個家夥的額頭。
那些全副武裝的人身上都有防彈衣,打在身上,是打不死人的。
擊倒那個家夥之後,司徒靜内心一動,整個身子像是壁虎一樣貼在牆上,竟然維持接近一秒鍾,同時,一陣流彈緊貼着她的胸部而過,司徒靜一個借力躍到另一面牆,反手再次兩個點射,對面兩個人再次應聲倒下。
最後剩餘的一個男人一頭冷汗的躲在門口,大口喘着氣。
即便是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的人,面對司徒靜令人窒息的壓迫力,仍不由得一陣懼怕。
司徒靜沒有動,她半蹲着,雙手以一個标準姿勢握槍瞄準大廳門口的方向,因爲剛剛對她開槍的有三個人,她清楚的記得。
“撲哧!”
那個男人的頭剛剛伸出一般,就倒了下去。
在大廳裏看到這一幕的A組首領一臉駭然!
“報告,擊殺失敗,請增援!擊殺失敗,請增援!”首領果斷尋求了幫助。
七樓監控室裏的人自然看不到這一幕,但聽到擊殺失敗這四個人,胡渣子男人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shit”,他轉頭看向身後預備隊,身手指了指:“你,你,還有你們幾個,下去增援!”
“是!”
經過他這麽一點名,這麽預備隊,頓時就少了五分之一。
每個樓層的人都是有限的,而每個樓層的預備隊也是有限的,但是現在,這個大胡子不得不派出了兩個樓層的增援人馬去對付那個被他詛咒了好幾次的人,這不得不讓他惱怒。
司徒靜一擊即中之後沒有停留,火速轉移了現場,而她所到之處,攝像頭紛紛關閉。雖然她成功讓七樓的人看不到她的臉,但因此也變相的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對于一個專業的人來說,這無疑是自殺行爲。
但司徒靜卻硬生生的這麽做,因爲她走的時候,那個臭男人居然說了一句‘不要暴露’!
司徒靜現在是滿腔怒氣,可憐那些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她把這些怒氣都發洩在了他們身上。
蕭石逸在拐角處早就看到了司徒靜做的一切,他悄悄潛入走廊順手牽羊拿了一個對講機,很慶幸的,對方說的是英語。
他們太過于肆無忌憚了!
聽着對講機中一個渾厚桑心的指揮,蕭石逸皺起眉頭,果然是專業的人馬,連指揮都這麽的簡單有效!
司徒靜沒有順手拿走這個對講機,蕭石逸知道,她是故意留給自己的。
蕭石逸搖頭苦笑了一下,拿莫失期的手機撥通了司徒靜的電話,他不用擔心司徒靜會因爲手機鈴聲暴露位置,實際上,從她擊碎攝像頭的舉動來看,她已經暴露了。
這艘船已經設置了信号屏障,但是不妨礙船内的人打電話。
好在不是信号幹擾。
隻是,僅響了一聲,司徒靜就挂斷了電話。
蕭石逸再繼續打,竟然,關機!
靠!
自負的女人!
蕭石逸把手機還給莫失期,莫失期接過手機後,笑着解釋了一句:“她脾氣很執拗。”
“我知道。”
蕭石逸摸了摸鼻子。
何止是執拗,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司徒靜其實并不傻。
她在擊碎攝像頭之後,已經察覺到前方不遠處的動靜,果斷後撤,她再執拗再自負,在這麽狹窄的走廊裏,也不會自大到等待對方來打。
現在,有幸的是,她已經把賭場周圍方形大廳周圍方形走廊的攝像頭全部擊毀。
司徒靜掏出手機發了個短信過去,隻有三個字:換位置。然後她再次關機。
她深吸口氣,這次,她是徹底的準備大幹一場了。
她如風一般遊走在這個大廳周圍,又如蝙蝠一邊躲閃着對方的流彈,子彈确實是人力無法閃避的,但是司徒靜能夠憑借豐厚的經驗去預判,半個小時的周旋後,那個胡子男人派出了的一隊人馬再次全部被消滅。
司徒靜繳獲了幾支槍和一個對講機。
雖然收獲頗豐,不過司徒靜的體力卻在急速下滑,在這種高強度高危險性的對抗中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最耗費心神,現在的司徒靜,已經不像之前那麽輕松了。
整個六樓賭場大廳,已經隻剩下五個人了,四個角落各自一個人,然後是一個首領看管,不可能再分出人馬對付司徒靜,隻能夠再求增援。
在這個空閑期,司徒靜又把戰圈擴大了,她又把賭場四周和餐廳四周的攝像頭搞定,頓時一陣輕松。
戰圈擴大之後,那些黑衣人對她的危險就小了,相應的,司徒靜的安全系數也就高了許多。
司徒靜在走廊四周悠蕩着,在走到一個樓梯口的時候,突然一顆流彈飛了過來,饒是司徒靜反映過人,在躲閃的過程中依然不行被擊中了右臂,手上的槍不由自主的掉在了地上。
司徒靜忍痛一陣快速奔跑,同時左手上的槍火舌噴出。
五樓的人!
五樓的人被調上來了,而對講機裏卻沒有動靜,司徒靜知道,那個男人是換了指揮方式了。
十分鍾之後,司徒靜喘息的靠在牆邊,臉上除了血色的潮,紅之外還有一些血漬,這是她手臂上的血迹。
包紮好手臂的槍傷,司徒靜拿起對講機,語氣冷漠中帶着嘲諷,吐出兩個單詞:“Come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