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解毒血清
司徒靜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隻有五成實力的蕭石逸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然而,司徒靜這一刀,已經讓蕭石逸沒有了退路。
“阿靜,住手!”
就當蕭石逸眼睜睜的看着那把雪魄要進入自己心髒的時候,莫失期焦急的驚呼聲響起。
司徒靜的雪魄,就停留在蕭石逸的心髒處,刀尖紮破了蕭石逸的肌膚,有紅色的血流了出來。
蕭石逸長舒了口氣,站了起來,絲毫不理會心髒的傷口,他看着司徒靜,笑了笑:“怎麽,等不及了?”
“阿靜,他體内的毒劑還沒清除,你找他報仇我不反對你,但你要等到他的身體完全恢複。”莫失期小跑幾步來到近前,把手按在了司徒靜握刀的手臂上。
司徒靜一臉冷漠的看着蕭石逸,可以看得出來,她很不甘心,但她還是忍住了,她轉過頭,看着莫失期,很艱難的開口:“少主。。。你爲什麽要宣布他是家族将來的繼承人?”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解釋。但你現在,能不能放過她?”
“你是怕等我恢複之後不是我對手了吧?”
蕭石逸根本就沒有在刀下的覺悟,在這個節骨眼上依然不介意添油加醋,好像那把雪魄是紙糊的一樣。
“我會怕你?哼!”
司徒靜收回刀,“好,我等你,姑且就把你的這顆人頭寄存在你這裏好了。”
“現在不取走,恐怕以後就沒機會了。”
蕭石逸聳聳肩道。
“隻要我想,随時都能拿走。”
司徒靜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等到司徒靜的身影消失,蕭石逸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腰上流了不少血,而且剛剛的情況太過于驚險,他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
莫失期無言的扶他站了起來,輕聲道:“我已經打電話給諾瓦克醫生了,明天下午就對你的身體進行一次全面檢查,暫時委屈你了。”
蕭石逸苦笑一聲,搖搖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自責。”
司徒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阿靜她,情緒不太好。”
“看出來了,剛剛她可真是犀利啊,差點就成了她的刀下亡靈。”
蕭石逸表現的很輕松的樣子,事實上他是不想讓莫失期爲難。
“我先扶你回去吧。”
莫失期扶着蕭石逸上樓,剛剛她們才分開沒多久,蕭石逸是第一時間洗澡的,莫失期當然也是,不過蕭石逸是洗澡中途被司徒靜偷襲,莫失期則是洗好了之後發現司徒靜不見了,就急急忙忙跑了來,她現在身上也是裹着一條浴巾,頭發還濕漉漉的,顯然還沒吹幹,一些洗發水的清香飄進了蕭石逸鼻子裏,再加上她濕潤的發絲垂在蕭石逸果露出來的肩膀上,不免讓人心曠神怡。
蕭石逸深吸口氣,想把這種感覺甩在腦後,不過他越是深吸氣就越能聞到莫失期身上的清香,搞得渾身燥熱不堪。
他再柳下惠,也不能改變是男人的事實,現在有一個發育很好的女人并隻裹着浴巾扶着他,這種感覺,是享受,又是忍受。
蕭石逸現在既希望莫失期馬上離開緩解這種尴尬,又不希望她馬上離開。
莫失期似乎并沒有馬上走的打算,她在房間裏找到了一些藥,幫蕭石逸塗抹上,然後又細心的用紗布纏住蕭石逸的傷口,整個過程動作極盡溫柔,蕭石逸痛并快樂着。
等到包紮完傷口,蕭石逸渾身已經出了一身汗。
莫失期注意到蕭石逸尴尬的臉色,并不以爲意,她擁有前生的記憶,即便這一世未經人事,卻絕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她妩媚的白了蕭石逸一眼,然後起身道:“好了,看樣子暫時是沒法洗澡了,好在你看起來已經洗了差不多,現在先休息吧,我保證明天下午之前不再有人來打擾你。”
蕭石逸苦笑,他現在還怎麽睡得着?
莫失期整個過程表現的很淡定,心理極其強大,她甚至很貼心的幫蕭石逸蓋好了被子,才優雅的從房間裏離開。
這讓蕭石逸感覺有些怪異。
同時蕭石逸那顆冰冷的心,有些暖暖的。
有多久沒有這種被關心的感覺了?似乎。。。很久了吧!
他的冰冷源自于從小沒有母愛,亦沒有真正關心他的人。
隻是,現在呢?
蕭石逸躺在床上,過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的香甜。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蕭石逸才睜開眼睛,這個時候陽光已經不那麽刺眼,這個時候,剛好有敲門聲響起。
然後是司徒靜冰冷的聲音:“諾瓦克先生已經來了,你準備一下吧!”
蕭石逸揉了揉太陽穴,那裏總是有些微微的不舒服,随後起身洗刷完,換上一套新衣服,才打開門,司徒靜就那麽背對着站在那裏,一身雪白的衣服。
她回頭看了一眼,語氣依然硬邦邦的:“你現在沒吃飯,恰好做一個全身檢查。”
然後徑直下樓。
蕭石逸摸了摸鼻子,跟在她的身後,司徒靜帶着蕭石逸東拐西拐,不知道拐了幾道彎之後,帶蕭石逸到了另一幢小樓,然後上了二樓,敲了敲門。
“請進。”
是莫失期的聲音。
司徒靜帶着蕭石逸走進房間,這個房間除了莫失期之外,還有一個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的英皇人,他的眼睛是天藍色的,穿着一身大号白大褂。
沒有多餘的話,莫失期做了下簡單的介紹,然後蕭石逸就被‘請’到了另一個房間,進來之後,蕭石逸看到那些琳琅滿目的儀器,才知道這是諾瓦克的工作室。
諾瓦克讓蕭石逸躺在一張床上,然後對他進行了一次全面性的檢查。
這個檢查,大約持續了三十分鍾。
随後,諾瓦克在儀器屏幕前整整看了十分鍾。
良久之後,諾瓦克才道:“你這種毒劑我之前從沒有見過,不過可以肯定,被注射之後,這種毒劑相當厲害。但是,你的身體竟然能夠自行産生一種酶,以抵抗這種神經性毒劑,雖然之前你有被注冊過降解酶,但遠不如你身體裏自行産生的降解酶活躍,太奇怪了,這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奇迹!”
“那麽,他還能恢複麽?”莫失期問道,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蕭石逸的健康問題。
“你放心,給我幾天時間研究一下,我保證在一周内能夠研究出最終的降解酶,我現在倒是對他身體裏自行産生的降解酶比較感興趣。你們等我一下。”
諾瓦克說着,在那邊乒乒乓乓忙碌了起來。
這一次又是十幾分鍾,諾瓦克才仿佛大功告成一般,他手上拿着一個試管,那是蕭石逸的抽血樣品,他又拿出另一個針管,道:“這個是我臨時配置的解毒血清,可以有效壓制他身體的毒劑,暫時讓他體内的毒劑和降解酶達到一個平衡,不過隻能持續一周,一周後,我就會把真正的抗毒血清交給你。”
“好。謝謝。”
諾瓦克給蕭石逸注射完這種抗毒血清,笑問道:“你握一下拳,感覺怎麽樣?”
蕭石逸握了握拳,感覺到原來澎湃的力量好像又恢複了,而且,他在用力的時候,太陽穴也不像原來那麽疼了。
這讓他感覺好像解開了枷鎖一樣。
“就是他了!”
諾瓦克看到蕭石逸的反應大體上心裏就有數了,他笑道:“現在,大概能恢複你以前的大部分水準,不過我也隻能做到這樣了。”
“已經很不錯了。”
蕭石逸幹脆從床上跳了下來,朝諾瓦克點了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我隻是做好我該做的事。”
諾瓦克顯得很謙虛。
蕭石逸現在無疑很高興,因爲他實力的恢複就代表着,司徒靜對他的威脅沒有之前那麽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