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又得罪一個女人
剛走出大廳,憋了一肚子火的劉憶苦瞬間把手摸向腰後,這個曾經無數次做過的習慣性動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過蕭石逸更快,他第一時間按住了劉憶苦拔槍的手,笑眯眯道:“怎麽,你想拿危險的家夥跟我談?”
劉憶苦頓時又是一個肘擊砸下來,蕭石逸幹脆抓住她的胳膊肘一拉,把她的手臂拉開,然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門口側面的牆上:“你想這麽談,那就這麽談好了。”
“放手。”
劉憶苦整個身子都被蕭石逸貼住了,就連雙腿都動彈不得。
“說吧,找我談什麽。”
“放手!你這是襲警!”
“别拿這個壓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蕭石逸不耐煩道,“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幹嘛要襲警。”
“好吧,你先放開我,再談。”劉憶苦口氣軟了下來,她發現對上蕭石逸,她沒有一丁點優勢,硬碰硬的她,她始終不是對手。
“這麽談豈不是很好?”
蕭石逸嘴角勾起,他現在身體緊緊壓着劉憶苦,不僅能夠感受到她肢體的溫度,還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不明就裏的人,還以爲蕭石逸在對一個女警不軌。
“你!”
劉憶苦狠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蕭石逸,兩人的臉部距離不過八公分,這讓劉憶苦渾身有些不自在,怎麽說呢,她始終是個女人,被一個男人這樣貼着,實在有傷大雅。
最可怕的是,蕭石逸的胸膛結實,劉憶苦有種異樣的感覺。
“要談話,就好好談,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态度。”
蕭石逸感覺劉憶苦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伸手一摸将她的槍收了起來,同時放開了她。
“還給我!”
劉憶苦臉色一變,警察的配槍被奪,這可不是小事情,傳出去,她的威信可就蕩然無存了。
“那要看你的表現。”
蕭石逸在台階上坐了下來,拍拍旁邊的位置:“坐吧。”
劉憶苦又羞又怒,偏偏拿蕭石逸一點辦法都沒有,長這麽大,還真沒什麽人這麽欺負過她,想到這,劉憶苦心裏就一陣酸酸的,有些委屈的感覺。
她的眼圈竟然泛紅了!
咬了咬牙,劉憶苦還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本來想一上來給蕭石逸一個下馬威,沒想到,現在反而被蕭石逸來了個下馬威,劉憶苦好像忘記了,當初在台球廳的時候,蕭石逸在槍口下面不改色那一幕。
“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就算是警察,脾氣這麽暴躁,遲早要吃虧的。”看到劉憶苦竟然有哭的征兆,蕭石逸語氣也随和了下來。
他查看了一下槍膛,發現并沒有子彈,略微訝異,把槍還給了劉憶苦。
“哼!”
劉憶苦哼了一聲接過槍,撇過頭去。
“說吧,想跟我談什麽。”
蕭石逸心不在焉道。
“你跟白易安是什麽關系,你們怎麽會在一起的。”劉憶苦很快恢複了女警風範,半帶質問半帶懷疑道。
“你想多了,我隻不過幫她一次,她要請我吃飯。”
“就這麽簡單?”劉憶苦顯然有些不信。
“不然你以爲呢?”
蕭石逸轉過頭來反問道,兩人這麽近距離的對視,面對蕭石逸似笑非笑的眼神,劉憶苦居然敗下陣來了,躲閃似的撇過頭去。
“你來就是跟我談這個?”
“當然不是。”
劉憶苦瞥了蕭石逸一眼,“上次的事情,雖然範金賢沒有起訴你,那是因爲他知道,就算起訴,也未必能把你怎麽樣,但是範金賢這個人,一定不會這麽罷休的。一旦他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怎麽,擔心我的安全?”蕭石逸笑問。
“别胡說,我隻是在盡一個警察的責任!”
蕭石逸搖搖頭笑了:“你一點都不可愛。”
“要你管!”
劉憶苦撇了撇嘴。
頓了頓,劉憶苦又問道:“你給我詳細說說上次的事情,範築爲什麽要綁架周文苑,按理說周文苑是周英傑的女兒,不逼急他,範築怎麽會做出這種傻事,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疑點。”
蕭石逸攤攤手:“不好意思,這件事關系到文苑的聲譽,如果你是以工作身份問我,那我不能講。”
“那如果是以私人身份呢?”劉憶苦被繞進去了。
蕭石逸笑了笑:“那就更不能講了,私下裏我們有沒有什麽關系,爲什麽要跟你講?”
“你!”
劉憶苦再次被蕭石逸氣到了。
好在她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下,她口氣變軟了:“你跟我說一下,我就當聽一個故事了,反正這件案子已經擱淺,就算我想對你怎麽樣,也不可能了。”
“是嗎?”蕭石逸倒有些意外了。
劉憶苦歎了口氣:“局長早就下令任何人不再提起這件事,消息也都封鎖了。我現在問你,完全是出于個人的責任心,跟案子本身已經沒關系了。”
“好吧,看在你今天幫我一次的份上,就告訴你吧。”
蕭石逸把上次範築灌醉周文苑的事情說了出來,劉憶苦聽後,反應果然不小:“竟然有這樣的事?”
蕭石逸點點頭。
“難怪範金賢不起訴你。”
劉憶苦喃喃道。
“好了,現在你知道了。還想抓我麽?”蕭石逸笑着問道。
“如果能抓,我早就抓了!”
劉憶苦顯然帶着不小的情緒,她恨恨的瞪了蕭石逸一眼:“你在我眼中,不可一世的形象依然不會改變。”
“那你在我眼中,脾氣暴躁自以爲是的脾氣也不會改變。”蕭石逸打趣道。
“自以爲是那四個字可以去掉,我不過是在這件事上有些針對你罷了。”
“随便你,隻要你不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裏去,我不怕你針對。”
蕭石逸攤了攤手。
“那最好,我也不怕被你誤解。”
劉憶苦站起身來,她回到大廳,好像對白易安說了什麽,似乎是告别,然後沒過多久,她就出來了,這個女人看樣子是要離開了,臨走之前,她看了蕭石逸一眼,咬牙道:“蕭石逸,今晚你對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你可以放心,你跟我的事情,我不會放到工作中,但這并不代表我跟你之間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理解,你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容易記仇的女人。”蕭石逸擡頭道。
“你明白就好。”
劉憶苦哼了一聲,随後轉身上了車,警車一個彪悍的急轉彎,然後飙了出去,那速度就跟劉憶苦現在的心情一樣——需要發洩。
看着警車離去的方向,蕭石逸揉了揉額頭,無奈道:“又得罪了一個,現在的女人怎麽一個比一個脾氣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