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飛蛾撲火
在征亞威和短發女的穩定壓制以及李晟的超常發揮下,五中和十七中的人馬很快開始潰敗,有一些學生已經開溜了,剩下不少一瘸一拐的跑得慢的,還有一片片被幾個人一塊圍毆的。
蕭石逸不擔心會鬧出什麽人命,這畢竟是中學生打架,被揍慘一頓是常有的事情,沒人會傻乎乎的按着對方一個要害猛K,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大家發洩發洩罷了,獲勝方不太容易會失去理智。
倒是挨揍的一方有不少失去理智發狂的,像是瘋子一樣張牙舞爪,不過很快就被淹沒在潮海中,無傷大雅。
這一場龍城中學對五中和十七中的世紀之戰,以龍城中學的完勝而告終。也正是這場傳說中‘的百團大戰’,确定了李晟在龍城中學的老大地位,李晟的名字,開始在西萊市各大中學傳播開來,一度被傳的神乎其神。
金鱗豈是池中之物,蕭石逸一直知道,李晟遲早會名震江湖的。
打掃戰場的時候清點了一下人數,李晟發現龍城中學這邊一個都沒有逃跑,而且大部分都是活蹦亂跳的,僅有十來個人灰頭土臉,看來是當了炮灰。學生打架向來看勢頭,一方勢頭高漲,另一方自然就弱了,用潰不成軍來形容再合适不過,所以,雖然是兩百多人的群毆,其實真正的陣勢并不大,結束的也很快。
葉秋傑也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這個龍城中學的大姐大雙手叉腰的站在蕭石逸旁邊,左腳跟右腳分别穿了顔色不同的鞋,現在天氣已經有些冷了,所以葉秋傑穿了一條泛白牛仔褲,褲腳故意弄破了好幾個洞,看起來挺有一種頹廢的味道。
不過葉大小姐可絕對不頹廢。
“小李子,給姐過來!”葉秋傑河東獅吼。
“幹嘛,葉姐,我們還要清點完人去喝酒呢。”李晟待理不理道。
“廢話少說,趕緊給姐過來!”
葉秋傑一跺腳,眼神一瞪,威風八面。
“你說過去就過去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李晟還在興頭上,昂昂頭不樂意道。
開玩笑,他現在身份不同了,可是大哥了,周圍不少小弟在一邊看着呢,怎麽能被一個女人喝來喝去?
“你來不來?”
葉秋傑臉色頓時就暗了下來。
“不來,打死都不來!”李晟嘴硬道。
“靠!看姐怎麽收拾你!”
葉秋傑袖子一撸就跑了過去,李晟見事不好,氣節掉落了一地,拔腿就跑,還管什麽老大不老大的,一邊跑還一邊回頭道:“殺人啦,放火啦!”
李晟的逃跑功夫雖然是練過的,但葉秋傑也不是蓋的,相當于葉秋傑可是學校的女生組長跑冠軍,追一個李晟還不是小菜一碟,饒是李晟鬼靈精一般圍着樹林繞彎子,還是很快就被葉秋傑給逮住了,葉秋傑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揪住李晟的耳朵,神氣活現:“跑啊,再給姐跑啊?”
“啊呀,不跑了不跑了,葉姐輕點啊。”
“還敢不敢跑了?”
“不敢了不敢了。”
“還跟姐神氣不?”
“我哪敢啊,葉姐饒命!”
李晟殺豬一般的哀嚎,還管什麽骨氣不骨氣,他本來就是程咬金似的人物,别看這會兒服輸了,待會兒脫離葉秋傑控制後,又是一條好漢。
“這還差不多。”
葉秋傑終于放開了李晟,拍了拍手,大手一揮道:“今天姑且饒你一次!”
“謝謝葉姐。”
李晟嘿嘿一笑,又活蹦亂跳的回去了,馬上變成了趾高氣昂,角色轉換那叫一個快:“看什麽看!趕緊收拾收拾散了,該回家的回家,不想回家的咱們走起,上金陵娛樂城樂呵樂呵!”
“好,走起!”
一大幫子人跟着李晟紛紛附和,不得不說,李晟天生就有一股草莽氣息,看起來極好相處,這種親和力,是蕭石逸身上所沒有的。
短發女也跟着李晟一夥走了,她現在根本不用跟着葉秋傑,因爲葉秋傑身邊已經有了最好的保镖——蕭石逸。
“走,咱們也走起,去文昌路玩玩。”
葉秋傑很自然的挽起蕭石逸,坐進那輛阿爾法羅密歐,現在莫失期回到了英皇,葉秋傑占據了蕭石逸大部分的時間,這丫頭自從莫失期走後像是忽然煥發活力一樣,一臉沒心沒肺的歡快,她的臉上,永遠沒有蛋疼的憂傷。
兩人乘車來到文昌路,然後把車子停在附近,開始了诳街旅程,葉秋傑在前面蹦蹦跳跳跟一隻快樂的金絲雀一樣,不時的在某個攤子前徘徊張望,買下一大把吃得,女人的胃覺得是最奇怪的地方之一,吃飯的時候明明吃的不多,但一吃起小吃來就沒完沒了,永遠不會吃飽一樣,葉秋傑從街頭一直吃到街尾,從這條街吃到另一條街,一刻不停,她這個另類的打扮穿着,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蕭石逸雙手放入褲兜懶洋洋的跟在身後,帶着平淡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跟着葉秋傑,跟葉秋傑在一起總是輕快無比,那是跟周文苑和莫失期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沒有壓力,除了歡樂就是輕松。
蕭石逸不是不知道葉秋傑對他的情愫,這個沒心沒肺的快樂小天使,從第一天看到他時就好像遇到了克星一樣,從吊兒郎當的小太妹搖身一變成了青春靓麗的小天使,興許感情是細水長流慢慢積累的,但有一種情,也叫做一見鍾情。
隻是,他知道葉秋傑不想點破。
葉秋傑看起來瘋瘋魔魔,其實心裏明白得很,女人不管再怎麽大大咧咧,心思總是細膩的。葉秋傑看得出來蕭石逸和莫失期之間的那種感情,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默契。
這似乎是天生的,沒人能超越。
隻是,葉秋傑選擇了忘記。
起碼表面上是如此。
興許她隻是單純的不想面對;興許是因爲不想給蕭石逸增加壓力;更興許,她隻是想做一隻無憂無慮的飛鳥。
但是蕭石逸知道,不管怎樣,她并不是不在乎。
有種女人就跟飛蛾一樣,明明知道面前是可以把她燃盡的火焰,依然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隻求一個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