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戰場之死神
蕭石逸凝眉看着那個引起他注意的小辮子男人,似乎是在猜測他的身份,但他不會去想爲什麽莫失期也會出現在這裏,全因爲之後莫失期一定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去想,未免有些杞人憂天。
這個時候楊微已經回到了他這邊,并解釋道:“他叫文森卡特,有着三國混血,所以看起來是東方面孔。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英裔,他的家族在整個西南亞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控制着那裏不少的石油股份,他的父親是西南亞的石油大亨,今天這個宴會,主角就是他。”
頓了頓,楊微繼續笑道,“那些商業部和外交部的高管我就不跟你一一介紹了,最邊上一個,就是神州石化的負責人,需要注意的是卡特身後那個面無表情像是機器人一樣的男人,叫做吳司臣,國際上的綽号叫做‘戰場之死神’,他是卡特的私人保镖,這個家夥也是出身于世界獵人學院,并且幾年前就位于十大高手之列,現在在世界神榜榜上有名,對了,這點司徒靜應該比我更清楚,你可以回去問問她。”
蕭石逸轉頭,看着楊微,表情奇怪道:“你好像對什麽都很了解。”
“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要查你的,我的職業迫使我這麽做。”
楊微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
蕭石逸嘴角勾起,眯起眼睛道:“那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不多。不過你放心,雖然我是爲國家工作,但也不是每件事情都會上報的。做我們這一行,至少要留點壓箱底的東西,而你的資料,就是我的壓箱底。”楊微打趣道。
蕭石逸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楊微微微一笑,對蕭石逸這麽冰冷态度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說道:“你的情人愛你愛的真是深,竟然在這種場合之下不惜得罪卡特也要先過來跟你說話,你要知道,就她剛剛那個親昵動作,已經被不少老狐狸收在眼中了,其中就包括那些高官。等宴會上的正式事情結束後,你的身份,在京城也不再是秘密,估計不少人已經吩咐下去,要查你的資料了。”
蕭石逸微微一笑:“我都不怕你查,還怕别人查?”
楊微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神一陣幽怨:“在你眼裏,我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樣?”
蕭石逸沒回答,他向來不擅長對付這樣的眼神,權當沒看到了。
他确實如同楊微所說,是一個讓女人主動去暧昧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人。
因爲這些暧昧,他常常視而不見。
女人的大部分專屬技能他仿佛都免疫一樣,果真是女人的克星。
主角到場,宴會已經正式開始,小辮子卡特在上面緻幕詞,他用不着翻譯就能說一口流利中文,旁邊的吳司臣眼神如刀鋒掃視全場,但更多,是放在了蕭石逸身上。
像他這一個級别的高手,用眼神搜索之下,很容易就能發現誰是對卡特最有威脅的人,很榮幸的,蕭石逸被吳司臣重點照顧了。
這個時候蕭石逸起身。
“你要走了?”
楊微略微驚愕。
“有人約我出去。”
蕭石逸打趣道。
随後他瞥了眼遠處的吳司臣,緩緩走出了會場。
此刻大部分目光都集中在了卡特和莫失期身上,極少有人看到蕭石逸離開,但有一個卻注意到了,是上次跟楊微一起的安眉,這個狐媚的女人,見到蕭石逸離開,跟旁邊的李維新說了一句話,也走出了會場。
而同時,台上吳司臣的身影,鬼魅一般消失了。
真正的頂級殺手,不管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吸引人注意,來去自如。他們能在在衆目睽睽之下離開,卻也不會吸引視線。
蕭石逸剛一出門,就感覺到一陣凜冽的寒風,冬天的京城溫度至少在零下十度以下,這種溫度,足夠讓某些河道結上一層厚厚的冰了。
他施施然來到了後院,這裏不僅寒冷,而且寂靜的可怕。
他面前不遠處,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楊微口中的‘戰場之死神’,吳司臣。
剛剛吳司臣在看向蕭石逸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流露出一絲戰意,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傳達了他要約蕭石逸出來的意思。
蕭石逸看着他,沒有說話。
他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然而,吳司臣也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也是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站在寒風中,時間在一點點的流失,三分鍾之後,都依然沒有說話的意思,最終蕭石逸冷冷一笑,想要轉身離開:“我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裏浪費。”
“她在你那?”
就在蕭石逸轉身的時候,吳司臣突然開口道。
“嗯?”
蕭石逸沒有回頭。
“司徒靜。”
吳司臣每句話力圖做到最簡潔,仿佛多說一個字,就是浪費力氣一般。
“好像是。”
蕭石逸轉回頭來,靜等吳司臣的下文。
哪料,對方又沒有下文了。
“我要替她贖身。”
等了良久,吳司臣終于道。
蕭石逸皺起眉頭。
“我向你挑戰,輸了,我做你的影子,她自由。赢了,她自由,兩不相欠。”
吳司臣不緩不慢的說出這些話,然後仿佛覺得說得太多了,立時閉嘴,遙遙注視着蕭石逸。
“我從來就不需要别人做我的影子。”
蕭石逸冷笑着道。
吳司臣眼神如刀鋒,戰意盎然,随時都有動手的打算。
蕭石逸卻一身輕松,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好像吃準了,吳司臣不會在這裏動手。
果然,吳司臣抛出一句話,就離開了。
他說:“我會再找你的。”
這個男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說話做事有着和司徒靜一樣的作風,從不拖泥帶水,這大概是他本身的性格使然,也有可能世界獵人學院所訓練出來的殺手,都是這樣子。
蕭石逸本來沒有理由拒絕他,但他現在是卡特的保镖,而莫失期的家族好像跟卡特的家族有一定的來往,暫時,蕭石逸還不想給莫失期添麻煩。
吳司臣離開了,蕭石逸卻沒有離開,他站在那裏,對着空氣道:“在這裏那麽久,不覺得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