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低估她了
作爲世界獵人學院的學員,天月對學院中一些頂級前輩自然也知道一些,而且眼前的‘戰場之死神’吳司臣她也是早有耳聞,吳司臣在世界獵人學院中的實力,絕對能排的上前十,司徒靜也是世界獵人學院中的頂級高手,兩人的交手,不可謂不精彩。
天月看得熱血沸騰。
這就是世界獵人學院頂級殺手的終極對決麽?
精彩?
已經不足以用精彩兩個字來形容了。
天月自卑的發現,跟他們相比,自己果然是差了太遠。
她暗暗咬牙,一定要努力訓練,縮短跟司徒靜的差距。
這些人中,除了蕭久菡,肖桃花是最不明白的一個,這個人爲什麽來?又爲什麽跟司徒靜動手?她不知道影子的含義,也不知道吳司臣口中的贖身是什麽意思。
聽起來好像是吳司臣要爲司徒靜贖身,那爲什麽,他們兩個又要交手?
不過這些想不通都沒關系,肖桃花隻知道,她是希望司徒靜獲勝的。
這兩天的相處下,她已經把司徒靜當朋友了。
所以看到場中的兇險,肖桃花立馬就想到了蕭石逸,趕緊拉了拉蕭石逸的衣袖:“傻站着幹嘛,快去幫忙啊,那個人這麽厲害,你們兩個打他一個,不算欺負人。”
蕭石逸嘴唇抽搐了一下,無奈道:“這種情況下,插手不進去。”
“爲什麽?”肖桃花不明所以道。
“太快了。”
蕭石逸解釋道,“冒然插手進去,不僅會打亂他們的節奏,還可能會造成反效果。”
“不是吧?兩個打一個,總比一對一好些,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
蕭石逸搖搖頭:“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簡單了,你不會懂的。”
“說來說去,那現在怎麽辦啊?”
肖桃花着急道,她雖然看不太清,但也看出來了,場上的局勢十分危險,稍微不注意,就是人死身涼的結局。
“等。”
蕭石逸微微一笑道。
其實,蕭石逸是能插手的。
但現在吳司臣是賭上自己的自由在戰,他冒然插手進去,不符合規則,縱然赢了,吳司臣以後還是回來找他的麻煩。
再者,司徒靜也不會同意他插手的。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一次性解決。
就算司徒靜敗了,有他在這裏,司徒靜也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況且,現在的形勢看來,司徒靜也未必會敗。
她的殺氣雖然減弱了,速度也比以前慢了一點,但吳司臣卻沒有殺她的意思,所以現在場上看似兇險,實則沒有任何危險,吳司臣如果不狠下殺心,很難勝得了司徒靜,就算他能狠下殺心,勝負也很難說。
他們的實力本身就很接近。
吳司臣也意識到了體力在不斷的消耗,高手相争,耗費本來就很大,何況是面對司徒靜這樣一個超級高手?再這樣下去的話,他甚至連司徒靜都勝不了。
他咬了咬牙,氣勢驟然一變,刀法瞬間淩厲了許多。
他還是還擊了。
但司徒靜的風格,本身就是搶攻。
搶攻再搶攻,不計任何後果的。
司徒靜與人交手,從來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一點蕭石逸深有體會。
跟司徒靜交手,是一種痛苦。
尤其是在面對她百分之百的攻勢下。
她從來都是不屑于防守的,力圖用最簡單的招式達到最大的效果,不計代價的擊殺對手。
這是在世界獵人學院中,無數次戰鬥中所培養出來的習慣。
已經深入骨髓。
場中形勢忽然一變,蕭石逸瞳孔猛然收縮,手腕已經出現一把匕首,蓄勢待發。
但最後關頭,他卻忍住了。
吳司臣和司徒靜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攻向對方,雖然這一招是吳司臣先發招,但司徒靜後發下,也慢不了多少,照這樣下去,吳司臣的刀會刺向司徒靜的咽喉,而司徒靜的刀也會刺向他的心髒。
完全是司徒靜風格的搏命方式。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吳司臣内心掙紮了一下,刀鋒一偏,掠下司徒靜一縷發絲,而司徒靜的雪魄,刺入了他的胸口。
冰冷的刀鋒刺破了他的肌膚,吳司臣踉踉跄跄的後退,胸口處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他臉上現出痛苦之色。
雖然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他刀鋒一偏的同時竭力偏移了自己的身體,但終究還是躲不過司徒靜這快如閃電的一刀。
“爲什麽收手?”司徒靜冰冷道。
吳司臣捂着自己的胸口,低頭道:“我敗了。”
司徒靜看着他,平靜道:“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我不是。”他眼神黯淡。
“假如你沒有收手的話,此刻你已經死了。”司徒靜又開口道。
吳司臣愣了一下,似乎在品味司徒靜這句話中的意味,随後他點頭道:“是了,但是我不明白,這樣的你,怎麽會輸給他?”
司徒靜沒有回答,也沒了再繼續交手的打算,收刀,轉身,抛下一句不含半點感情的話:“你不是我什麽人,我司徒靜,也不需要任何人爲我做什麽。”
“好。”
吳司臣艱難道,最後看了司徒靜一眼,步伐踉跄的離開了。
莫失期撿起司徒靜的斷發,心疼的撫摸着她的臉龐:“何必那麽拼命?”
司徒靜搖搖頭,隻是說道:“沒有殺意的刀,不會置人于死地。”
“那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傷。”
莫失期責怪道。
“嗯。。。”
司徒靜低低的應了一聲,在莫失期面前,她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無論她是不是莫失期的保镖,在她心裏,莫失期都是最重要的人。
蕭石逸走了上來,略微意外道:“沒想到,他會輸給你。”
“他沒有殺意。”司徒靜開口道。
蕭石逸笑了笑:“剛剛那一刀你能躲過?”
司徒靜沉默了一下:“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随後她又補充道,“但他會百分之百死。”
蕭石逸默然。
他知道司徒靜不會撒謊。
就在剛剛,甚至連他都以爲,司徒靜無論如何都躲不過那一刀。
看來,他還是低估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