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禍國殃民
晚上八點,蕭石逸開着阿爾法羅密歐去接程龍,這輛羅密歐一直留在他西萊市瘦西湖别墅的車庫裏,雖然他一直沒回來,不過别墅依然是由方叔住着,這裏算得上是蕭石逸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莫失期和司徒靜被蕭石逸留在了别墅裏,隻帶了一個葉秋傑,見到程龍的時候後者明顯有些驚訝和不敢置信:“就你們兩個?”
葉秋傑懶得理會他,這小子白天被她教訓了一頓後老實了不少,葉秋傑聽從蕭石逸建議換了一身比較正常的衣服,牛仔褲平底鞋馬尾辮,但她穿得再正常,程龍都不敢造次了,興許是從厲哥那裏聽到了一點消息,程龍正眼都不敢看葉秋傑。
“你隻管帶路。”
蕭石逸說着就發動車子,程龍看起來對路還比較熟悉,在他指路下大約四十分鍾,就駛入了那條在西萊道上比較有名的黑街,在街道的一個盡頭,蕭石逸看到了今天的目的地,是一家生意還算火爆的酒吧。
酒吧的名字是,暴力88?
蕭石逸将那輛足夠吸引視線的車子停在酒吧門口,示意程龍打電話。
興許是到了雲厲的地盤,程龍有了不少底氣,看起來也不再怎麽害怕,他掏出手機撥了個号碼過去,語氣謙恭而小心翼翼:“厲哥,人我帶來了。”
“幾個人?”
雖然程龍沒開免提,但蕭石逸還是聽到電話那端一個陰沉的嗓音。
“兩,兩個。”
聽到這個陰沉的嗓音,程龍不由自主就顫了一下,連帶着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兩個?”
電話那端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顯然有點不敢置信。
“是的,厲哥,一男一女。”
“好了,我知道了,你帶他們上來,我在三樓。”
那邊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程龍也想不通蕭石逸爲什麽敢隻帶着葉秋傑一個人就敢闖這個龍潭虎穴,不過既然到了雲厲的地盤,他就再也不信蕭石逸和葉秋傑能玩出什麽花樣,帶頭走進酒吧,在前面領路。
剛進入酒吧,蕭石逸就感覺到一股吵鬧迎面而來,他皺了皺眉,把葉秋傑護在身後,拉着她的手,緩緩跟在程龍身後。
他們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顯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好幾個看到蕭石逸帥氣的模樣都是眼睛一亮,也有幾個小混混使勁盯着葉秋傑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就差沒有流口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最是亂,什麽人都有,其中有個染發的青年看到葉秋傑的模樣眯起了眼睛,竟然不管不顧的就擋在了過道中央。
“小子,妞留下,你可以走。”
他說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簡單而直接。
雖然這件酒吧裏男男女女都有不少,花紅柳綠,但像是葉秋傑這樣沒化妝如同出水芙蓉的,還真沒有一個,别說是這個青年,就算在蕭石逸眼裏,葉秋傑和那些畫着煙熏妝的小太妹相比,也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滾。”
蕭石逸比他更直接,冷冷的看着這個青年。
“咦,最還挺硬。”
這個青年剛要甩出什麽狠話,蕭石逸已經踏前一步,那隻沒有牽着葉秋傑的手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就甩了出去,蕭石逸的力道何其大,這個青年身體劃了一個弧線,沒有半點水分的砸在了其中一個桌上,掀起了今晚的第一個狂潮。
蕭石逸這一出手,酒吧那些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強悍如葉秋傑,都不免在這個時候感到有點心裏發怵。
蕭石逸不理會這些或者帶着敵意或者看戲态度的人,拉着葉秋傑,徑直走向二樓。
實際上現在,就算是不用程龍帶路,他也會立馬到三樓去找到那個今晚注定會吐出那輛法拉利的雲厲。
車子倒還在其次,這個叫做雲厲的家夥既然打傷了李晟的一條腿,那麽蕭石逸就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他。
還沒等他上樓梯,又一個人從人群中跳了出來,上蹿下跳跟猴子一般,翻過樓梯站在了台階上,這是一個賊眉鼠眼的青年,如果去當演員,一定适合演電影中的大反派,他眯起眼睛看着蕭石逸旁邊的葉秋傑,打量了一番,才看向蕭石逸,嘿嘿笑道:“打傷了我的兄弟就想走,哪有這麽容易。”
蕭石逸微微一笑,看來用不着他上樓,就會有人來接風洗塵了。
先前擋住他的那個和現在站在樓梯口上的這個,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那個雲厲派來試試蕭石逸深淺的,這點小伎倆還瞞不過蕭石逸的眼睛,所以他出手沒有絲毫的顧慮,一來是給雲厲一個下馬威,讓他看清他面對的人是誰,另外一點,也是因爲李晟受的傷,蕭石逸一直試圖訝異的一股戾氣無處發洩。
蕭石逸根本沒想要說話,用實力說明一切,他上前幾步一腳踏出,閃電般快捷,一般人還真反應不過來,不過這次那個賊眉鼠眼的青年看樣子早有準備,退後一步驚險的躲過了蕭石逸這一踢。
蕭石逸就順勢腳踏實了,上前一步猛然又揪起那家夥的衣領。
那家夥反應倒也不慢,被蕭石逸抓住後第一時間雙手抓住蕭石逸的胳膊一擰,怎奈一個猴子怎麽有擰動獅子的力量,蕭石逸不僅紋絲未動,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讓他下來見我。”
蕭石逸吐出這麽一句話,就把青年往樓上一扔,令人驚異的是,這一下力道剛好把他扔到了樓梯拐角處。
随後蕭石逸在一個桌上坐了下來,打定主意今天要來個一力降十會。
以蕭石逸的身後,降服這些道行太淺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蕭石逸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叫做雲厲的一定在三樓看着這一切,他手裏捏着一隻空的酒杯,一臉冷漠的把玩,葉秋傑乖乖女模樣的在他旁邊坐下,比起以前淑女了不止一個檔次,這個才高三就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長大後一定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主。
隻是她要禍害的人,卻注定不是從第一眼起就降伏了她的蕭石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