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落绯,徑自走到對面坐下,靠在牆上,閉眸不語。
腦海中不斷出現當年的一幕幕,揮刀厮殺,到最後麻木。最後的三年,她學會的是如何與人相處,如何掩下心中的嗜血。
顔媚容看着對面那越長越惑人的臉,眼中閃過幾分不甘,隻是如今不是多說的時候。
她也是剛從第二場出來,原本以爲第一場讓她取巧過了,第二場會不費多少時間,沒想到卻足足困了近三炷香時間,如果不是因爲拿東西在手,她可能真的會過不去。
想到這,顔媚容的眼中有幾分閃爍,這廢物是怎麽過來的,難道她也像自己一樣。
隐約的顔媚容覺得這次有幾分危險,隻是擡頭看到那還帶着稚嫩的臉龐,隻覺得是自己的錯覺,不再理會,便也如同藍落绯般靠在牆上閉眸休息。
“家主,兩人都到了第三場,可要立馬開始?”
聽着下人的禀報,藍明洛和藍明浩都有幾分訝異,這如今才過了一天一夜,沒想到兩人竟然都到了第三場。
更讓人震驚的是,一向以爲毫無用處的藍家大小姐,這次到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藍明洛對着胡陸道:
“将四老請來。”這其中定然有不對。
濯華皇朝宮内,剛下朝,衆位大臣便見到二皇子軒轅淩進了議房,這一舉動自然是爲了二皇子的婚事。衆人沒想到軒轅帝竟然這般迅速就定下了人選,看着陣勢,不出兩日,這人選就會出來。
“淩兒,父皇和你母後覺得這兩人頗爲符合,淩兒也看看是否符合心意。”軒轅帝說罷,一旁的太監已将案上的畫軸捧起,拿給坐下的軒轅淩。
軒轅淩看了其中一幅,那熟悉的面容果然不出所料的出現在眼前,另外一幅自是不用看,反正結局定是一樣。
“父皇覺得好便是,兒臣沒有異議”
軒轅帝看着軒轅淩随意的打開一幅,那姿态仿佛與自己無關一般,看着自己說出那句話也依舊沒有半分不快,看了軒轅淩一眼,抽出已送回的一幅畫,
“皇兒果然長大了,父皇如今倒有點懷念皇兒小時候。”
軒轅淩嘴角微微掀起,眸色清澈瑩人,一身淺紫錦衣,更襯得其面容絕華俊美。
“父皇不一直等着兒臣長大,兒臣隻怕張慢了,父皇會等不及。”尾音微微拉長,仿似帶着些許輕嘲,又似欣慰般,消散在議房中。
軒轅帝看着手中的畫,意味不明道:“淩兒如今雖已長大,這成婚大事畢竟不必尋常,父皇幫你決定便是。”
“兒臣已答應成婚,不知父皇可有準備賀禮?”臉上依舊是惑人的淺笑,仿佛這句話再普通不過般。
此話一出,房中的太監皆有幾分驚奇,這二皇子雖然少在宮中,可是這般話語已是對帝王不敬。
這是在威脅他!若非如今宮中勢力不明,各方線索不清,他豈會容他在眼前!軒轅帝面色一寒,“都下去!不準任何人打擾。”後半句自是對房中影衛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