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衆人頓時屏息,齊齊目瞪口呆的看着藍洛,那個可惡的新任家主。
“不錯。”清冷的聲音頓時如春風般和煦,吹過衆人的心頭,也燃起了希望。
也就是說把香滅了他們就成功了!頓時四周的氣息發生了變化,連随軒轅淩一起來的幾人也忍不住松了心。他們以爲主子是一時興起,才把太子宮的守衛都帶了出來,現在看來,分明就是有意的,如今他們總算有救了。
有了目标,即便悶如影衛,也忍不住一起讨論了起來,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影衛們,頓時發現周圍的人都是知己,越聊越興奮,而那炷香燒得也似乎越來越慢了。
“太子對我漠華莊倒是熟悉?”她可沒忘了三年前她走時的那個黑衣人,方才借着火光她覺得這人的眼睛分外熟悉。
“這多虧了本太子的手下,若不是他們引路,本太子還不知道,原來藍洛還有住這種地方的喜好。”除了山就是山,孤零零的一座莊園,真不知道哪裏有趣。
“藍洛也不知道,原來太子還有深夜爬别人家牆的習慣。”藍洛微微靠近軒轅淩,果然從軒轅淩身上問到一股淡淡藥香,應不是今晚所服,隻是似乎和那藥有些不一樣。
軒轅淩看着不動聲色靠近的藍洛,眸中閃過幾抹暗色。
“本太子這是向藍洛學的,隻是依舊沒辦法像藍洛那麽熟練,可以做到人鬼不知。”
“人鬼不知,難怪每次藍洛一到,太子都知道,原來是因爲這樣。”
軒轅淩微微俯身,鼻子剛好可以聞到藍洛的頭發,聲音帶着情挑的蠱惑,“是,因爲本太子是魔。”
長長的尾音在藍落绯耳旁響起,頓時令她想起藍家家主遺訓,跟着便有幾分閃神,連軒轅淩又靠近了些都沒有發現。
藍落绯擡頭,看着眼前萬分接近的薄唇,聲音帶着不似以往的清冷,“軒轅淩,你可是在引誘我?或者說,勾……引……我?”
那三個字令軒轅淩心中閃過幾分怪異,隻是聽到最後的三個字,便覺得渾身别扭,也沒了興緻,“本太子向來隻喜歡美人,藍洛想太多了。”
輕笑聲響起,藍落绯點起腳尖,在軒轅淩耳旁輕聲道:“藍洛還在想男子如果相戀會如何,太子的話,讓藍洛遺憾不少。”
耳旁若有若無的吐氣讓軒轅淩知道,這人不過是在學方才的自己,那聲音不止不似以往的清冷,反而還有幾分魅色在裏頭。直覺的,軒轅淩主動退開身。
靈雙看着兩人的互動,眼中閃過幾分調皮之色。看看軒轅淩,又看看自家小姐,卻發現兩人的臉上隐隐約約的都出現冰寒之色,不過隻是瞬間,又都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遠處的初蕭看兩人的互動,頓時皺起眉頭,紅衣之人到底是誰?爲何他從未見過,難道那個人就是太子?想到這,初蕭不禁将懷中的玉佩握緊,也暗暗下了遲疑幾日的決定。
“公子,你看他們!”靈雙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空中,頓時驚呼起來。
給讀者的話:
非非委屈道:“很多親不肯給金磚和票票”
軒轅淩嘴角微勾,“本太子從來隻會威脅”
藍落绯:“太子以爲威脅會有用,非非說呢?”
非非抖了抖,微微諾諾道:“我有一個辦法……”
軒轅淩、藍落绯:“說!”
非非清了清嗓子,“那就是……誘惑,别、别生氣,一威脅他們就會把咱扔進亂葬坑裏,所以、所以……”
軒轅淩:“說起來本太子還欠鬼醫一個人情……”
非非深吸口氣,豁出去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他們肯在月底把這本書的金磚砸到300塊,非非就加更一萬!”
藍落绯不屑道:“你那速度真的能完成”
非非縮了縮:“就算不食不眠我也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軒轅淩、藍落绯起身道:“那就看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