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怪自己三年前不告而别,依舊當自己是兄弟。
軒轅若玉轉身,朝遠處的舞衣招招手道:“舞衣,過來。”
待舞衣走進,又開口道:“這是我兄弟,随青、随風、楊流雲。”
“舞衣見過各位公子。”輕盈的動作,帶香的嬌軀,讓随青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夕。抓着軒轅若玉的手不自覺的握緊,舞衣看着這樣的随青,‘噗’的笑了出聲。
“嘿嘿,舞衣姑娘,你好,我叫随青。随便的随,青青的青,你叫我随青就好了,不用什麽公子,嘿嘿。”
舞衣頓時忍不住又笑了出來,這人真是有趣。
看着随青這般傻樣,即便是軒轅若玉都覺得有幾分丢臉。随風朝舞衣微微點頭,便拖着傻傻笑的随青離開,而軒轅若玉也朝後面的人打打手勢,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濯華城。
遠處,古老的閣樓,搖曳着歲月的痕迹。
窗上的白衣男子眼眸微阖,神情沉靜雅緻,仿若享受着平靜的一切,那微勾的嘴角,帶着自信,如勝利者的王者般,透着不可觸犯的尊貴。
明懷飛身而入,俯身道:“主子,六皇子今日已到達京都。”
“他身邊歌姬的身份可查清楚了?”男子眼眸微阖,柔旭的聲音帶着幾分釋然,又有幾分漫不經心。
“查清了。歌姬舞衣,爲夢鄉閣一名無名歌女所生,自小在夢鄉閣長大,從十四歲起出閨,賣藝不賣身,身份并無可疑。三年前,六皇子便将舞衣買下,隻是從未帶回府,而是日日前往夢鄉閣。屬下并未查出這舞衣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還有爲何六皇子從未帶舞衣回府。”
爲何?軒轅祁月腦海中頓時想起三年前朝宴,“可有舞衣的畫像?”
“有,屬下怕出錯,特地将舞衣的畫像帶在身上。”明懷将畫像從懷中取出,遞給軒轅祁月。
軒轅祁月睜開眼,将畫像展開,畫中的女子帶着淺淺的微笑,除了眉角少一點痣,摸樣倒像極了安靜時的劉橫波。沒想到這軒轅若玉還是個癡情的種。
隻是,世間真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夢鄉閣是何時所建?”
“夢鄉閣本爲一家賭坊,二十年前由現在的老闆阮夢元接手,将夢鄉閣改爲妓院,舞衣正是當時一名歌姬所帶來的。”
軒轅祁月開口道:“派人仔細觀察夢鄉閣的舉動,有什麽舉動,立馬告訴我。”直覺告訴他這其中定然有什麽不對,隻是目前尚無法察覺。
“是”明懷将懷中東西取出,遞給軒轅祁月,“主子,這是木家所傳來的消息。”
軒轅祁月将東西接過,裏面的情報果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想,臉上似笑非笑道:“把東西給那人送過去,回京我自會再處理。木雲天最近可有什麽舉動?”
明懷道:“木雲天正命人查主子交代的事情,不過暫未有進展。”
“告訴宰相,本皇子會在這幾日回京。”軒轅祁月将手中看了已久的畫像丢下,起身離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