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華殿内,軒轅帝坐于上位,聽着冷嘯的調查。
“皇上,據内務總管所說,那晚的侍女名喚顔心,自小在皇宮長大,并未曾出宮。屬下曾詢問過其它侍女,都說顔心在此之前都沒有什麽異樣。隻是顔心當晚曾見過一人,但隻知道是一名男子,具體摸樣,則無人看清。”
軒轅帝眉目微凝,“那個佩玉可有什麽進展?”
“那個佩玉确實爲大皇子府所有,和顔心一室的侍女說,之前并未見顔心拿出來過,所以屬下以爲,應是幕後之人有意要陷害大皇子。”隻是他想不出誰會陷害大皇子,比較有可能的是太子,當晚卻遇刺。
軒轅帝目光微斂,“繼續派人查探,”事情絕不如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還有,派人調查一下南浩國的使臣。”
“是”冷嘯俯身道:“皇上不知打算如何處理藍洛?”按理說藍洛可算失職,也可說并未失職,畢竟顔心本就是宮中之人。
“藍洛,朕……”話未說完,軒轅帝身體一震,臉色微白,聲音突然轉寒,“藍洛可是在天牢中?”
冷嘯雖覺得奇怪,仍俯身道:“是,藍洛依舊在太天牢内,并未有其它動靜”應是還不知道藍家的巨變。
軒轅帝目光一淩,厲聲道:“太子遇刺一事不必再查,還有,讓任何人不許在宮中提起,如果讓朕聽到任何風聲,朕必定嚴懲不貸!退下吧!”
不必再查?!冷嘯微訝,太子遇刺乃國家大事,皇上爲何會如此。“是,微臣告退!”
初蕭還未完全走出宮門,便聽到裏面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本打算叫來公公,卻看見遠處一抹玄色正朝濯華殿走來。
“微臣參見太子。”
冷嘯還未起身,便聽到聲音從旁傳來,“冷侍衛不必多禮。”他本以爲太子會詢問他關于壽宴的事,正想着如何脫身,卻沒想到太子隻是從他身邊走過。
“太子,皇上如今正在動怒,太子小心。”
玄色身影停住,轉身看着冷嘯,惑人的眼眸露出些許笑意,嘴角微揚,聲音透着威嚴高貴,卻又不失親和道:“多謝冷侍衛提醒。”
冷嘯連忙擺手,“太子不……”話未落音,玄色身影已推門進去了。
軒轅帝看着進來的玄色身影,開口道:“皇兒,原來記得”
壽宴當晚他遇刺的情況,與當年泠妃在壽宴倒下的情況無二,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會下錯命令!
“兒臣記得許多,不知父皇說的是什麽?”
“哼!泠妃如果知道你當日所爲,一定會爲皇兒感到欣慰!”這二十年來,他越想忘記泠妃越是無法忘記,甚至記憶越來越清晰。
“原來父皇說的是母妃的事,兒臣想起來了,母妃當年就是在父皇的壽宴上,”軒轅淩嘴角微勾,不顧軒轅帝的眼神,繼續道:“感染風寒暈倒。過了三日,便香消玉殒,說起來,似乎就是今天。”
軒轅帝心髒驟縮,“你今日來做什麽?”
軒轅淩輕笑,仿佛沒看見軒轅帝鐵青的臉,道:“和父皇商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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