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子宮一片靜谧,來回巡視的侍衛不斷交替着,整個太子宮一片森嚴。
一個清影閃過,仿似微風輕撫,便立在了暖心閣中。整個暖心閣一個影衛也沒有,隻是中間卻擺了一張桌子,還有些酒菜,顯然坐上的人早就做好了迎接訪客的準備。
“多日不見,藍洛的武功倒是精進不少。”邪惑的聲音帶着悠然,輕輕飄蕩在空氣中。
藍洛走到桌旁坐下,“這還不是托太子之福,沒有太子的功勞,藍洛又豈會有今天。”
“若本太子告訴你,本太子沒有料到會讓藍洛你失去家主之位,藍洛可信?”軒轅淩狀似無意的看着藍洛,手指輕撫着酒杯。
藍落绯笑道:“藍洛爲何不信,若藍洛失去了家主之位,對太子來說隻怕比藍洛更憂心。”聽到這一句,軒轅淩嘴角微揚,隻是那眸中的笑意始終未及眼底。
“太子莫非想告訴藍洛,太子當晚所爲不過是無心之失,或者,太子想說,太子當晚不過是将計就計,并非故意要設計藍洛?”聲音平靜得未有一絲波瀾,仿佛這些對于說話之人還說毫無所謂般。
軒轅淩将手中的酒放到藍洛面前,擡眸道:“既然藍洛已經知道了,不知藍洛有何打算?”
藍洛搖搖頭道:“打算倒是沒有,不過想不到太子雖身陷太子宮,卻還能有如此行動,實在是令藍某佩服。”
“藍洛何時知道的?”
藍落绯将軒轅淩面前的酒杯添滿,才開口道:“太子不是一向無所不知嗎?”
軒轅淩臉上扯起幾分笑意,“看藍洛的行爲,想必當晚就已知道,”
若不是當晚就已知道,藍洛又怎麽會在禦醫出現後再出手,也許這還不足以說明,但本該陷入混亂的藍家影衛,竟然毫無動靜,這就令他不得不懷疑,藍洛其實早知道當晚的事情,
“隻是,本太子始終不明白,藍洛你是如何知道的?”
藍落绯搖頭道,“若是換了别人,藍洛定會先調查一番,隻可惜是太子,”
聲音帶着輕嘲繼續道:“太子豈是那般爲救别人而枉顧自身性命之人,即便是太子妃,想必也不例外吧。”更何況,以軒轅淩的武功,若想制服那名侍女,根本不必費多大力氣。
軒轅淩勾起唇,露出一貫的邪肆,“藍洛,本太子一直有一個疑惑?”
藍落绯擡眸望去,眼前的紅衣之人即便被自己說中,也依舊是一副随意安然的姿态,微勾的唇,不自覺流露出的肆意,無端生出片片旖旎蠱惑。
這妖孽!壓下心底的點點躁動,藍落绯開口道:“太子既然有疑惑還是自己解決的好,請恕藍洛無能爲力。”
軒轅淩挑起了眉,帶着玩味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藍落绯的身上,“傳聞藍家影主宜男宜女,無人知其真實面目,藍洛,本太子倒真有幾分好奇?”長長的尾音帶着蠱惑消散開來。
藍落绯停下腳步,眼眸向後微瞥,“太子如果有這份閑情,何不多想想宮中之人,切莫最後害人害己才是。何況,太子的好奇心一向過盛,藍洛沒有興趣知道。”
清冷的聲音帶着似月的光華傳來,更是激起心裏的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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