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皇子,正是。”太醫恭敬道。
“這不可能!”歐陽修還未說話,一旁的皇後已經吼了出來,“皇上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本宮親自打點,怎麽可能會中毒?”
所有人都看向皇後,皇後怒目瞪向那個太醫,喝到,“你這庸醫,可莫要随口胡謅!否則,小心本宮要你項上人頭不保!”
“皇後娘娘激動什麽?”就在此時,慕風華淡淡的說道,“太醫也并沒有說,皇上是因什麽中了毒,也沒有說是皇後娘娘您對皇上下的毒,你這麽做,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哦。”慕風華此時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童一般,說出的話,卻是讓人清清白白的聽的一清二楚。
皇後亦是不由一愣,是啊,她緊張什麽?皇上中毒,就不一定能說是和她有什麽關系啊?可是,話雖是這麽說,但是她總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兒。卻是又說不出來在哪裏,這般情況下,也隻能默默了。
這時,另外幾個太醫也出來了,歐陽修等人忙上前,問道,“太醫,怎麽樣了?”
太醫們紛紛對望一眼,“皇上的确是中毒了,而且,這種毒,不是一般的毒藥,是一種慢性毒藥,是長年累月的積累下來的,今天,兩位娘娘的事兒,徹底的激發了皇上體内,積蓄的毒藥,所以皇上現在才是這個樣子。”
“你們在說什麽?!”這時,從屋外又傳來幾個聲音,衆人磚頭看去,卻見的是以歐陽熙爲首的,身後跟着歐陽坤、歐陽允,還有歐陽晚晚和歐陽袁媛。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不可置信。
“熙兒……”皇後見得歐陽熙,開口叫了一聲。
“母後。”幾人上前,頗爲意外的看了一眼慕風華,而後向皇後請了安,歐陽熙便開口向皇後問道,“究竟是發生什麽事兒了?怎麽會這樣?”
“是啊!”歐陽允叫道,“我們剛剛還說着,來看看四哥和四嫂,怎麽現在是這副模樣?”
歐陽坤低垂的眼眸微微泛着一絲精光,擡頭掃了一眼慕風華,“父皇中毒了?這是真的嗎?”
“嗯。”歐陽修默了一下,便回答了一聲。
“那怎麽辦?”歐陽袁媛忙上前,“母後怎麽辦啊?父皇怎麽會?怎麽會……”
皇後神色溫和,牽着歐陽袁媛的手,道,“别擔心,你父皇不會有事兒的。”
慕風華卻突然道,“剛剛聽太醫說,皇上是中的一種慢性毒藥,是要依靠常年累月的積累,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想必,那人應該還沒想到,皇上竟然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現在去搜查,怕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歐陽修點點頭,表示贊同,道,“不錯!”而後擡頭,“今天,伺候父皇的人是誰?”意思就是昨天晚上,歐陽司是睡在哪裏的。
聽罷此言,在場的所有妃嫔,紛紛看向一個人,林月心中一緊,而後面色擔憂的站了出來,“昨天夜裏,皇上是歇在臣妾的寝宮的。”
慕風華看了她一眼,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笑意,“原來是月妃娘娘。”而後便問道,“本郡主鬥膽,問一下月妃娘娘,從昨天夜裏,到今天到這裏來之前,皇上可有接觸過什麽?吃過什麽東西?”
林月狀似冥想了一陣,而後道,“昨天夜裏,皇上在本宮的宮裏隻喝了一碗粥,可那粥是當場就檢查過的,并沒有發現什麽,到今天,隻有早上皇上去上朝的時候,喝了一碗他每天都必須喝的湯藥,直到現在,并沒有在飲下什麽東西了。”
慕風華聽罷,不由點點頭,看了一眼歐陽修,歐陽修會意,忙開口道,“來人!給我去查!掘地三尺,也要将剛剛月妃娘娘所說的那些,一個不落的查清楚!”
一聽到歐陽司喝了那個湯藥,慕風華敏銳的注意到,皇後的臉色似乎變了變。
“是!”外面兒早已有人等候着了,一聽歐陽修的命令,紛紛調頭,便要去查,卻不料,這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且慢!”
衆人不由轉頭看去,卻發現,竟然是太子歐陽熙,和皇後。慕風華一雙如泉一般清澈透亮的眸子微微掃過他們母子兩,微微透着打量,她的直覺告訴她,怕是這母子兩,都有着什麽不可高人的秘密了。
她越想,就越是興奮,一雙眼眸,透出一股能穿透人心的犀利目光,看向兩人。歐陽熙和皇後兩人微微一震,而後裝作不在意的扭過頭。
“怎麽了?母後太子?”歐陽修不由問道。
“你這麽快就下結論,是否太過莽撞了一點兒?”皇後和歐陽熙兩人對望一眼,而後歐陽熙開口,他看着歐陽修,一雙鷹眼隐隐透出淩厲的微光。
皇後在心裏恨得暗暗咬牙,其實在她的心裏,有一件事兒,她一直埋着,那就是,她在歐陽司的那個湯藥裏面做過手腳,所以一聽見他早上喝了那個湯藥的,并且要去查,若真要查,豈不是就能查出來了?
雖然她自認做的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可是,凡事兒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心中皇上不由發怵。
而歐陽熙,則也是自有秘密,兩人這般作爲,本意是打亂歐陽修的計劃,可是卻沒想到,他們這樣一做,反倒是引起他人的懷疑,
慕風華微微一笑,首先道,“怎麽了?難不成,太子殿下和皇後還有更好的辦法不成?若是如此,不如說出來聽聽。”其他人聽罷,也是頗爲贊同,紛紛點頭。
歐陽熙一時語噎,辦法?這般的匆忙,他能有什麽辦法?
見歐陽熙不出聲,慕風華便越發肯定,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麽貓膩的,她嘴角潋滟一絲弧線輕聲道,“既然太子殿下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那有什麽理由來出口阻攔?還是說,這其中,有着什麽不能讓人知曉的秘密?”她微微湊近歐陽熙,“太子殿下,你這莫不是心虛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