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才女施威,李良顯能



泾水西岸營帳連綿,旌旗似海。

李良和琴清、紀嫣然、烏廷芳、趙倩等女置身在王營所在的平頂小丘上,俯覽遠近形勢。

今趟雖非征戰,但行軍立營,無不依據軍規兵法。

在六國中,以秦人最重武力,男女自幼習武不在話下,對于行軍布陣,更是人人熟習。

由于這裏地勢平坦,平原廣澤,無險可恃,所以設的是方營。

嬴政所據的木寨爲中軍,等于指揮總部,寨内有近二十個營帳,嬴政和朱姬兩帳居中,其他營帳住着王族内侍,又或像琴清這類身分特别,又與王室親近的人。

以木寨爲中心,平頂丘左右兩旁的營帳名爲左右虞侯,分由昌平君和昌文君率禁衛駐守,屬由嬴政直接掌握的機動兵力,負責中軍的安全。

至于其他人等,分東西南北四軍,布成方陣,衆星拱月般團團圍着中軍,作其屏衛。至于李良的都騎軍,則在遠方設營,遙遙護着整個方營,有點似戍邊放哨的味兒。

除中軍外,營帳十個一組,每組間均留下可供八馬并馳的走道。

每軍的中心處,又留下大片空地設有馬欄和練習騎射的廣場,讓田獵者舒展筋骨,又或比拚騎術,射箭練劍,非常熱鬧,有點像個遊藝大會。

此時離黃昏田獵的時刻仍有兩個多時辰,人人興高采烈,聚集在六個大廣場處戲耍。

王營下方的主廣場,變成了嬴盈等女兒軍的天下。有意追求這批刁蠻秦女的年輕貴胄,都擁到這裏來找尋機會。其盛況自非其他騎射場可比。

一時馬嘶人聲,響徹三千多個營帳的上方。

長風拂來,旗幟獵獵作響,倍添軍旅的氣氛。

紀嫣然已知道了近日發生的所有事故,微笑道:“高陵君來襲時,必會先使人燒王營的木寨和離河最遠的營帳,由于近日吹的是東南風,火勢濃煙迫來時。我們惟有渡河往泾水北岸去躲避。”

李良和諸女看着橫跨泾水的兩道木橋,都生出寒意,若這兩道橋梁給破壞了,後果真是不堪想像。

縱使橋梁仍在,一時間亦不容那麽多人渡過,所以登不上橋的人隻好各自遊往對岸去,在那種混亂的形勢下。呂不韋要刺殺幾個人,确非難事。

可以預想到時管中邪會“大發神威,鎮定從容”地護着朱姬和嬴政由橋上撤走,而李良則“毒發身亡”,事後管中邪還“立下大功”,莫傲這條毒計确是無懈可擊。

際此春雨綿綿的時節。放火非是易事,但高陵君乃是内奸,其營帳正是在王營下東南方的一處營帳内,弄點手腳乃輕而易舉的事,所以此法确是可行。

尤其那時正值田獵的重頭戲登場。大部份人均到西狩山進行晚獵,防備之心最弱。乃偷營的最佳時刻。

若昌平君兄弟都給幹掉,可能禁衛軍的指揮權亦會被呂不韋搶了過去。

李良贊道:“嫣然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高陵君的策略,所以隻要密切監視,看看高陵君或呂不韋的人何時爲營帳塗上火油一類的東西,就知道他們發動的時刻了。”

紀嫣然得夫婿贊賞,喜孜孜地以甜笑回贈。

蹄聲響起,昌文君策馬而至,嚷道:“我們到下面騎射場去趁熱鬧啊!”

諸女回頭往他望去,這家夥正狠狠地瞪着紀嫣然和諸女,露出傾慕迷醉的神色,并欣然道:“諸位嫂子福安,唉!我對國師真是妒忌得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他一句話将在場諸女都包含進去,趙倩等女俏臉一紅,羞澀地打量了李良一下,垂下頭去,顯然是千肯萬肯的芳心暗許了。

心思單純的烏廷芳卻聽得“噗哧”嬌笑,露出比鮮花更豔麗的笑容,道:“昌文君忙完了嗎?”

昌文君裝出個忙得透不過氣來的表情,道:“太後和儲君剛安頓好了,哦,琴太傅,太後有請!”說完讓親衛護送琴清離去,他自己卻留下了。

李良打了個呵欠,道:“你去趁熱鬧吧!我想回營好好睡上一覺。”

昌文君哈哈一笑,策馬由李良和紀嫣然間穿了進去,探手牽着李良的馬缰,硬扯他奔下坡去,招呼諸女道:“我們玩耍去了!”

諸女看到李良被扯下去的無奈表情,嬌笑連連中,策馬追去。

“飕!”的一聲,三枝勁箭連珠迸發,正中三百步外箭靶紅心處,圍觀的近千男女,爆起一陣喝彩聲。

射箭的嬴盈得意洋洋地環視全場,嬌叱道:“下一個輪到誰啊?”

衆男雖躍躍欲試,但珠玉在前,假若不慎失手,就要當場出醜了,一時間沒有人答應她。

管中邪哈哈笑道:“我們女兒軍的首席射手神箭一出,誰還敢來獻醜?”

嬴盈得他贊賞,忙飛了他一個媚眼,看得諸公子心生妒意,卻更是沒有人敢行險一試。

李良剛下馬,看到嬴盈箭法如此厲害,倒吸了一口涼氣。要射中紅心,他自問可以辦到,但三箭連珠發射,就沒有把握了。難怪嬴盈如此自負。

衆女兒軍看到李良,均露出不屑表情,可是看到紀嫣然,卻無不露出既羨且妒的神色。

鹿丹兒排衆而出,嚷道:“李統領的腿傷好了嗎?聽說你箭術天下無雙,可敢露上一手?”

近千道目光,立時落在李良身上,然後移到他身旁的紀嫣然身上。

紀嫣然當然知道李良的箭法厲害,更明白秦人重武,但是假若堂堂國師李良在這些女子面前顯露無雙箭技,位面有失身份了。一聲嬌笑。解下外袍,露出内裏素白的緊身勁裝。輕舉玉步,來到場心處,以她比仙籁還好聽的聲音道:“先讓嫣然試試好嗎?”她那種慵慵懶懶,像不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偏又是綽約動人的風姿,不論男女都給她勾出了魂魄來。

語畢,呆看着她玲珑浮凸,優美曼妙至無可挑剔的體态的諸男。才懂得歡呼喝彩。

嬴盈狠狠地瞪了紀嫣然兩眼,才有點不忿地把強弓遞與紀嫣然。

紀嫣然見她腳下擺出馬步,心知肚明是什麽一回事,悠然但又迅捷的探手抓着強弓一端,使了下巧勁,嬴盈尚未有機會發力時,強弓已落到這美麗得令她自愧不如的才女手上。

今趟一旁的管中邪都露出驚異之色。

李良旁邊的昌文君低聲道:“煞煞我妹子的傲氣也好!”

嬴盈想不到紀嫣然會看破自己的陰謀。失措地退到鹿丹兒旁。

在場的都騎軍内奔出了兩人來,榮幸地向紀嫣然奉上長箭。

紀嫣然仍是那副若無其事,漫不經心的俏美模樣兒,嘴角挂着一絲可迷倒天下衆生的笑意,背着三百步外的箭靶,接過三枝長箭。夾在指隙處。

全場肅靜無聲。

倏地紀嫣然旋風般轉過嬌軀,在衆人瞠目結舌下,三枝勁箭連珠迸發,一枝接一枝向箭靶流星逐月般電射而去。

發第一箭時,她仍是背着箭靶。隻是反手勁射,到第三箭時。才變成正面對着。

“笃!”的一聲,第一枝箭命中紅心,接着兩枝箭都分别命中前一箭的尾端處,神乎其技處,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登時把嬴盈的箭技比了下去。

全場立時采聲雷動,久久不竭。

紀嫣然心恨嬴盈和鹿丹兒等“欺負”夫君,眼尾也不看她們,向衆觀者施禮後,凱旋而歸。

李良卻知道這個“仇”愈結愈深了。

此時有近衛來報,儲君要召見李良。

進入木寨的大閘時,主營前的空地處傳來開氣揚聲的叱喝聲,原來嬴政在射箭,呂不韋、徐先、鹿公、昌平君等一衆大臣将領,則在旁助威喝彩。

李斯見他到來,移到他旁道:“是時候了!”

李良當然知道李斯指的是取血以“不認親”一事,看李斯神色緊張,明白他正在擔心嬴政說不定真會是呂不韋的兒子,那就糟透了。

李良擠到站在後方的鹿公和徐先身旁,摸出取血的針,向兩人打了個眼色。

兩人的呼吸立時深重起來。

嬴政這時射了十多箭,有八枝正中紅心,其他都落在紅心附近,已超出他平日的水準了,難怪群臣喝彩。其實隻要他射中箭靶,各人已非常高興了。

王贲向他奉上另一枝箭時,嬴政見到了李良,轉身舉着大弓興奮地走過來,欣然道:“太傅!寡人的成績還不錯吧!”

李良知他在給自己制造取血的機會,緻禮道:“若儲君多用點手,少用點眼,成績當會更好。”

嬴政訝道:“射箭最講究眼力,多用點手又是什麽意思呢?”

這時不但嬴政不解,其他人都不明白李良在說什麽,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去。

呂不韋和一旁的莫傲,都狠狠盯着他。

李良恭敬地請嬴政轉過身去,借着糾正他的姿勢,把針尖輕輕地在他頸側的血管刺了下去,由于嬴政運動後血氣運行,一股鮮血立時湧出,流進針尾的小囊去。

由于他身後是徐先、鹿公和昌平君,他三人固是看得一清二楚,其他人卻都看不到。

嬴政“唉!”了一聲,往後頸摸去,故意道:“有蚊子!”

李良反手把針塞入徐先手裏,道:“儲君莫要分心,射箭之道,手眼固須配合,但以手瞄卻勝過以眼瞄,這是由于眼看到目标後,還要通知自己的心,再由心去指揮手,隔了多重。但若以手去瞄準的話,便少了這重重阻隔,看!”

他接過嬴政手上的弓,随手抓出五隻箭,也不細瞄,弓弦一聲響,五枝箭矢一排的釘在二百步外的箭靶上,中間的一根正中紅心,箭與箭間相隔均是一寸,分毫無誤。

他的箭術絕技雖然著名。但大多數人仍是首次目睹。

隻看他能在二百步的距離達到如此随心如意、神乎其技的準繩,就可知他确是箭術無雙。呂不韋和莫傲同時露出駭然之色。

這時衆人才懂得喝彩叫好。

呂不韋和莫傲對視一笑。顯是想起李良命不久矣,無論如何厲害都不用擔心了。

小王贲興高采烈地想去拔回箭支,嬴政見狀喝止道:“讓箭矢留在靶上,寡人要帶回宮内作個紀念,這三天就讓它們像現在那樣好了。”

嬴政露出崇慕之色,道:“難怪太傅的箭術如此既快且準,原來是用手的感覺去擲。”

李良雖成了都騎統領,可是仍是職兼太傅。故可教導嬴政這儲君。

呂不韋、鹿公等紛紛贊歎道:“國師的箭技,可說是空前絕後了。”

嬴政乘機道:“太傅請到寡人帳内一談!”領着李斯,返回主營去了。

李良待要跟去,鹿公扯着他道:“見完儲君後,即到我營帳來。”又向他打了個眼色。

李良一時間不明他究竟是已取得呂不韋那滴血,還是另有事商讨,帶着疑問去了。

王帳内。嬴政歎道:“太傅這手絕技,定要傳我。”

李良解釋道:“這也是我平日裏不說破的原因,這刻儲君的箭技也到了瓶頸狀态,平日大量的瞄準射箭,已經初步讓身體習慣了姿勢、手法和力道等等,也是我常說的肌肉記憶。而形成了肌肉記憶的技能。幾乎于身體本能了。這時箭矢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指哪射哪了。這就是眼瞄和手瞄的區别。”

李斯亦道:“難怪李大人能以一敵萬,大敗趙軍于邯-鄲。這一手箭技絕了!隻要箭矢充分,那任何險境都可以度過了。。”

李良在厚軟的地毯坐了下來,笑道:“儲君和李大人不用誇獎我,昨晚我剛從鬼門關打了一個轉回來。那卻全靠僥幸了。”

嬴政訝然追問下,李良把昨晚的事說了出來。

嬴政聽到高陵謀反的事和呂不韋的陰謀。勃然大怒道:“這兩人的膽子一個比一個大,視寡人究如何物?”

李斯忙道:“儲君息怒,李大人對此事必有妥善應付之法。”

嬴政望向李良,後者點頭道:“既知高陵君叛黨襲營的時間,我自可調動兵馬,将他們一網打盡。教他們全無用武之餘地。而營地這邊,微臣希望儲君能親自挂帥,調軍遣将,一方面把高陵君的人全體成擒,另一方則把呂不韋制個貼伏,露上一手,那以後還有人敢不把儲君放在眼内嗎?”

這番話可說對正嬴政這未來秦始皇的胃口,他最愛由自己一顯手段顔色,點頭道:“李大人果是胸有成竹,不知計将安出。”

李良道:“這事須憑精确情報和當時的形勢厘定,微臣會與李大人保持聯系,摸清了形勢後,再由儲君定奪。”接着暗裏向他打了個眼色。

嬴政心中會意,知道屆時李良會把詳細計劃奉上,再由自己發号施令,心中大喜,小臉興奮得紅了起來,點頭道:“就照李卿家所奏請的去照着辦吧!”

接着道:“今天太後對寡人說,呂不韋要請她主持親生女兒的新婚回門儀式,寡人還以爲呂不韋轉了性子來巴結國師呢,原來其中竟有如此狠辣的陰謀。哈!莫傲這家夥死到臨頭仍不自知,真是笑破寡人的肚皮了。”

李斯和李良聽他說得有趣,知他心情大佳,忍不住陪他捧腹笑了起來。

此時門衛報上缪毒求見,三人忙收止笑聲,看着缪毒進來跪禀道:“太後有請儲君。”

嬴政眼中射出鄙夷之色,道:“知道了!内侍長請回,寡人立即就來。”

缪毒退出帳外後,嬴政壓低聲音道:“我知李卿家絕無碰過那呂娘蓉,但是否準備這次回門儀式上,與呂不韋姻親和解呢?”

李良冷笑道:“呂不韋肯定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此事由他頭痛好了。”

嬴政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寡人知道怎麽辦的了!”長身而起。

兩李忙拜别他。

嬴政趨前扶起李良,湊到他耳邊道:“師傅小心了,若你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天地将了無生趣。”這才去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