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星河影搖三軍動(五)
這天正午的陽光非常暖和,一個多禮拜忙得沒有功夫洗澡的姚梵感覺渾身搔癢難耐,于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院子裏曬太陽,綠色的軍服和棉襖敞着懷,露出裏面一件藏青色的毛衣。
回想起迄今爲止的穿越經曆,姚梵至今還覺得像是一個夢。
作爲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既沒有過硬的家庭背#景也沒有研究生學曆,姚梵本以爲自己會在青島鋼鐵集團老老實實的混上十年八年,從科員幹成科長,然後努力工作十幾二十年,争取到老的時候能夠在副處乃至處級幹部的位置上退休。
當初即使是這樣的夢想,姚梵也覺得這其中有相當大的難度,但他喜歡國企的那種氛圍,朝九晚五不急不躁,按部就班,一切都有計劃。對于一個并不奢望出人頭地的人來說,在這種平和的環境中爲國家貢獻一生,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舒服的選擇。至于最後能不能成爲高級幹部姚梵并不太糾結,充實的生活與**的精神世界才是他的生命追求。
姚梵不是那種有野心的人,當一個人的野心與他的能力不成正比時,野心就成了一口架着火的油鍋,成天把人放在裏面煎熬,一個正常人也會變成奸吝小人或者心理變态。
姚梵把手從毛衣下伸進懷裏,輕輕地搓着身上的油灰,山東春天的風很大,加上連日來沒有下雨,每次起風都會把農田裏的黃土吹得漫天卷揚。
院外的歌聲熱烈的飄進院牆裏面,聽見那熟悉的“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姚梵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時門口傳來了人聲。
“黃金莺同志,主席正在午睡休息,你……你……你不能亂跑!”警衛員牛虎跟着黃金莺屁股後面一路追進來。
“我來找主席彙報情況,你跟着我幹嘛?”黃金莺嗔道。
“虎子你出去吧。”姚梵擺擺手示意警衛員出去。
“主席,我們黃家都是開明士紳,對公社的政策是擁護的,既然要分田地那就分吧!可是現在有些人吵着鬧着要分浮财,我想不通。”黃金莺氣鼓鼓地道。
姚梵皺眉道:“群衆對于剝削階級有意見是正常的,但是按照我們的政策,對于開明士紳原有的房産和家财是不會動的,對于一些流言蜚語你不要大驚小怪,不會有人動你們家的,公社的政策是明确的。”
“有主席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黃金莺立刻轉憂爲喜,笑道。
說完,黃金莺搬了一把小竹椅坐到姚梵邊上,笑嘻嘻地看着姚梵。
“你這樣看着我幹嘛?看起來怪慎得慌,你下午沒有課嗎?”姚梵苦着臉道。
“今天下午馬老師在大課堂講解資本論和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學員都去聽,我沒有課要上。”
“那你也去聽聽,加強學習。”
“我是打算去聽來着,就是想問問主席您去不去?”
陽光照在黃金莺柔美的臉龐上,嫩滑的肌膚上細細的絨毛泛起一圈光暈,身上穿的綠軍裝慰燙的平整,令她看起來聖潔而又美麗。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姚梵漸漸的喜歡上了黃金莺,但考慮到黃金莺的家庭出身,姚梵還在猶豫。他知道黃金莺也喜歡自己,但他卻無法肯定,黃金莺對自己的喜歡,究竟是一種革命小将對導師的崇拜,還是一種男女之間的情愫,或許兩者兼而有之。
“我接下來兩天有點事要出門,就不去聽了。”
黃金莺聞言撅起了小嘴。
“那我也不去了。”
姚梵笑道:“那好吧,我陪你去聽。”
說罷姚梵把手放到了黃金莺的腿上,握起她的柔夷在手中,說道:“你的手真美。”
黃金莺的小臉通紅,卻不把手抽回去,用顫抖的聲音道:“最近又是幹活,又是下鄉,手都磨破了,這樣還美嗎?”
姚梵堅定的道:“美阿,怎麽不美,勞動者的手是最美的,體力勞動者和腦力勞動者都有一雙美麗的手。”
姚梵放開黃金莺的手,站起身道:“我們去大課堂看看有沒有什麽活幹。”
黃金莺紅着臉,興奮地跟着姚梵走出了這個小院。
這是姚梵第一次握她的手,黃金莺現在無比的确定,姚梵是喜歡她的。
自從恢複女兒身以來,黃金莺一直在試圖接近姚梵,她仿佛是總有問不完的話題,經常拿着書本來請教姚梵各種關于曆史、科學、革命、社會等等方面的問題,她似乎吃準了姚梵對她毫無辦法,而姚梵對她一次次的耐心解答也印證了她的想法。
感情是處出來的,作爲姚梵身邊僅有的兩個經常能夠和他接觸的女性之一,黃金莺自信自己一定能得到姚梵的心。
黃金莺喜歡看桃花扇、西廂記,她覺得對于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是要大膽的去追求。
馬克思在濰坊縣衙大堂改成的大教室中侃侃而談,邊上的翻譯不停地把老馬夾雜着中文詞彙的英語翻譯成中文。因爲德語翻譯稀缺,老馬主動選擇了一個英文翻譯。
姚梵和黃金莺坐在課堂後面聽着老馬的演講,兩人的手漸漸地牽在了一起,姚梵依稀的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
當馬克思的這堂大課結束時,他走向大堂後面的姚梵,開玩笑道:“弗蘭克,你能來我很高興,有黃小姐陪着你,我打賭今天的課你一句話都沒拉下。”
姚梵開懷大笑道:“我最親愛的馬克思同志,你要知道,愛情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革命的愛情尤其如此。”
兩人的對話全部用的是德語,周圍每人聽懂他們說些什麽。
晚上姚梵放映了繼《鴉片戰争》之後第二部電影,選擇的卻是列夫-托爾斯泰的《戰争與和平》,1968年的蘇聯版本比起好萊塢版本的浮華來說,境界上大氣了無數倍。
馬克思現在對姚梵身上的各種神秘已經見怪不怪了,用姚梵的解釋是,自己家族在海外擁有一個小島,島上的科技非常發達,但是島嶼的坐标不能向外透露,否則便會招來殺身之禍,所有的高科技産品都是來自島上的生産,其中自然也包括電影。
馬克思之前曾經入迷的看過五遍電影《鴉片戰争》,是個地地道道的電影迷,今天知道姚梵要放映新片,早早的就在大教室裏選了前排位置,正襟危坐,周圍則是坐滿了這段日子裏受到馬克思邀請來到中國的第一國際教員。
由于巴黎公社起義的失敗,曆史上第一國際在1876年就正式宣布解散了,但是随着姚梵的崛起,馬克思受到姚梵的建議,決定在中國重起爐竈,建立第二國際,第一國際的全稱是國際工人聯合會,按照姚梵的建議,第二國際将取名爲共産國際。
當大教室裏坐滿了教師和學員之後,姚梵開始放映《戰争與和平》,這是一個中文配音版本,和之前的《鴉片戰争》一樣,配了英文字幕,但是鴉片戰争的英文字母是原配的,而戰争與和平的英文字幕則是姚鵬找人後期追加的。
即便如此,這些外國人還是看的大驚小怪,一個個興奮得猶如孩子一樣,緊張地睜着眼睛,生怕看漏了任何細節。
姚梵則在教室後面與黃金莺手牽手,躲在黑暗中觀看。
恢弘的蘇聯影片《戰争與和平》放映完畢後,教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馬克思像個孩子一樣沖到姚梵的面前:“弗蘭克!你這次一定要告訴我這是怎麽拍的?這太偉大了!這是一種藝術!這是一部精神上的傑作!”
姚梵趕緊松開黃金莺的手,笑道:“這是一部在俄羅斯進行外景拍攝的影片,所有的演員都來自俄羅斯,對于他們的身份我無可奉告。将來我們也會拍攝中國的電影,拍攝很多很多銘刻我們**者的奮鬥曆程的影片。”
告别了喧嚣的禮堂,姚梵帶着黃金莺回到自己的小院。
在油燈的昏黃光輝下,姚梵緊緊的抱着黃金莺,雨點般在她的面上親吻着。
也許是壓抑了太久,戰争的緊張和工作的繁雜早已讓姚梵感到疲憊,他不顧一切的解着黃金莺的衣服,把她雪白的酮體暴露在暗黃的燈光下。
黃靜茵閉着眼睛,渾身顫抖着,任憑姚梵施爲。
姚梵撫摸着她緞子般光滑的肌膚,感受着掌心傳來的高低起伏與一陣陣柔軟的顫動,他以實際行動捍衛了男性的尊嚴,把黃金莺抱到床上。
當兩個年輕的身體終于在一陣激烈的運動後結合在一起時,**得到了甯靜,靈魂得到了滿足,兩人渾身是汗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我們結婚吧。”
黃金莺幸福的在姚梵懷中點點頭,随即重新把頭埋到姚梵的胸前,閉上了眼睛。
姚梵摟着黃金莺,注視着天花闆上的木梁,呆呆的笑着。
“人生是這樣的短暫,将它放在宇宙恒星間隻是眨眼的一瞬,我何必還要想太多,珍惜眼前珍惜幸福,這才是正确的生活啊。”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