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梁文隻覺得四肢百骸炸裂般疼痛，無數彈片插進他的身體。
“任務完成。是否立即返回古堡？如果不……”
“是！”
……
梁文身體恢複完好，掉了一地彈片。
熟悉的大廳，熟悉的人。
“梁文，你也回來了。哎，看樣也沒好到哪去，連頭發都沒了。”
梁文擡眼，說話的正是嶽勝。
嶽勝也是衣衫褴褛，他苦笑一下，上前幾步：“梁文，你的晉級任務是啥？”
梁文長呼了一口氣：“越獄，殺警察。”
“你進牢裏了？啧啧，吃苦頭沒？”
“還可以吧，就是逃跑挺難的。”
“監獄你都跑的出來，我要是有你那兩下子，也不至于上刑場了，哈哈！”
梁文四下看了眼，問道：“代理人呢？”
“我也是剛回來，正納悶呢。”
“唔，昔歌也回來了。”梁文歪頭看着身邊逐漸消散的血紅光柱。
戴昔歌面色煞白，身上隻披了一件大外套，裏面……看樣子是真空的。
“這是……？”
戴昔歌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見是梁文和嶽勝，才放松了警惕。
“美女啊，你咋了？”嶽勝問道。
“我沒事。”戴昔歌縮着身子，“就你們兩個人先回來了？”
梁文點點頭：“還缺慧慧和李文達。你……”
還沒問完，李文達就出現在他們面前：“都在啊，額呵呵，呵呵。”
“樂你個頭。”嶽勝說着就要敲李文達的腦袋，可李文達一反常态，毫不避讓，反倒十分自然地發動蝸居，抵消了這一下。
梁文的目光發現了這一變化，不過沒有多說。
“那個叫熊……的小美女呢？”李文達整整衣服，問道。
“第二十一隊。”代理人憑空出現，“四人晉級成功，各獲得一萬功勳值，已發放。晉級成功，開放如下權限：”
“一，所有物品的資料均可以通過古堡印記查詢；
二，開放身體機能強化選項；
三，開放決鬥塔二層權限。”
“一萬？還不少。”
熊慧慧還是沒有回來。
（她晉級失敗了嗎？可能是已經……）
梁文打開古堡印記，隊友選項裏已經沒有熊慧慧了。他問代理人：“我們隊的熊慧慧呢？”
“無可奉告。”
代理人的話裏暗藏的玄機被梁文瞬間察覺，他眯着眼，打量代理人許久，若有所思。
（無可奉告？爲什麽不直接說被投入決鬥塔，或者說……死了？難道還有其他答案，代理人不屑說謊？）
“我想……可以回房了吧？”戴昔歌淡淡地說道，緊緊身上的衣服，小步離開。
“她這是怎麽了？”李文達問。
“不知道。總之很不好就是了。”梁文轉頭對嶽勝說道，“我們也回去吧，一會聯系。”
李文達攔着梁文和嶽勝：“哎，先别急着走啊，不商量一下兌換的事嗎？”
梁文瞟了眼像根木樁一樣站在那裏的代理人，又看看一臉迫切的李文達，沒有開口，徑自出了大廳。
梁文返回房間，先洗了個澡，又兌換了一些吃的，打開古堡印記，問嶽勝：“嶽勝，你在晉級任務有沒有遇到古堡裏的人？”
“沒有啊，咋啦？我跟你說啊，算了，這東西挺别扭，我還是去你那當面說吧。”
梁文開放房間權限，稍一會嶽勝便開門進來：“吃東西呢？”
“嗯，你坐，說說你的任務。”
“我一進到晉級任務裏邊，就兩眼發蒙了。身邊全是些當兵的，我再一看我身上穿的也是軍服。哎，你這有水沒，喝口。”
梁文遞過一杯茶：“繼續。”
“我一瞅，旁邊好像就是營房，就過去了，門口的小兵‘啪啪’敬禮，我就覺得我這官兒不小，肩膀上是兩根杠三個星，那是什麽來着？”
“上校。”
“啊，反正我也是自我感覺良好吧，我還沒爽夠呢，一進那門就不一樣了。有個老頭讓我在一邊坐着，他穿的中山裝，可你想想，敢指使那個，上校，得是多大個官？我就老老實實坐在那了。老頭說，讓我去執行一個任務，關于核潛艇的。”嶽勝喝了口茶，“然後代理人就發話了。”
“說什麽？”
“完全服從眼前上将的命令，完成他交待的任務。雖說這任務必須得做，可我一聽，有空子鑽。”
“哦？”
“在代理人那不能讨價還價，在老頭那還不能麽！我好說歹說他才答應多派幾個人幫我，我說我要最好的裝備，他也給了。”
梁文用匙子挖了一口雞蛋羹：“過程不必細說，我知道任務完成了。我隻問幾個問題，你在任務裏有沒有遇到什麽意料之外的敵人？”
嶽勝一拍大腿：“你聽我說呀。媽的，那些國家名和我知道的都不一樣，雖然說剛開始特順，可壞就壞在我多要的這幾個人身上。有個小崽子是凱什麽羅來的間諜，老子在前邊拼命，他在後邊放黑槍，這是意料之外不？”
“代理人不可能讓你鑽這種空子的，你用一種方法降低了任務難度，他就會用另一種辦法平衡。這麽說你的任務倒是比我的精彩多了。”
“哈哈，幸虧老子……我，還有一手控電，直接把他弄死了，不然可不好辦。”
“那，有沒有意外收獲？”
“上了兩個大洋馬，算收獲不？”
梁文放下銀匙：“我是說，能力。”
“沒有。”
“唔……”梁文沉默了一會。
嶽勝把茶水喝光：“對了，熊慧慧那丫頭……怪可惜的。梁文，她可是一直都跟着你，你就一點也不心疼？”
“我總感覺她沒死。”
“代理人不是說……”
“代理人說的是，無可奉告。”
“無可……啊，他沒直接說死了？不是還有什麽決鬥塔麽？”
“應該不是。我有點累，明天說吧，兌換的事也先推一推。”